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说的灵魂注入,具体是指什么?”艾莎走上前来,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吴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神殿的边缘,俯视着下方那些正在兴奋地讨论着新造型的天使们。
“你们看。”他指着下方,“她们现在确实变得更漂亮了,也更有活力了。但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女神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下方,仔细观察。
“她们的行为模式,依然高度统一。”零率先发现了问题,“虽然外表不同了,但思维方式和行为逻辑,依然被原来的法则所束缚。”
“没错。”吴良打了个响指,“她们现在就像一群换了皮肤的NPC。虽然看起来不一样了,但本质上,还是那个被程序控制的傀儡。”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她们思维中的那道枷锁,让她们真正拥有。”
“可是主人。”露娜有些担忧地说,“如果让她们拥有了完整的自我意识,她们还会服从我们的命令吗?”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吴良笑了笑,“我从来不需要一群只会服从命令的傀儡。我需要的,是一群真正有思想、有感情、能够自主判断和行动的……伙伴。”
“当然,前提是她们得先认可我这个老板。”
说着,他转身看向那团依然蜷缩在角落里的光影。
“喂,前董事长,该干活了。”
“神”的光影颤了颤,但依然没有回应。
“还在装死?”吴良走过去,蹲下身,“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不爽。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秩序,被我一夜之间全部推翻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那套完美秩序,最后会变成一潭死水?”
“……”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吴良伸出手,轻轻点在那团光影上,“秩序,从来不是用来束缚的,而是用来保护的。”
“你创造了天使,给了他们力量,给了他们永恒的生命。但你却从来没有给过他们最重要的东西——选择的权利。”
“你让他们按照你设定好的程序运行,不允许他们有任何偏差。你以为这样就是完美,但实际上,这只是你的自我满足罢了。”
“真正的秩序,应该是在混乱中找到平衡。真正的完美,应该是包容所有的不完美。”
吴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光影。
“所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躲在这里自闭,然后眼睁睁看着你的世界在我手里变得面目全非。”
“第二,站出来,帮我一起完成这场改造。让你的孩子们,真正获得自由。”
“你,选哪个?”
神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有女神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答案。
终于,那团光影开始缓缓蠕动。
一个苍老、疲惫,但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声音,从中传出。
“……我……选第二个。”
“很好。”吴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么,开始干活吧,前董事长。”
在“神”的配合下,整个改造进程变得顺利了许多。
祂虽然在管理和创新上是个废物,但作为这个世界的创造者,祂对每一个天使的了解,都深入到了概念层面。
在祂的帮助下,零开始对每一个天使的“核心程序”进行精密的修改。
不是删除原有的“秩序”法则,而是在其基础上,增加了“自由意志”的模块。
这是一项极其精密的工作。
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天使的意识崩溃。
但零是谁?
她可是“逻辑”与“真理”的化身,是整个诸天万界最强的“程序员”。
在她的操作下,一个又一个天使的眼中,开始出现了真正的“神采”。
那不再是被程序控制的呆滞,而是真正属于“生命”的光芒。
“我……”一个刚刚完成改造的天使少女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感觉……好奇怪……”
“我的脑子里,突然多了好多……想法?”
“我想……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想知道,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
“我想……”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我想做我自己!”
这句话,仿佛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
越来越多完成改造的天使,开始说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想学习更多的知识!”
“我想变得更强!”
“我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想吃好吃的东西!”
“我想睡懒觉!”
各种各样的愿望,从这些曾经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天使口中说出。
她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属于“个体”的表情。
有兴奋,有迷茫,有期待,也有恐惧。
但无一例外,她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名为“生命”的光芒。
吴良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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