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四十七年,夏末秋初。第三次忍界大战已持续数年,战火虽显疲态,却仍在舔舐着忍界的每一寸土地,吞噬着鲜活的生命。木叶村的人力资源被压榨到了极限,连尚未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孩子们,也被迫提前直面战争的残酷。
宇智波族地,再也无法成为隔绝一切的象牙塔。
四岁的宇智波鼬,以其惊才绝艳的天赋和早已开启的单勾玉写轮眼(在一次富岳的严格训练中因极度压力而开启),被家族和村子高层视为不可或缺的战力,即使他尚且年幼。一封调令,他被编入了前往草之国边境支援的小队。
而七岁的宇智波鸦狩,同样接到了命令。富岳在族会厅对他下达指令时,眼神冰冷而务实:“鸦狩,你虽天赋不显,但基础尚可,观察力也还算细致。你的任务只有一个——跟随鼬,作为他的贴身护卫。保护他的安全,就是你对家族最大的价值。养了你这么久,是时候发挥作用了。”
话语如同冰冷的苦无,刺穿了鸦狩早已习惯的漠视,留下清晰的、被工具化的痛感。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应道:“……是。”保护鼬,这本就是他心甘情愿、甚至渴求去做的事,但从富岳口中以这种方式说出,依旧让他感到窒息。
前线战场,与木叶村的宁静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泥土腐烂混合的刺鼻气味。爆炸声、忍术碰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断壁残垣间,随处可见来不及收敛的尸体,表情凝固在最后的恐惧或痛苦之中。
鼬穿着特制的迷你忍者服,小脸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他的写轮眼飞速转动,精准地捕捉着敌人的动作,手里剑和简单的火遁忍术从他手中发出,往往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像一个为战斗而生的精密机器,高效地执行着命令。
鸦狩紧随其后,心脏因恐惧和紧张而剧烈跳动。他竭尽全力地运用止水教导的一切和自行摸索的技巧,用手里剑替鼬格挡流矢,用敏锐的观察力提前预警危险,甚至数次用身体挡在鼬与危险之间。他的写轮眼也在高度紧张和守护的执念下频繁开启,一颗勾玉艰难地维持着,动态视力和对查克拉的感知成了他保护鼬的重要依仗。他不在乎自己是否受伤,只在乎前方那个瘦小却背负着沉重命运的身影。
然而,战争的残酷远超两个孩子的想象。他们目睹了熟悉的队友在眼前被起爆符炸得粉碎,目睹了受伤的敌人哀求然后被补刀,目睹了平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一次小规模遭遇战结束后,战场暂时陷入死寂。鼬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脚下是温热的血液和冰冷的尸体。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和泥泞的小手,又看了看周围地狱般的景象,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黑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和深深的迷茫。
为什么要有战争?
生命如此轻易地消逝,意义何在?
所谓的任务和命令,真的高于一切吗?
巨大的哲学命题和情感冲击,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这个早慧的四岁孩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他需要安静,需要远离这一切,需要独自思考。
“鸦狩哥哥,”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去……去看看还有没有干净的水源,或者……帮我买些三色丸子吧,我突然很想吃。”他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祈求。
鸦狩一愣,立刻摇头:“不行,这里太危险了!我不能离开你身边!”
“就一会儿,求你了。”鼬看着他,眼神里的脆弱和坚持交织在一起,“就在那边那块大石头后面,我不会走远。我保证很快就好。”
鸦狩看着鼬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深切的痛苦,心软了。他想着附近刚刚被清扫过,应该暂时安全,而且鼬的实力其实比他强……或许他真的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
“……好,我很快回来。你千万不要离开!”鸦狩最终妥协了,再三叮嘱后,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临时补给点的方向跑去,心想或许那里能有糖果或点心。
然而,当他以最快速度返回时,那块大石头后面却空无一人!
鸦狩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攥紧了他的心脏。他发疯般地四处寻找、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时,鼬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表情依旧沉静,但眼神似乎有些不同,仿佛经历了某种洗礼,变得更加深邃。他的肩膀上,停着一只目光锐利的漆黑乌鸦,乌鸦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鼬!”鸦狩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
就在这时,负责这片区域后勤的一名宇智波忍者带着富岳匆匆赶来。富岳脸色铁青,显然是听说了鸦狩失职的消息。
“宇智波鸦狩!”富岳的声音如同寒冰,“我交给你的任务是什么?!连看护一个孩子都做不好吗?如此失职,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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