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咬牙,以身体挡住后续冲击,右眼因魔力震荡剧痛闭合,仅凭左眼的暗金视野作战。他将“暮影”掷出,钉住傀儡肩胛,助艾丹完成最后一击。铁锤重重砸下,晶核爆裂,火焰熄灭,残骸轰然倒地。
艾丹跪倒在尘土中,呼吸急促,脸色灰败。他抬起仅剩的左手,指向镇外方向。
“走……现在就走。”
维恩看着他,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谢谢,也没承诺什么。他知道,有些话不必出口,有些事必须去做。
他转身冲向后屋,塞琳娜已背着一个小布包等在那里,手中紧握着“碎星”短剑。她看到他肩上的伤,眼神一颤,却没多问。
两人奔出铁匠铺,穿过小巷。远处马厩的灯还亮着,那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黑袍仍站在原地,没有追击。他缓缓抬起手,血色符文在空中浮现,旋转一圈后沉入地面。然后,他转身离去,黑袍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路逐渐风化的血印。
维恩背着塞琳娜翻过矮墙,踏上通往镇外的小路。风卷起沙尘,打在脸上生疼。他回头看了一眼铁匠铺的方向,火光未起,但他知道,那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塞琳娜伏在他背上,声音很轻:“他会死吗?”
维恩没有回答。
他只是加快脚步,朝着荒漠边缘奔去。
马厩的门虚掩着,一匹黑马站在栏内,鬃毛被风吹得扬起。维恩伸手拉开门闩,木屑簌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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