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径脸上立刻露出欣然同意的表情，话锋一转又抛出新话题：“那咱们来聊聊图?160——北约代号‘海盗旗’，你们更喜欢叫它‘白天鹅’的战略轰炸机。我想把它改成民航。”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确认：眼前这位在睁眼说瞎话上的造诣，远比搞科研要高得多。
他们面露难色，敷衍道：“我们这边最多只能部署12架，而且不方便运到贵国。”
范进笑了：“你们把生产线卖给我，我自己回去造不就成了？”
对面两人听得脸皮一阵狂跳。老父亲苏维埃还没彻底咽气，这帮子嗣就已经在商量怎么分家了？
这边购买意向还没敲定，美利坚那边已经急不可耐，直接调集舰船开往波罗的海示威。
与此同时，美国还留了后手——南苑机场上，美军“雷鸟”飞行表演队的F?16C顺利升空，给一众盟友带来了无以复加的震撼。
可震撼归震撼，一到掏钱的时候，所有人又都囊中羞涩。
原世界里，美军外销的F?16A用的是涡喷发动机，航电大幅缩水，全靠加金属配重维持平衡。
而在这个位面，范进魔改的MiG?29Z横空出世，美军直接压上了F?16C/D block25/30，配上格鲁曼AN/APG?68V雷达。
甚至在高低搭配的最后一页，直接把F?14B也摆上了桌。如此诚意满满的军购合同，居然没谈成。理由是：没钱。
消息传到正在基辅考察苏?27，范进的耳朵里，气得他差点当场吐血。
一通怨天怼地的咒骂后，他直截了当地问：“江干事在干什么？这么多年双边贸易，她账户里怎么也有四五亿美元，我早跟她说过，这可是必买的东西。”
一旁的安妮听完他的牢骚，默默递上一份电文。
范进看完彻底无语，自顾自念叨：“这世界的纠错能力，强得离谱，我怎么折腾都是徒劳。”
安妮轻笑一声，纠正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看看这个。”
她随手递来一张汇款单，轻声解释：“不是真没钱，是被人挪到这儿了。”
范进边看边无奈吐槽：“哎呦，我是真佩服这帮满遗，这钱他们都能弄到手？”他手里捏着的，正是一张5亿美元凭证的复印件。
“经这事就能看出来，满遗的实力，肯定在你范门之上。”安妮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递到范进面前，“他们还要求更换入侵目标，改到中非对面的莫桑比克。”
范进一脸凄然：“都说百年狐狸成精，这帮人是真会见缝插针。苏联前脚刚缩减那边军援，他们后脚就闻着味扑了上去。”
安妮笑着调侃：“能从血肉磨盘里躲出来，背后肯定也有智囊团。冲这么一大笔钱，咱们也得送他们一程。”
“毕竟助人为乐，是我人生信条。说什么也得让他们与‘爱’同行，再给他们添两旗。”
安妮饶有兴致地追问：“那就成十旗子弟了，这名头听着就响亮。说说看，是哪两旗？”她很欣赏范进这一手阳谋。
范进得意地揭晓答案：“正黑旗和镶黑旗。凑齐十旗子弟，预祝阿哥们转行顺利。”
两人谈笑间，直接敲定了苏霍伊设计局转让苏?27图纸的意向书。又以常孝章的名义，下单订购新式苏系战机各两架。
巴伦支海
挪威空军的P?3B“猎户座”反潜巡逻机，遵照美国的指令，贴着苏联国境线飞行。一门心思要挑衅，试探这个红色帝国，到底虚到了什么地步。
机长对副驾吹嘘：“我们什么都看不见，这片天空晴朗得很。”
副驾立刻接腔：“是啊，料想苏维埃已经懦弱到，用民航都能把他们全境侦查一遍。”他又提起了莫斯科防空漏洞的旧事。
后舱电子员插嘴：“嘿，伙计们！听说他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说不定饿得连飞机都爬不上来。”
“哦，棒极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空投点‘人道主义救援物资’？”
几人在机舱里起哄的间隙，一架最新型号的苏?27，已悄然逼近。“猎户座”的驾驶员当场愣住，傻眼看着对方打出驱离手势。
挪威飞行员从没见过这款战机，急声喊同伴：“看到了吗？那是什么飞机？”
“看到了看到了，像是米格?29，但也太大了！”
“快拿相机，我要把机型拍下来！”
“好！你盯住它！”
巡逻机上的人磨磨蹭蹭，又是观察又是拍照，彻底激怒了苏?27的飞行员。
他只觉得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自己的国家动荡不安，军队连薪水都拖欠许久，对方竟敢如此不敬？
飞行员操控苏?27稳稳飞到巡逻机下方，稳住两机之间的气流，找准一个相对平稳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加速拉升。
苏?27用垂尾，精准划开了“猎户座”右侧的发动机舱。离去时，以一侧尾翼受损的代价，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螺旋桨。
这架P?3B遭受重创，从四千多米高空一路下坠，直到近千米才勉强稳住姿态，堪堪避免机毁人亡。
这一事件，后来被称为——巴伦支海手术刀。
这样完美的重型战斗机，常孝章那里必须要有。于是这次采购，自然要劳烦范进代劳，只不过是用她的名义。
至于为什么不用范进的名义？苏联工业委员会的态度很简单：一个字都不会批。
范进的名声，就像南合护照——全球畅通，却纯黑如墨。
可换成常孝章就不一样了。苏联工业委员会一路绿灯，甚至免批。全苏联都知道，这位常女王身上流着白俄罗斯的血。
同为苏联人，他们甚至以此为荣。无论是以此为荣的女王，还是以此为耻的战争之王，全世界都在紧张布局未来。
就连苏联自己也不例外。只是这个国家病得有多重，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苏联剩余时日不多了。
只是可怜了那些小国，完全应对不了苏联的剧烈调整。
比如菲律宾，满心欢喜地抛弃美国，主动奔向苏联的怀抱，也亲手奠定了自己无论怎么舔，美国都不愿再搭理的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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