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旗木朔茂遇袭的惊心动魄之后,似乎又强行回归了某种看似平静的轨道。
医院里弥漫的消毒水味渐渐被窗外愈加炽热的阳光晒淡,但那日走廊里弥漫的恐慌、鲜血的铁锈味以及鸦狩最后那个破碎而绝望的眼神,却如同无形的刻痕,深深烙在了相关每个人的心底。
对于宇智波宅邸的 [鸦狩] 而言,生活仿佛被套上了一个温暖却沉重的枷锁。
他被美琴阿姨和富岳族长强制要求留在家里静养,几乎足不出户。美琴的产期越来越近,身体负担加重,但她看向 [鸦狩] 的目光却充满了加倍的心疼和忧虑,仿佛要将之前未能给予的关爱一次性弥补回来。
餐桌上总是摆满了他喜欢的、也是营养丰富的食物,夜里他的被褥总是被掖得最紧,生怕他再受一丝风寒。
[鸦狩]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后逐渐康复的、乖巧顺从的孩子。他苍白的脸色和偶尔走神的样子,都被合理地解释为那日惊吓过度和失血后的虚弱。
他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或回廊下,看着庭院里被阳光晒得有些蔫头耷脑的植物,眼神放空,仿佛在神游天外。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无声地共享着远方本体所经历的一切——那冰冷的雨丝,泥泞的道路,沉重的黑袍,还有弥漫在雨隐村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压抑和血腥气。
这种双线并行的感知撕裂着他的意识。
一边是木夏宅邸温暖的安全感,美琴阿姨温柔的叮嘱,鼬全然的依赖;另一边则是地底石窟的阴冷死寂,黑绝如影随形的监视,以及即将面对的、未知的雨隐乱局。他必须时刻绷紧神经,确保自己的反应符合“刚刚经历创伤正在恢复”的设定,不能流露出任何对远方危险的感知或对当前温暖的过度眷恋。
然而,最大的压力并非来自伪装,而是来自宇智波止水。
止水来看他的次数越发频繁。有时是带着新摘的、清甜多汁的野果,有时是几卷有趣的游记或忍术心得,有时仅仅是结束任务后,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沉默地在他身边坐上一会儿。
但 [鸦狩] 能清晰地感觉到,止水那双向来温和带笑的眼睛里,审视和探究的光芒越来越难以掩饰。那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细细扫描着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鸦狩,”一次午后,止水看着他慢吞吞地吃着水果,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温和如常,“那天……你把朔茂先生带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袭击者的样子?哪怕一点点特征?”
[鸦狩] 握着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眸子里适时地蒙上一层后怕的阴影,轻轻摇头,声音细微:“……没有,止水哥。我当时太害怕了……只看到很多黑影……然后朔茂先生就倒下了……” 他的描述与之前对其他人说的保持一致,模糊而充满受惊孩子的特征。
止水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拿起另一个果子,细致地削起皮来。锋利的苦无在他指尖翻飞,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动作流畅而稳定。但 [鸦狩] 却敏锐地捕捉到,止水那总是舒展的眉宇间,凝结着一丝化不开的疑虑。
“是吗……” 止水将削好的果子递给他,目光却仿佛不经意地扫过 [鸦狩] 那只曾经伤痕累累、此刻却只留下几道浅粉色印记的手腕,“说起来,朔茂先生的伤势恢复得真是奇迹。心脏附近那么重的伤,居然能挺过来……医院的医疗忍者都说,简直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医疗忍术瞬间处理过一样。”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奇闻轶事,但 [鸦狩] 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止水在怀疑!他怀疑那天救回朔茂的人不止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怀疑那惊人的恢复背后有隐情!
[鸦狩] 低下头,小口咬着果子,甘甜的汁液在口中蔓延,却尝不出丝毫味道。他只能含糊地应道:“嗯……朔茂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吧……” 他不敢多说,生怕言多必失。
止水看着他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沉淀下的担忧和困惑愈发浓重。
他怀里那枚属于真正鸦狩的吊坠,时时刻刻散发着温润而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与眼前这个气息微弱、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的“弟弟”,形成了如此尖锐的矛盾。那种违和感,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也忽略不掉。他确信鸦狩身上发生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事情,但眼前的 [鸦狩] 却又如此真实地表现出了创伤后的脆弱,让他无法狠下心逼问。
这种沉默的试探与小心翼翼的回避,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
相比之下,鼬的陪伴则纯粹得多。
五岁的鼬似乎将那次事件中哥哥突然消失又浑身是血回来的恐惧,转化为了更深的依赖。他几乎成了 [鸦狩] 的小尾巴,只要完成每日的识字和父亲布置的极基础的查克拉感应练习,就会立刻跑到 [鸦狩] 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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