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阵里只待了半天时间，大部分人就离开了。
只有曲涧磊和金戈留在里面，硬生生待了三天。
他俩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三名真尊——无情道一人、擎空和韩韦。
合着那三位出来之后，直接进洞府闭关去了。
这真不是爱不爱干净的问题，而是那种腐朽的气息，确实能侵蚀到神魂。
其实何止是那三位？曲涧磊和金戈也有点受不了。
等到那三位两天后现身，他们五人也进洞府去了。
又过了五天，众人才重新彻底汇合，寒黎甚至觉得，曲涧磊和金戈没有清理干净。
“这根本就是死气，这么快出来，以后道途怎么办？”
曲涧磊沉声回答，“已经凝聚起来了，我有些别的猜测，想要研究一下。”
金戈一摊双手，没有解释更多，毕竟身边还有域外的真尊。
“猜测？”筱游讶然地看曲真尊一眼，撇一撇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很明显，她对那死寂和腐朽的气息，没有什么好感，也不知道会不会恨屋及乌。
倒是无情道的真尊问了一句，“不知道……有什么猜测，可以说一说吗？”
这次曲涧磊回答得倒是很干脆，“涉及一些辛密，不能说！”
骑狗真尊见状，赶忙出声，“几位，我们这里还有几处凶险之地……”
“不去了，”曲涧磊摇摇头，“带我去最新一处的死寂点看一看。”
“啊？”筱游真尊闻言，愕然地看他一眼：你这是……有什么重口味的爱好？
无情道两名真尊对视一眼，前者又发话了，“好的，其他道友想去哪里？”
厚德界的其余三名真尊异口同声地表示，“我们一起！”
万物界的这三位中，以筱游为首，不过她没有马上表态。
倒是韩韦见状出声了，“我们当然是共进退。”
说完之后，他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筱游一眼：这明显是曲真尊发现了些什么。
要不说还是年轻？真是让人不省心。
“那……好吧，”骑狗真尊迟疑一下，叹口气，“舍命陪君子了。”
在赶往最新一处死寂点的过程中，曲涧磊竟然虚化了身形，本体进了洞府！
寒黎眼珠一转，出声发话，“连星的大君……为什么都避之不及？”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好半天之后，筱游才出声，“莫非是……距离还远？”
她不是说此刻距离死寂点远，而是那些分神大君，境界距离合体还远。
事涉真君，她当然不便说得太明白，哪怕是连星的真君都已经神隐了。
不过她能这么说，也是部分相信了曲涧磊的说法——那腐朽气息，没准对大君有益。
毕竟，连太元海都没有直接否认。
做为真君论道场所的器灵，听了六千多次讲道，女声的见识，比资深大君也不会差多少。
“这个……”无情道两真尊听得明白，却是不能回答。
大君是他俩无法触及的层面，相关的消息本就基本隔绝，更是不敢随意议论。
寒黎微微颔首，却是直接看向了擎空，“分神冲击合体，异象纷呈天地受益，怎么会脏？”
部分元婴在冲击出窍成功，都会反哺天地，能排出污秽的，并不多见。
倒不是绝对没有，毕竟每个人冲击出窍，走的也不是同一个路子，分神就更五花八门了。
然而擎空也有说辞，“我听说分神排出污秽的不多，但是合体很多。”
他的理解是，合体是将分神糅合在一起——姑且可以这么认为，自然要排出杂质。
但是寒黎不认可他的说法，强调合体哪怕排出杂质，对普通修者也是难得的宝物。
这有点像两小儿辩日，两个大尊谈合体，基本是够不着瞎猜那种。
其他人就只有旁听的份儿了，毕竟是分神都没路了，合体……谁有资格说？
不过，大家倒是比较倾向于认可寒黎的话。
擎空也不着恼，反而暗戳戳传过来一段神识，“我帮你配合转移的话题，还行吧？”
寒黎则是回答道，“我是有点服气这家伙了，啥东西都能上手研究。”
“呵呵，”擎空暗暗干笑，“我怎么感觉……你知道点什么呢？”
下一刻，曲涧磊的身体逐渐凝实，放出神识感知一下，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去那边。”
“不是吧？”骑狗真尊脸上出现一丝苦涩，“你这是……占算出了第六处？”
都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他甚至能从细节上推测出，对方是进行了占算。
“嗯，”曲涧磊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回答，“既然大家都嫌脏，那就占算一处新鲜的。”
“小坏蛋又说谎！”女声在他的识海内响起，“分明是别有用心！”
“啧，”骑狗真尊咂巴一下嘴巴，然后重重叹口气，“真是安生不了！”
连星破破烂烂，总要有人缝缝补补，但是这越来越破……真的很让人绝望。
众人用了三天时间，赶到了曲涧磊找到了第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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