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凡铁加上那碎片，竟然能破防精铁？这是什么级别的材料？三阶？还是四阶？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如果那秘境里全是这种东西……
“这只是边角料。”洛九歌淡淡地说，“核心区域，这种东西遍地都是。当然，那里有‘诅咒’，普通人进不去。但只要买了我们的股份，我们会提供专业的防护装备和解毒剂。”
“我买！”赵一鹤第一个跳出来。他之前虽然被坑了，但这几天亲眼看到那种“诅咒”的威力，如果能掌握这种力量，青云剑宗的实力将暴涨。
“青云剑宗，认购两千股！”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铁掌门认购五百股！”
“百草堂一千股！”
“流沙帮三百股！”
马天雄在旁边收钱收得手都在抖。这哪是做生意啊，这简直就是抢钱！而且还是这帮人哭着喊着要把钱送进来。
洛九歌看着台下疯狂的人群，眼神冷静得可怕。
这只是第一步。
这些灵石，他不会用来挥霍，而是要全部投入到“废剑冢”的工业化改造中。他要建立一条真正的流水线，用这些修士提供的资源，打造出一支机械化军团。
……
深夜，废剑冢地下实验室。
“发了！彻底发了！”马天雄抱着账本，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傻笑，“洛爷，除去给各派的回扣，咱们今天净赚了五万下品灵石！这比以前挖矿十年赚得都多！”
“这才哪到哪。”洛九歌正在调试一台巨大的离心机。这台机器是用星陨铁和黑曜石打造的，核心动力源正是之前那个辐射铅罐。
“老马，别光顾着数钱。”洛九歌头也不回，“明天开始，你要组织人手，在主峰周围建立‘隔离区’。把那些买了股份的宗门弟子编成小队，让他们穿上铅衣，分批次进入外围挖掘。”
“真让他们挖？”马天雄愣了，“万一挖到底下的……”
“放心，他们挖不到核心。”洛九歌把一颗泛着蓝光的晶体塞进离心机，“外围那些废料足够他们抢破头了。我们要的是他们挖掘时产生的数据，还有他们带来的原材料。”
这时，莫古从旁边的工作间钻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根长约两米的银灰色管子。
“小子，你要的‘枪管’弄好了。”莫古一脸疲惫，但独眼里满是狂热，“星陨铁做内衬，深海寒铁做外壳，我还加了一组‘风灵阵’来散热。这玩意儿，能承受住你说的那个什么……电磁加速？”
洛九歌接过枪管，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系统迅速扫描，给出了评价：【高强度复合管材，耐压等级A级，完美适配二代“判官”系统。】
“干得漂亮。”洛九歌把枪管架在早就准备好的底座上。
这个底座连接着那台离心机改装的“发电机”。
“这是什么？”马天雄好奇地凑过来。
“这叫‘防御塔’。”洛九歌开始组装线圈，“那些买了股份的宗门，迟早会发现分红不如预期，或者发现这所谓的秘境其实是个巨坑。到时候，他们会反扑。”
“那怎么办？”马天雄脸色一白。
“所以我们需要真理。”洛九歌拍了拍那根粗大的枪管，“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等这东西装好，哪怕是金丹后期敢来闹事，我也能让他有来无回。”
这是一门简易的电磁轨道炮。
虽然受限于材料和能源，射速和连发性能都很差，但在第一发蓄能满载的情况下，它的威力足以击穿金丹期的护体真元。
“而且，”洛九歌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排排正在运转的瓶瓶罐罐，“我们的生意不止这些。老莫，那个‘抗魔药剂’生产得怎么样了？”
“那是用碘化钾和清心草混合出来的怪东西。”莫古撇撇嘴，“味道像马尿，但确实能压制体内的辐射。已经弄了一千瓶。”
“很好。”洛九歌拿起一瓶褐色的药水，“明天开始，这东西涨价。理由就说……原材料紧缺，炼制困难。”
垄断，才是暴利的源头。
……
清晨的黑煞宗，雾气里带着一股铁锈味。
原本用来操练弟子的演武场，如今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分拣中心。数百名来自各门各派的修士，身穿笨重的铅皮法衣，像一群步履蹒跚的企鹅，排着长队等待领取今日的“抗魔药剂”。
“涨价了？又涨？”
队伍最前方，青云剑宗的赵一鹤长老把手里的灵石袋子拍得震天响，那张原本仙风道骨的脸，此刻因为长期接触辐射而有些浮肿，头发也稀疏了不少。
窗口里坐着的，是原黑煞宗的一个外门执事，如今被洛九歌提拔为“物资部经理”。他眼皮都没抬，在那本厚厚的账册上勾了一笔：“赵长老，这可不赖我。最近莫大师那边炸炉了三次，原材料紧缺。这‘清心抗魔液’，现在得二十块灵石一瓶。”
“昨天才十五！”赵一鹤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坐地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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