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众人去了南市食品街,刚进街口就被“桂发祥十八街麻花”的香味勾住了脚步。店里的麻花摆得像小山,有芝麻的、椰蓉的、巧克力的,最长的一根麻花有半米长。服务员递过来一块刚炸好的麻花,苏晓棠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有层次感,芝麻的香混着糖的甜,一点都不腻。
“这麻花的拧劲有讲究,得拧十三下,这样炸的时候才不会散。”服务员介绍道,沈阿婆看着麻花的纹路:“这纹路像咱们苏绣的盘金绣,一圈圈的,咱们可以把麻花的纹路绣在双面绣的披帛上,再缀上泥人张的小泥人挂坠。”
叶小满盯着麻花的包装纸:“这包装纸上的花纹是杨柳青年画的‘连年有余’,咱们可以把包装纸做成东巴纸册页的封面,里面夹着麻花形状的青瓷片,既有吃的,又有看的。”
下午,众人去了五大道。阳光透过小洋楼的梧桐叶,洒在红砖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路边的洋房风格各异,有英式的、法式的、意式的,有的门口挂着“历史建筑”的牌子,有的院子里种着月季花,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层粉。
“这洋楼的窗户花纹真好看!”婉宁停在一栋英式洋房前,窗户是彩色玻璃做的,阳光照进来,在地上映出彩虹般的光斑。库丽仙摸着窗户的木框:“这木框是柚木做的,纹路硬,适合做木雕。咱们可以做一批‘洋楼窗户形状的木雕镜’,镜面嵌在彩色玻璃后面,镜框刻上杨柳青年画的花纹。”
沈阿婆坐在洋房前的长椅上,看着路过的马车——马车上挂着红色的绸带,车夫穿着黑色的马褂,赶着马慢慢走,像回到了老天津的年代。“这马车的轮子花纹跟咱们捻线轴的纹路很像,”她转头对王师傅说,“咱们可以用槐木做马车形状的捻线轴,轮子上刻上洋楼的窗户花纹。”
走到民园广场时,一群老人正在跳广场舞,旁边有个拉京胡的大爷,琴声悠扬。和叔跟着琴声哼起了评剧,手里的东巴文拓片被风吹得哗啦响:“咱们可以把评剧的唱词用东巴文翻译出来,绣在双面绣的手帕上,比如‘刘巧儿’的唱段,反面绣东巴文,正面绣刘巧儿的头像。”
傍晚时分,众人去了意式风情区。夕阳把意式建筑的圆顶染成了金色,路边的咖啡馆摆着白色的桌椅,有人在弹吉他,歌声混着咖啡的香气飘过来。婉宁坐在咖啡馆的窗边,速写本上已经画满了天津的元素:“我想做一个‘津门洋楼双面绣系列’,有手帕、围巾、手账,每个产品都对应一栋洋楼,比如英式洋房的窗户绣在手帕上,意式圆顶绣在围巾上。”
叶小满拿着相机,对着意式建筑的浮雕拍照:“这浮雕的花纹可以刻在青瓷杯上,再绣上东巴文‘洋楼’,就是‘瓷绣文三绝’了。”
晚上,众人登上了海河的游船。游船缓缓开动,两岸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天津之眼的摩天轮像一个巨大的彩色圆盘,不断变换着颜色;解放桥的钢铁结构被灯光照亮,像一条银色的巨龙;岸边的高楼外墙播放着杨柳青年画的动画,胖娃娃抱着鲤鱼在墙上游动,与水面的倒影相映成趣。
“这灯光太好看了!”苏晓棠靠在船舷上,看着水面上的灯光倒影,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和叔展开东巴文拓片,对着灯光比划:“你看这东巴文‘光’字,多像天津之眼的形状!咱们可以把东巴文绣在灯笼上,灯笼的形状做成天津之眼的样子,挂在游船里肯定好看。”
沈阿婆看着岸边的杨柳青年画动画,眼里满是赞叹:“这画动起来更有灵气了,咱们可以做一批‘动态双面绣灯笼’,灯笼的两面绣着杨柳青年画的不同场景,里面装个小电机,灯笼转起来,就能看到画的动态效果。”
游船靠岸后,众人去了古文化街的夜市。夜市里更热闹了,有卖杨柳青年画的、有捏泥人的、有吹糖人的,还有唱评剧的。一个吹糖人的师傅正在给小孩做糖人,他手里的糖稀像琥珀一样,捏成一个小老鼠的形状,尾巴还能晃动。
“这糖稀的颜色跟咱们苏绣的金线很像,”婉宁凑过去看,师傅笑着说:“这糖稀得用麦芽糖和蔗糖熬,熬到拉丝不粘手才行。”苏晓棠尝了一口糖人,甜得纯粹,带着麦芽的香:“咱们可以把糖稀的颜色调进苏绣的线里,绣出琥珀色的双面绣,再缀上糖人形状的青瓷坠。”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众人围坐在房间的桌子旁,把白天收集的灵感都摆了出来——有杨柳青年画的小样、泥人张的泥坯、东巴文拓片、青瓷碎片,还有婉宁画满的速写本。
“咱们得做一个‘津门非遗美食手工盒’,”苏晓棠指着桌上的东西,“盒子外层用杨柳青年画的‘连年有余’做底色,绣上双面绣的胖娃娃和东巴文‘福’字;内层裱着东巴纸,上面印着五大道洋楼的窗户花纹;盒盖用槐木做的洋楼形状木雕,里面嵌着泥人张的小泥人;盒身边缘缀着麻花形状的青瓷片,还有糖人颜色的苏绣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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