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鸦狩,或者说“鸦”,当真就在木叶优哉游哉地“闲逛”了几天。
他的主要目标从来就不是尾兽,那是带土和黑绝的执念。既然那两个麻烦的家伙暂时没在身边盯着,他何必辛苦扮演那个对月之眼计划“忠心耿耿”的继承者?找尾兽的是“宇智波鸦狩”是带土眼里的那个不知名老怪物兼斑的人的臭小鬼,和他这个在外面逍遥自在的“鸦”有什么关系?
这几天,木叶几个拥有血继限界或者出名天才的家族可谓是鸡飞狗跳,风声鹤唳。今天日向家巡逻的忍者报告说似乎瞥见了一道黑影掠过宗家的墙头,明天犬冢一族训练场的忍犬就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狂吠不止,后天山中花店门口就多了一束来历不明、却搭配得异常雅致的花束……“鸦”的存在感,被鸦狩以这种恶趣味的方式刷得十足。
团藏气得牙痒痒,那份由医院提交上来的、记在他名下的药费账单更是让他额头青筋暴跳。他几次三番试图趁着“鸦”状态似乎不佳进行干扰或试探,派出“根”的小队尾随、布下陷阱,可对方总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每次都能在最后关头以那种诡异的身法或是不讲道理的雾化能力轻松摆脱,甚至有一次还反过来把追踪的“根”成员引到了公共温泉浴场,惹得一片混乱和尖叫。
“混账!”团藏看着那份最终还是不得不由他签字批准的报销单,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最终却只能无能狂怒,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攥成一团。在彻底摸清对方底细和弱点前,他不敢,也不能真的撕破脸。支付这笔微不足道的“医药费”,成了他眼下唯一的、屈辱的选择。
时间就在这微妙的僵持与“鸦”的肆意游荡中溜走,很快,便到了宇智波鼬入学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意,美琴抱着刚满一岁、咿呀学语的佐助,站在家门口,温柔地替鼬整理着崭新的忍者学校制服领口。“真的不用妈妈送你去吗?”她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眼前过分沉静的儿子。
鼬摇了摇头,黑亮的眼眸沉静如水:“不用了,母亲。我自己可以。”他轻轻碰了碰弟弟佐助柔软的小手,转身,迈着稳重的步伐朝着学校方向走去。
就在他走出族地,踏上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时,身旁的空气中,一道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剥离般悄无声息地浮现。
“哟,小家伙,一个人去上学啊?”带着戏谑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
鼬的身体瞬间绷紧,写轮眼几乎要本能开启,但当他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纯黑半脸面具和鸦羽斗篷时,那股警惕又奇异地松弛了下去。又是他……这个行为古怪,却总让他感到莫名安心和……熟悉的神秘人。
鸦狩(此刻是“鸦”的形态)饶有兴致地看着鼬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紧张与随之而来的放松,心中泛起一丝柔软的涟漪。他自然地伸出手,没等鼬反应过来,就一把将这个才六岁的小豆丁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鼬的身体僵了一下,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鸦”斗篷的衣襟以防掉下去。他有些不自在,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抱着,但……这种怀抱的感觉,这种视野突然升高的感觉,还有对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让他灵魂深处感到舒适的气息……他抿了抿唇,最终没有挣扎,只是小声说:“放我下来。”
“抱一下怎么了?你才多大点。”“鸦”哈哈一笑,非但没放,反而抱着他蹦蹦跳跳地朝着忍者学校大门走去,鸦羽斗篷在身后飞扬,带着几分不符合其神秘形象的……幼稚?
这举动果然引起了校门口老师和早期到校学生的注意。几个老师瞬间脸色大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了苦无,如临大敌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声名在外的危险人物。
“鸦”却浑不在意,在距离校门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将怀里的鼬轻轻放回地面,然后伸手,用力揉了揉他柔软微卷的黑发,将原本整齐的发型揉得有些乱糟糟的。
“去吧,好好上课。”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别整天绷着个小脸,多交点朋友。”
说完,他对着那些紧张的老师随意地挥了挥手,身形便如同融入阳光的墨迹,再次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鼬站在原地,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望着“鸦”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心底那个从上次银杏树事件后就悄然埋下的、荒诞而又挥之不去的念头,此刻如同被浇灌了的种子,不受控制地破土发芽,疯狂生长——
这个人……这种熟悉的感觉……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和纵容……
和鸦狩哥哥好像,难不成......
可是……鸦狩哥哥明明已经……死了。名字刻在慰灵碑上,是他亲眼所见。
但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呼吸微滞。理智告诉他这绝无可能,情感上却又无法解释那份深刻的熟悉与安心。他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想暂时压下,转身,在一片各异的目光中,沉默地走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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