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不要贺星明了?”荣老夫人诧异道:“前几日祭祖时,她不是还……挺中意那贺家的门第么?怎的转眼就变了主意?”
严净仪低声回禀:“大抵是贺郎君做了什么惹恼五小姐的事情。不过,五小姐好似又看上了白郎君。”
“白郎君?” 荣老夫人略一思索,“可是那个品性也还端正的白颍生?”
“是。”
贺星明和白颍生的家世相差了可不止一点。
荣老夫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孩子……心思埋的深。也罢,她既开了口说不要,那便依她。我荣家的女儿,无需委屈自己将就。”
“就通知贺家来人,问问他们,送个贺星明过来,是想结亲还是结仇。”
“第二次机会,我给了。”
“我家那么多女孩儿,没一个能看的上他。”
“好不容易,我家小五顾全大局松了口,他竟不知珍惜,转眼便将人惹恼至此。”
“既然贺家没有和解的意思,派来的人也不知收敛,往后,就别怪我们荣家出手不留情面。”
“可是......茶王树的事情......”严净仪迟疑。
荣老夫人笑了两声:“你不会真的以为贺星明还能回到贺家?”
“贺星明看着是要挟荣家,但他犯的错却是大错,处心积虑破坏百年茶王树,往大了说,是不想要太后长寿,其心可诛,灭了贺家满门都不为过。”
“荣家尚且还有转圜的余地,贺家......”荣老夫人冷笑:“贺家,只会恨不得立刻与他撇清干系,绝不会保他。”
“宝儿既然敢在一开始就拒绝贺星明,必然有保命的底牌,我不插手,先弄哑贺星明,再说后面的事情。”
“是,老奴知道如何做了。”
贺星明到底还是低估了荣家。
荣家能屹立四百多年而不倒,于风波诡谲杀出血路来的女子,岂能轻易就被他给威胁到。
阴暗的厢房内,他被两名身材健硕的荣家仆役死死按在地上,满眼血丝的看着端着哑药来的严净仪。
“为什么……不过是一个瞎了的五小姐!你们荣家……就要这样对我?!” 他嘶声吼道。
“明明二小姐......”
“好叫贺郎君知道,” 严净仪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二小姐,另有心上人。她与你,利用而已。她是为自己的情人找一个挡箭牌。”
“你们荣家……真是臭不可闻!满府的女子,没一个……” 贺星明目眦欲裂,污言秽语即将冲口而出,却在最后关头猛地惊醒,他闭紧了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头颅拼命摆动,不肯就范。
严净仪示意,一名仆役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指捏住贺星明的两颊,强迫他张开嘴。可贺星明挣扎得太凶,牙关紧咬,仆役一时竟未能成功,哑药都泼洒光了。
严净仪看着撒出来的汤药,皱眉。
“你是贺家郎君,那些腌臜手段本不想用在你身上,但......”严净仪笑了笑,“你应该知道,荣家,不比贺家会来的心慈手软。”
“看在贺家的份上,”她沉下脸,目光森寒,“再熬一碗药,灌。”
“一直不喝,就一直灌。”
“啊——唔!!!”
“嘘……别叫啊,贺郎君。” 严净仪微微倾身,“你既然有胆量闯下这等大祸,就该想到,被抓住的下场。”
“大人,查到了。” 郎竹生脚步匆匆踏入后堂,见四下无人,这才凑到陆江来耳边,快速说了几句。
陆江来抬眸,眼中寒意凛冽:“好一个虎狼兄长!为了脱罪,竟连这等下作手段都想得出来,要如此作贱自己的亲妹妹。”
郎竹生点头,脸色凝重:“我已加派人手,盯紧了户房的相关文书往来。他们若想从官府的文书档案上做手脚,伪造杨氏的身份绝无可能。”
“未必需要文书,青楼妓院,每年死去的妓子不知凡几,随便找一个人按到杨氏的头上,再许以厚利安排其家人,让她们一口咬定杨兰是假货。再编造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辞,杨兰根本就是辨无可辨。”
郎竹生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办?那杨氏不得冤死啊?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岂不全都……”
“所以,不能让他们做成。我们要先一步砸实杨氏的身份,让杨家无处栽赃。”
他站起身,在堂内踱了两步,忽地停住,转身看向郎竹生,“你立刻再去见杨氏,不,是请她过来。我有话要当面问她。”
不多时,杨兰在郎竹生的引领下,再次来到后堂。
陆江来请她坐下,没有迂回,直接问道:“梁妈妈,本官开门见山。杨家为脱罪,已经在找人伪造你是个妓子的证据,反诬你此刻的身份是假。”
杨兰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哆嗦了几下,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攥紧了衣料。
陆江来放缓了语气,“因此,本官需要你仔细回想,你可有什么物件能证明你就是杨兰?”
“大人。”杨兰退下了手腕上的一串十八子,“这串十八子,是我母亲在我及笄那年所赠。其中一颗珠子上,刻着一个篆体的‘兰’字。这手串我自佩戴,从未离身,直至嫁入卫家,后来带入荣家……杨家上下,都认得此物。卫家旧人还在的话,应该也有人认识。”
“还有吗?仅此一物,杨家大可说此物是你窃取或仿制。”
杨兰摸摸手臂,挽起衣袖,“我右手臂上有一个疤,那是我小时候玩烛台不小心烫伤的。当时哭得厉害,请了大夫,用了好些时日的药。这事……府里的老人,应该还有记得的。”
陆江来仔细看了看那疤痕,确是陈年旧伤无疑。他示意郎竹生记录下来,继续追问:“可还有别的?”
杨兰放下袖子,沉思片刻,忽然急促道:“有!有的!大人,我当年重伤逃到荣家求救时,身上穿的那件血衣……那件衣裳是杭绸,袖子内侧不起眼的地方,绣着我名字里的‘兰’字花押。荣大夫人心善,替我换了干净衣裳,那件血衣……她曾说替我收着了,不知是否还在?”
陆江来与郎竹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带有本人血迹、绣有私密花押的当日血衣,这确是极有力的物证。
“这些够吗?”杨兰问。
陆江来当即道:“委屈梁妈妈验一验身上的陈年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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