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一号办公楼宽大的玻璃窗。何雨柱刚批阅完一份关于全省民生保障工作的文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索菲亚教堂的穹顶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肃穆,街道上行人行色匆匆。这片黑土地,经过他数年呕心沥血的经营,已然焕发出勃勃生机,但肩上的担子,却从未感到轻松。
秘书轻手轻脚地进来,为他换上了一杯浓茶,低声禀报:“省长,午餐已经安排在招待所小餐厅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今晚他约了棒梗吃饭。这个长子,是他心底最柔软也最复杂的牵挂。棒梗在吉春市下辖的虎饶县担任副县长,干得风生水起,颇有他年轻时的闯劲,这让他深感欣慰。但一想到棒梗的终身大事,他这做父亲的,又不免有些焦灼。二十三岁了,在这个年代,早已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他何雨柱的儿子,婚姻岂能儿戏?
看看时间还早,何雨柱决定步行去招待所,顺便活动一下筋骨。他没有惊动司机和警卫,独自一人走出了省委大院。
走在街道,精神为之一振。街道两旁,新建的楼房鳞次栉比,商铺的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依稀可见他初来时那座沉寂破败的旧城影子。这种亲手改变一方天地的成就感,是任何权力和地位都无法替代的。
路过一家新开业不久的“老独一处”饺子馆时,何雨柱下意识地朝里望了一眼。这家饺子馆口味地道,生意兴隆。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的脚步瞬间顿住。
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赫然就是棒梗和……阎解娣?!
何雨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阎解娣他是知道的,阎埠贵那个老抠门的小女儿,被雨水塞到自己这边,安排在省农机厂当了个技术副科长。这姑娘模样是挺周正,人也算踏实肯干,但……她毕竟是阎家的女儿!
那个算计了一辈子,连儿女亲情都能拿来称斤论两的阎埠贵,他何雨柱这辈子都看不上眼。当初雨水求他帮忙,他想着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远离那个糟心的家庭也好,便顺手安排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棒梗竟会和阎解娣搅和到一起?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棒梗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正给阎解娣夹菜,而阎解娣则微微低着头,脸颊似乎有些泛红。那情景,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邻里相遇、简单吃个饭。
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但旋即又被强行压下。他是封疆大吏,是棒梗的父亲,不能仅凭一眼就妄下论断,更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冲动行事。
他站在原地,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深深地看了那窗口一眼,便转身,迈着比来时沉重了许多的步伐,走向招待所。
一路上,他脑海里思绪翻腾。棒梗是他的长子,虽然早年不能相认,但跟着秦淮茹从没让他吃过苦,从此至终,他自问在培养和资源倾斜上,从未亏待过他。将棒梗放到基层,是希望他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和父亲的余荫,扎扎实实走出一条路来。他的婚姻,应该是强强联合,是为他未来的仕途增添助力的阶梯,而不是……而不是和阎家那样的人家牵扯不清!
阎埠贵是什么人?那是能把儿女的工作、婚姻都算计得清清楚楚,恨不得把骨头缝里的油都榨出来的主儿。棒梗若是真和阎解娣有了什么,将来阎家那群如狼似虎的兄弟、那个精于算计的老子,还不得像蚂蟥一样吸附上来?到时候,棒梗还能有安生日子过?他何雨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和局面,说不定都要受到牵连!
越想,心里越是憋闷。直到走进招待所小餐厅包间那股郁结之气依旧盘桓在胸间。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棒梗到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便衣,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晕,眼神明亮,身姿挺拔,那股子年轻干部的锐气和自信,是掩盖不住的。
“爸,等久了吧?”棒梗笑着打招呼,很自然地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茶壶,为何雨柱续上水。
“刚到。”何雨柱压下心中的不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县里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挺好的爸。”棒梗在对面坐下,神情振奋,“您上次批示的那条通往林场的公路,勘探设计已经完成了,开春就能动工。还有,利用小姑那边投资建的食品分厂,我们搞了几个山货深加工车间,今年光是松子、榛蘑的产值,就比去年翻了两番,老百姓手里有钱了,过年都能多割几斤肉了……”
听着儿子侃侃而谈,言语间充满了对工作的热情和对成绩的自豪,何雨柱心里是满意的,甚至有一丝骄傲。这小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没给他丢脸。
酒菜上齐,父子俩边吃边聊。何雨柱问了些具体的工作细节,棒梗都对答如流,显见是真正沉下心去做了事的。
几杯酒下肚,气氛愈发融洽。何雨柱觉得是时候了,他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下午,我路过‘老青松饭店’,看见你和阎家那丫头在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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