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哇哇哇,妹妹好可爱。真是又乖又听话!
“嗯,姐姐会的。”宫紫商轻轻应着,将妹妹紧紧抱了抱。
她不知道这场风波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护住妹妹,只能拼尽全力,暗中守护着这失而复得的亲情。
又叮嘱了几句让妹妹注意安全、按时吃饭的话,宫紫商才依依不舍地看着宫乐商离开。
直到妹妹的身影消失在墓园的拐角,她才缓缓转过身,看向父亲的墓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爹,你···你会原谅阿乐的吧?毕竟这也是你们欠她的。
如果不够······那就算上欠我的。”
这一刻的宫紫商,不再是卑微求爱的她的。因为她有了想守护的人。
***
从墓园回到商宫时,暮色已漫过庭院的飞檐,将整座商宫笼罩在一片沉郁的静谧中。
宫紫商独自踏入自己的院落,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处理商宫的琐事,也没有召见侍从询问宫流商的救治进展,只是默默坐在窗前的榻上,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一言不发。
自那以后,宫紫商变得愈发沉默了。
平日里处理事务时,她依旧沉稳干练,将商宫的大小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可眉宇间总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
与人交谈时,她也常常走神,眼神放空,往往要等对方唤好几声,才会缓缓回过神来,轻声应和几句,那份疏离与寡言,让周遭的人都暗自揣测。
但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比如时常来看望她的公子羽,或是暗中留意她的宫唤羽,才清楚,这份沉默的背后,并非麻木,而是她内心深处愈发明显的愁绪。
那份愁绪,以前也有,却像一根细刺,藏在她的心底,既不敢拔,也无法忽视,时时刻刻都在搅动着她的心绪。
其实,有人悄悄觉得,这份犹豫的浮现,对宫紫商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长久以来,她习惯了将所有的委屈、渴求与不甘都压在心底,刻进骨子里,装作一副坚不可摧的模样,哪怕被父亲冷漠对待,被霜夫人肆意污蔑,也只是默默承受。
而如今,那些被压抑的情绪终于浮上心头,有了挣扎的痕迹,总比一味憋在心里,任由其腐烂发酵要好得多。
可这份“好事”背后的煎熬,只有宫紫商自己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或是独处之时,她的内心便会陷入一场激烈的拉扯,纠结与矛盾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一遍遍回想妹妹在墓园里说的那些话,回想那把冰冷的匕首被塞进自己手中时的触感,回想父亲冰冷的墓碑与妹妹含泪却坚定的眼神。
她知道,妹妹杀了父亲,用最极端的方式,为她报了多年的委屈。
妹妹也伤害了弟弟,用下毒的手段,替她挡去了霜夫人的刁难。
“很无情,真的很无情。”宫紫商常常在心里这样骂自己。
父亲再怎么冷漠,也是生养她的人;弟弟再怎么顽劣,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妹妹弑父伤弟,这般大逆不道的事,她理应愤怒,理应斥责,理应无法原谅。
可事实上,她除了最初的震惊、崩溃与难受,心底深处,竟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她接受不了妹妹弑父的事实,每当想起父亲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她的心脏就会传来尖锐的疼痛,那份愧疚与不安,日夜折磨着她。
她也难受妹妹变得这般极端,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喊“姐姐”的小姑娘,竟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变得如此偏执狠绝。
可她又无法否认,妹妹的选择,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偏爱。
在父亲和自己之间,妹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甚至为了她,不惜背负弑父的罪名。
在她和弟弟之间,妹妹也坚定地站在她这边,为了不让她受委屈,不惜对年幼的弟弟下手。
这份偏爱,带着血腥与极端,带着跨越生死的重量,是她渴求了一辈子却从未从父亲那里得到过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被忽视、被打压的孩子,她习惯了讨好,习惯了迁就,习惯了不被选择。
可如今,有一个人,为了她,愿意放弃一切,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她怎么能不开心……但她不该开心的……
宫紫商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可心底的那丝喜悦,却像藤蔓一样,悄然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挣脱。
她既为妹妹的所作所为感到痛苦自责,又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这份矛盾,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纠结。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死去的父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中毒的弟弟,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为了她犯下大错的妹妹。
她只能用沉默伪装自己,用犹豫掩盖内心的挣扎,日复一日地在这份煎熬中前行,期盼着能有一个两全的办法,既能护住妹妹,又能弥补自己心底的愧疚。
窗外的风越来越紧,吹得窗棂发出轻微的响动。
宫紫商缓缓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榻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沉默之下,是她无人能懂的心湖翻涌,是她难以言说的纠结与煎熬,更是她对这份沉重偏爱的复杂接纳。
***
前山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漫过宫门的回廊······
宫乐商蹦蹦跳跳地转了大半天,把能逛的院落、能看的景致都翻了个遍,连廊下栖息的雀鸟都被她逗得扑棱棱飞远。
可新鲜感褪去后,心底的无聊便渐渐冒了出来,她踢着脚下的石子,撇了撇嘴,终究还是转身朝着后山走去。
好吧,她得承认,自己压根不是玩够了,而是想念宫远徵了,更准确地说,是嫌弃宫远徵没空陪她玩。而且他还不让她出去玩,就只能待在徵宫。
于是她就想去后山了。
一踏入徵宫,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药味,与外面的清新截然不同。
院落里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药材、医书典籍,还有几碗熬得发黑的药汁,宫远徵正坐在石桌旁,眉头紧蹙,指尖捏着一枚银针,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药碗,连宫乐商进来都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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