苏晚的瞳孔缩了缩。
她扯过椅子坐下,军徽擦过桌面发出轻响:“公开什么?怀表的事?”见林默不说话,她继续道,“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自媒体会说你炒作,专家要验证投影仪的真实性,甚至……”她顿了顿,“甚至有人会怀疑你爷爷的事迹。”
“可那些战士的名字还在‘信仰之墙’上落灰。”林默抓起桌上的胶片拷贝,封套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孙建国要给娘捎的话,陈德昌没寄出的家书,还有我爷爷背过的七个战友——他们的名字不该只在复印件里活着。”
深夜的博物馆格外安静。
林默的脚步声撞在玻璃展柜上,惊飞了几只在“信仰之墙”前盘旋的飞虫。
墙上的铜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数到第三排时停住——“林建国”三个字被擦得发亮,是他每周三来擦的。
怀表在掌心里震动。
他轻轻打开表盖,雪花点没涌出来,只浮起一行新字,像有人用雪水写在玻璃上:“信仰,不只是记忆,更是选择。”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起他的衣角。
林默望着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突然笑了。
他把怀表贴在“林建国”三个字上,能听见表针走动的声音,和着松骨峰的枪声,和着死鹰岭的雪落声,和着千万个没说出口的“娘,我挺好”。
远处传来洒水车的音乐声,甜腻的《兰花草》飘进窗户。
林默摸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文物修复室。我要公开所有事。”
怀表在他掌心继续震动,像有人隔着六十年的风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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