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正夹着一块锅包肉,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肉放进碗里,笑了笑:“哦,你说解娣啊。是啊,碰巧遇上了。她来省里参加一个技术培训,人生地不熟的,我就尽尽地主之谊,请她吃了顿便饭。毕竟是一个大院出来的,又都在黑省工作,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神情也自然,看不出什么异样。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道:“只是碰巧遇上?我看你们聊得挺投缘。”
棒梗失笑:“爸,您想哪儿去了?真就是普通朋友。解娣这人挺不容易的,家里那样……她全靠自己努力才走到今天。我们就是聊了聊以前大院里的趣事,还有现在工作上的一些事而已。”
“嗯。”何雨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棒梗,你年纪也不小了,个人问题,该考虑起来了。”
棒梗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低头扒拉了两口饭:“爸,我知道。这不是工作忙嘛,也没遇上合适的。”
“忙不是借口。”何雨柱语气严肃了几分,“你是何家的长子,你的婚姻,不仅仅是你的私事,也关系到我们何家的未来。找对象,要慎重。门第、家风、姑娘的人品能力,都要综合考虑。那些心思复杂、家庭关系混乱的,要尽量远离,免得日后麻烦不断,徒增烦恼。”
他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棒梗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父亲的弦外之音。他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认真了许多:“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知道自己该找什么样的伴侣,绝不会胡来的。”
看着儿子清澈而坚定的眼神,何雨柱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棒梗经历了那么多事,又在自己身边历练了几年,应该不至于那么没分寸。
“你知道就好。”何雨柱缓和了语气,“爸爸是过来人,有些坑,不希望你再踩一遍。”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略微有些沉闷。父子俩都默契地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省里和县里的一些其他工作。
将棒梗送走后,何雨柱独自回到办公室,心里的那点疑虑并未完全消除。他决定,得尽快给棒梗物色一个合适的对象,绝了某些不该有的苗头。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意料之外的地方投下石子。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听取工业厅的汇报,秘书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了平静,对工业厅长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具体的方案你们再细化一下,下周上会讨论。”
送走工业厅长,何雨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秘书刚才汇报,吉省的于成海省长来了,轻车简从,已经到了省委招待所。
于成海!这个名字,曾经是何雨柱仕途上的一块绊脚石,也是四九城于家当年针对他的主要推手之一。两人之间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彼此都没少给对方下过绊子。后来何雨柱发力,连带于家也吃了不小的亏,于成海更是被压制了多年。何雨柱原以为,此人仕途至此也就到头了,没想到,于家底蕴深厚,竟不知使了什么力气,将于成海运作到了毗邻的吉省担任省长,同样成了封疆大吏。
他这个时候来,意欲何为?叙旧?不可能。示威?似乎也没必要亲自跑来。何雨柱眉头微锁,心中快速盘算着。
片刻后,他站起身,对秘书道:“备车,去招待所。另外,晚上在招待所小餐厅安排一桌,按最高标准,我要宴请于省长。”
无论于成海为何而来,同为封疆大吏,该有的礼节必须到位。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位老对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招待所的会客室里,何雨柱再次见到了于成海。几年不见,于成海似乎清瘦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只是那锐利中,少了几分昔日的咄咄逼人,多了几分沉静与圆融。
“雨柱省长,冒昧来访,打扰了。”于成海笑着伸出手,态度很是谦和。
“成海省长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黑省蓬荜生辉。”何雨柱也笑着与他用力一握,手掌传来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两人分宾主落座,寒暄了几句关于两地气候、交通的闲话,气氛看似融洽,实则都带着几分试探。
于成海呷了口茶,放下茶杯,终于切入正题,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雨柱省长,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咱们都在北国这片土地上主政一方了。回想当年在四九城,你我之间,或许有些……误会和摩擦。”
何雨柱不动声色,静待下文。
于成海看着他,神情变得诚恳起来:“不瞒你说,我这次来,一是作为邻居,来拜会一下你这位能干的黑省当家人,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把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彻底翻篇。”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于家,还有我本人,为当年的一些短视行为,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些年,我也反思了很多。说到底,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如今你我毗邻而治,若能摒弃前嫌,携手合作,无论是对两省的发展,还是对我们各自……都大有裨益。不知雨柱省长,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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