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
“又怎么了？”紫凝察觉他脸色不对。
“没事，共振频率没对上。”陈凡咬牙坚持，没有停下。
他立刻转入灵魂空间内部，在百倍加速下反复调试节点。每一次失败都带来剧烈刺痛，但他硬是扛着，在相当于外界半刻钟的时间里，完成了十七次修正。
终于，某一刻，金纹与雷光同步律动。
嗡——
一声低鸣自他体内响起。战体纹路泛起淡淡雷光，肉身密度骤然提升，骨骼发出细微的凝实声。他抬起手，掌心轻拍虚空，一圈雷环波纹扩散而出，将十丈内的云层尽数震散。
“成了。”他睁开眼，呼吸平稳。
紫凝仔细打量他，“你这身体……比之前结实多了。”
“能抗住真仙一层中期的全力一击。”陈凡活动了下手腕，“再遇上那种级别的对手，不用躲了。”
紫凝挑眉：“那你现在是不是该改名叫‘雷罐子’了？”
陈凡笑了下：“要叫也得叫‘装雷的罐子’，还能倒出去炸人。”
两人正说着，前方云层裂开，石敢当的身影浮现出来。他回头看了眼，传音道：“后面没人跟，我也甩了几个探子。咱们可以慢点了。”
“好。”陈凡应了一声。
三人放慢速度，保持低空飞行。下方是连绵群山，偶尔能看到小镇村落升起炊烟。贸易枢纽还在千里之外，按这个速度，还得飞两个时辰。
紫凝靠得近了些，低声问：“这次进化之后，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把资源分下去。”陈凡道，“雷晶和雷纹石够用一阵，优先补上防御阵的缺口。另外，让炼器组试试用雷源精魄强化飞舟，以后出行能快些。”
“你还惦记着飞舟？”紫凝笑，“上次那艘刚修好就被雷家老祖劈了。”
“所以得造新的。”陈凡耸肩，“总不能每次都靠腿飞。”
石敢当在前面插话：“要我说，干脆建个传送阵。我在第一重天认识几个阵法师，靠谱。”
“等安定下来再说。”陈凡看着远方，“现在最要紧的是巩固防线，别刚灭一家，又被人抄了后路。”
紫凝点点头，没再说话。
阳光斜照，三人影子拉得很长。经历了连番大战，此刻的飞行显得格外平静。可这份平静之下，力量已在悄然蜕变。
陈凡感受着识海中稳定运转的雷篆光轮，心中清楚——这一战，不只是清算了雷家，更让自己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未来若还有人想压他一头，那就得先问问，能不能扛得住他这一身雷光。
前方云雾渐散，露出一片开阔谷地。远处山脊线上，隐约可见贸易枢纽的了望塔轮廓。
“快到了。”石敢当说。
陈凡点头，正要开口，忽然眉头一皱。
紫凝也同时转身，望向右后方天际。
一道雷光正划破长空，速度极快，直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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