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紫宸殿。
这里是皇帝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此刻却一反常态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赵询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甚至把守在殿外的侍卫都撤到了十丈开外,整个大殿只剩下他和怀里的小奶娃。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瓜瓜放在龙椅上铺好的软垫里,自己则像个等待开奖的赌徒,搬了个绣墩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瓜瓜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小嘴还时不时地咂摸一下,仿佛在梦里喝着什么琼浆玉液。
赵询等了足足一炷香,脖子都僵了,也没等到任何“心声”。他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在丞相府出现了幻觉?
【我靠,这椅子什么材质的?硌得我屁股疼!比我家沙发硬多了!这金元宝老头不会是想让我睡硬板床吧?虐待婴儿是犯法的!】
一个熟悉又清脆的声音猛地在赵询脑海中炸开!
赵询浑身一激灵,差点从绣墩上摔下来。他狂喜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着软垫里的小奶娃试探性地问道:“瓜瓜?你……你醒了?”
苏瓜瓜依旧闭着眼睛,小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老头耳朵真尖,我肚子叫他都听得见?不行,饿了,要喝奶!赶紧的,再不喂奶我就要罢工了!】
“喝奶!喝奶!”赵询像是接到了圣旨,激动地一拍大腿,立刻朝门外喊道:“来人!快!传奶娘!最好的奶娘!立刻!马上!”
他的声音又急又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完全没有了九五之尊的沉稳。
殿外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吓了一跳,连忙领着两个早已候在远处的奶娘快步走进来。这两个奶娘都是从京城几十个候选人里千挑万选出来的,身体健康,品性温厚,奶水更是充足。
“皇上,您有何吩咐?”李德全躬身问道。
“喂奶!”赵询指着龙椅上的苏瓜瓜,急不可耐。
两个奶娘连忙上前,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正准备抱起苏瓜瓜,赵询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等等!”赵询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先报上家门,家里几口人?丈夫是做什么的?有没有不良嗜好?”
那奶娘被问得一愣,吓得连忙跪下:“回皇上,奴婢姓王,丈夫是个货郎,家里还有一儿一女,都……都老实本分。”
赵询没有说话,而是侧耳倾听。
【这女的看起来挺老实的,就是不知道奶水怎么样。别是那种兑水的就行。还有她身上,一股皂角味,还行,比刚才那稳婆的汗味好闻。】
听到这句“吐槽”,赵询心里稍定,点了点头:“你,来喂。”
王氏受宠若惊,连忙解开衣襟,准备喂奶。可她的手刚碰到苏瓜瓜的小嘴,赵询又喊了声:“停!”
王氏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赵询再次凝神细听。
【哎,等等!这什么情况?说好的奶呢?怎么光说不做?我嘴巴都张半天了!快点快点,饿死我了!】
赵询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太紧张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喂,继续。”
王氏这才敢将乳头送到苏瓜瓜嘴边。小奶娃似乎真的饿坏了,立刻本能地含住,咕咚咕咚地吮吸起来,小脸蛋因为用力而鼓鼓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赵询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坐在一旁,一边看着苏瓜瓜吃奶,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她的心声。
【嗯……这奶味儿还行,就是温度有点凉了,没有37.5度的恒温。口感嘛,比不上我喝过的那些进口奶粉,但胜在纯天然。凑合喝吧,总比没有强。】
【这老头一直盯着我看干嘛?没见过美女喝奶啊?变态!】
赵询:“……”
他感觉自己堂堂一国之君,被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在心里骂了“变态”,却还觉得……有点意思?
【咕咚咕咚……这奶量可以啊,看来这阿姨平时伙食不错。对了,我刚才是不是在丞相府?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的老头是我爹?那个躺在床上的是我吗?他们看起来还挺关心我的。】
赵询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动。他想起苏文清和林氏在女儿被抱走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更大的兴奋所取代。
祥瑞,这是只属于他一人的祥瑞!
【喝饱了,有点困。不过这椅子还是硌得慌。能不能换个软点的?比如席梦思?算了,估计这古代也没有。先睡吧,睡醒了再想办法。】
随着最后一句心声落下,苏瓜瓜松开了嘴,打了个奶嗝,小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赵询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站起身,对李德全吩咐道:“传朕旨意,即刻起,封苏文清之女苏瓜瓜为‘吃瓜郡主’,食邑千户,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另外,将这紫宸殿东偏殿改造成‘育婴所’,所有用度,皆按最高规格准备!”
“奴才遵旨!”李德全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不敢多问,连忙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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