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温沐扬拿起车钥匙往外走，谢楠跟在他身后：
“老温，你这急着去哪儿？晚上不是有个饭局？”
“不去了。”
温沐扬脚步没停，
“暖暖在等我。”
早已习惯的谢楠“啧”了一声，故意道：
“你就宠她吧。王总那边我可不好交代啊。”
“你跟他说，下次我请。”
温沐扬已经进了电梯，
“或者，你替我去，陈浩陪你。”
“我？”
谢楠瞪眼，“凭什么？”
电梯门缓缓关上，温沐扬的声音从缝隙里飘出来：
“凭你单身，有时间。”
谢楠：“……”
他站在原地，想起前些日子刚被发了好人卡，气得想笑。
行，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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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轻响。
温沐扬走了进来。
挺拔的身形和出众的气质，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看到林易暖，迈步走了过来。
“温学长好！”
三个女孩异口同声，笑嘻嘻地打招呼。
“你们好。”
温沐扬对她们颔首，目光落在林易暖身上，拿过她放在旁边的背包，
“聊完了？”
“嗯。”
“那走吧。”
林易暖起身，对她们挥挥手，
“那我们先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明天见！”
黎小满挤眉弄眼道。
林易暖回瞪她一眼，拉着温沐扬往外走。
走出咖啡厅，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
温沐扬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暖着。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他随口问。
“就随便聊聊。”
温沐扬启动车子，声音低沉了些，
“章家的事，有下文了。”
林易暖眼底掠过一丝微讶，她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她父亲通过关系，把她塞进了一个海外联合培养项目，下周就走。想用空间换时间，等风头过去。”
林易暖沉默。
这果然是他们这类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不认错，不面对，只是暂时避开。
“你……”
“项目是章家争取的，我‘帮’了点小忙，确保它万无一失。”
温沐扬说得平淡。
道歉声明他看了，林易暖不计较，他气量却没那么大。
把所有证据整合后，让严律向章氏施压，再加之林二叔的护短，背后助推一番，章氏的股票一跌再跌。
“短期内她不会再烦你。至于道歉……暖暖，有些人的歉意，永远等不到。我们要的，是她不能再伤害你。”
林易暖明白他的意思。
用实质性的远离，代替虚无的口头道歉。
这或许是现实层面最有效的结果，但心里某个角落，依然有些空落落。
不是什么，而是……对人性又一次的失望。
“我知道了。”
“嗯？”
“歉她也算道了，虽然没完全道。”
林易暖说，
“不过，可以了。”
温沐扬目视前方路况：
“你说可以，就可以。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好。”
林易暖应了一声。
他的女孩大度，不想再纠缠。
但他，得确保有些人，得到真正应得的教训。
过了一会，温沐扬转移话题。
“下周要去趟M国，谈个合作，前后大概要一周。”
“什么时候走？”
“下周二。”
温沐扬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写生也是下周？”
“嗯，下周三出发，去海溪古镇，十天十夜。”
差不多两周，正好是温沐扬出差的时候。
林易暖这样一想，带队老师是谁的事就更不用提了，以温沐扬最近的状态，知道了难免又会多想。
温沐扬没再多问，专注开车。
……
晚上睡觉前，温沐扬照例把林易暖搂在怀里。
这段时间他好像格外喜欢这样，抱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暖暖。”
他在黑暗中开口。
“嗯？”
“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你都说好几遍了。”
林易暖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也是，出差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温沐扬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每天给我发信息。”
“好。”
“视频。”
“好。”
“晚上睡觉前要打电话。”
林易暖忍不住笑了：
“温先生，你越来越啰嗦了。”
温沐扬下巴搁在她发顶，又叮嘱道：
“你自己在家要小心。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找谢楠。”
“知道啦。你别担心我，好好工作。”
温沐扬没笑，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他还是担心。
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好好吃饭，担心写生的时候会不会太累，能不能好好睡觉，担心……周言会不会对她太好。
他知道周言留校任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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