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玉成这一笑,也成功的叫众人之间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氛围破冰了。
看见裴玉成终于笑了,叶君禾心里那忐忑不安的一块大石头瞬间就落了地,于是他也仰起小脸对着在场的人绽放出一抹大大的灿烂笑容。
“那玉成哥哥还伤心吗,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红衣少年心里刚升起一丝想要逗弄小孩的歪心思,冷不丁就对上了叶温宴那双冷淡透彻又美丽的眼睛。
在对方那双墨眸近乎包容的注视下,裴玉成反而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想必逗弄小禾是干不成了,他索性弯下腰伸出手,稳稳当当的将叶君禾抱了起来。
“放心吧,就像小禾崽你说的那样一般,玉成哥哥只要抱抱我们小禾就能够好起来了。”
小小的幼崽香香软软的,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尤其是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甜滋滋的微笑,让正抱着他的裴玉成都有些不想再放手了。
毕竟这位叶君禾小朋友是真的可爱,真的治愈啊。
此刻的裴玉成再看叶君禾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心里真是越看越喜欢,就连原本他看着很不习惯的那头短发都变得格外顺眼起来。
“宴兄你看,那不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就是我们流云宗的地盘。”
裴玉成抱着怀里暖烘烘的小幼崽,无比自豪的远眺着飞舟下方不远处的连绵山峦,对着一旁的叶温宴介绍起来。
只不过他的用词却稍微有些奇怪,尤其是他脚踩着飞舟的边缘,单手一指有点像是在圈地盘的样子,这无比豪放的做派并不符合叶温宴对大家宗门少宗主的刻板印象。
叶温宴这一点细微的违和之处记在心里,反正只要裴玉成不背刺他和小禾崽,他就不会细究对方的小秘密。
毕竟这修真界偌大,修士们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对方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们之间就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那种状态。
就在飞舟终于进入流云宗的领域范围之内时,率先映入叶家两兄弟眼中的,是一块走笔龙飞凤舞刻有流云宗三个大字的巨大石碑。
身为剑修的叶温宴看久了只觉得有些不适,这块石碑好像一直似有若无的在对他散发着一缕微妙沉重的威压。
他微微蹙眉低头观察着自家弟弟的表情,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的样子,反而像是正沉浸在某种玄妙的顿悟状态里。
“这块石碑……”
不知何时脚下的飞舟也在距离石碑不远处的半空中停了下来,叶温宴心下有些担忧,刚要开口询问,一根修长的食指便轻轻的竖起来、抵在了他朱红的薄唇前。
“嘘,宴兄,不要打扰小禾崽,参悟此碑对他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裴玉成难得变得正经起来的声音回荡在叶温宴的识海中,但叶温宴垂眸看去,对方只是笑吟吟地抬手对他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小动作,并没有开口说话。
很显然是对方动用了传音一类的秘术,叶温宴心念一动,明显是有些见猎心喜。
不知道这个术法学起来有什么限制没有,剑修也能学这种传音术吗?
还有那些修真界里其他的通用法术们貌似也很能方便日后的修行生活,改日他定要和玉成兄好好讨教一二。
想到这里,叶温宴低下头注视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石碑瞧个没完的小禾崽,轻轻的笑了一声。
更何况,那位灵气复苏之际被父亲第一个唤醒的老先生曾给小禾崽测过根骨——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混元道体恐怕是在任何一个修真界里都是香饽饽的存在吧。
而此时的叶君禾却没空关注周围两位哥哥私底下眼神交流的小动作,他沉浸在一个玄之又玄的境地里,耳畔是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在与他对话。
“小娃娃,你认为何为道?”
叶君禾不假思索,“以心修行,仗衡天下!”
“那何为以心修行,如何仗衡天下?”
小小的幼崽同样没有丝毫犹豫,“心修必先直面自我,凡我所行皆我心所想!普天之大,修心、修道、修行,我辈自当纵横!!”
一问一答间,那道不怒自威的苍劲声音突然抚掌大笑了起来,连道三个好字。
“好!好!好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预言之中能改变此方世界的天命之子终于被老夫我等到了!”
那老者的声音话音刚落,叶君禾便浑身泛起了一阵通透快意之感,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跟随着好像穿过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隔着沧海桑田、隔着数万年光阴岁月,见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修士。
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无师自通地专注于与老者这一抹微妙的联系上面。
“果然是混元道体!哈哈哈,老夫到底是后继有人,天意合该如此!孩子,过来,告诉老夫,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又想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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