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四十七年的深秋,第三次忍界大战终于逐渐落下帷幕。战争的创伤如同深可见骨的刀疤,烙印在村子每一个角落和人们的心头。慰灵碑前新增的名字,无声诉说着牺牲的沉重。
宇智波族地内,气氛似乎因战事结束而略微缓和,但一种无形的疲惫感笼罩着所有人。鸦狩更是如此。
自那次动用血脉之力救下带土后,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脸色总是带着病态的苍白,唇色浅淡,时常感到精力不济,畏寒乏力。手腕上那道自己划出的伤口,在桃源血脉奇异的作用下早已愈合得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细线,仿佛从未存在过。但内在的损耗,那种生命本源被过度抽取后的虚弱,却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温养。在物资依旧有些紧张的战后时期,能正常进食已属不易,更别提额外的滋补。鸦狩只能将一切不适默默忍耐,寄望于时间能慢慢抚平这沉重的代价。
当他听说带土奇迹生还、已被救援部队找回村子的消息时,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第一时间去了医院。
病房里比想象中热闹。带土半靠在床上,虽然左眼蒙着纱布,右脸添了几道狰狞的新疤,但精神头却意外的好,正手舞足蹈地对围在床边的琳和卡卡西说着什么。琳的眼圈红红的,却带着欣慰的笑容,仔细地替他调整着绷带。而卡卡西……
鸦狩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卡卡西没有像往常那样靠在墙边或是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他就坐在带土床边,身体微微前倾,那只露出的右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带土,专注得近乎异常。仿佛生怕一错眼,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又会消失不见。他甚至破天荒地没有戴面罩,虽然表情依旧算不上丰富,但那份几乎凝成实质的关切和……失而复得的后怕,是如此明显。
鸦狩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带土没事,真好。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带土的病服口袋,那里似乎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小突起物。鸦狩的瞳孔微微一缩——那个东西!他记得!在他救带土时,在那个混乱的岩洞附近,似乎瞥见过这么一个阴冷、不祥的黑色玩意儿,当时只觉得气息诡异,并未深究。它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他下意识地觉得,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喂!门口那个!是鸦狩吗?”带土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热情地招手让他进去。
鸦狩收敛心神,走了进去,低声道:“带土哥,你没事太好了。”
“哈哈!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挂掉!”带土一如既往地乐观,但随即又挠了挠头,语气变得有些困惑,“不过说起来也怪,我记得明明伤得超重的……好像……好像有个神秘人救了我?卡卡西,琳,你们后来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救援队赶到时,只发现你一个人倒在乱石堆里,虽然伤重,但生命体征奇迹般地稳定。没看到其他人。”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又回到带土身上,带着一丝仍未散去的余悸。
琳也温柔地附和:“是啊,带土,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鸦狩沉默地听着,目光却悄悄落在琳的身上。忽然,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与琳自身温和查克拉格格不入的异样气息。那气息非常隐晦,盘踞在她的心口位置,带着一种被强行束缚和扭曲的冰冷感,与他之前感知到的那个黑色小物件的气息……竟有几分诡异的相似!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琳的心脏有问题?而且是这种充满不祥气息的问题?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这绝非普通的伤势或疾病,更像是某种恶意的改造或咒印!如果不是他及时清除了带土身上的致命伤,那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琳?那个救下带土的神秘人,也就是他自己,是否已经被盯上?而琳身上的异常,是否是对方计划失败后的备用方案?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离开医院后,鸦狩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他回忆起母亲桃源千忆在秘境中教给他的、那些属于桃源一族的古老秘术知识。其中有一种极其隐秘的调和之法,可以将自身微弱的、带有净化与滋养特性的查克拉,融入特定的食物之中,潜移默化地中和、驱散一些阴邪的咒力或不良的能量附着。
风险很大。一旦被察觉,后果不堪设想。但看着琳温柔的笑容,想到她可能面临的未知危险,鸦狩无法坐视不管。
他花费了几天时间,极其小心地准备。挑选最普通的饭团,在最无人注意的时刻,将自己所剩不多的、蕴含着微弱桃源之力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注入其中,进行调和。
然后,他制造了一次“偶然”的相遇。在琳经常路过的一条小径上,他“不小心”摔倒了,手中的食盒跌落,几个饭团滚了出来。
“啊,对不起!”琳果然立刻蹲下身帮他捡拾。
“没、没关系。”鸦狩低着头,小声说,心脏跳得飞快,“谢谢你,琳姐姐。这个……这个饭团,如果你不嫌弃,请收下吧,算是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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