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指已漫不经心地抚过宋惠乔的肩颈。
宋中机在一旁看得双目几欲喷火，却终究没敢动弹。
“好的，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李常务躬身，转而看向另外几人，“李炳献先生、郑志勋先生、宋中机先生，请随我离开吧，不要打扰李天宇先生的雅兴。”
事已至此，李炳献反倒显得释然，他拍了拍衣摆，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宋中机与郑志勋脸上交织着愤恨与屈辱，却也只得跟随离开。
待所有人都离去后，李天宇的视线扫过面前三位女子，随即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将她们拥入怀中。
此刻的他，内心被一种灼热的兴奋感充盈。
原本以为自己是遭了无妄之灾，被人当作棋子利用，如今才恍然，这或许是命运赠予的一份意外厚礼。
倘若有一天，席卷亚洲的不再是韩流，而是来自龙国的文化浪潮，那么龙国的电影，是否就有资格与好莱坞一较高下了？
尽管希望依旧渺茫，但至少，一道缝隙已在懵懂中被撬开。
难道说，真有那么一日，好莱坞也会对龙国电影低下高傲的头颅？这个念头太过遥远，他不敢深想。
李天宇的兴奋是实实在在的，而最直接的承受者，便是金泰希三人。
起初她们或许还心存侥幸，以为一人之力终究有限，或许轮流便能应付。
可谁曾想，李天宇的精力竟旺盛得惊人，彻夜未停。
待到天明时分，三人早已精疲力竭，几乎虚脱。
次日李天宇离开时，金泰希她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凌乱的毯间，与昨日的姿态判若两人。
不知经此一夜，她们日后若再面对自己的男友，是否会感到些许异样。
李天宇刚回到下榻的酒店，小玉便匆匆寻了过来，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
“默哥，和JTBC谈妥的那份协议我看过了，条款清晰，条件优厚得甚至让人有些意外。”
李天宇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合同已经送到了？这么快？”
小玉从电脑前抬起头。
“那位李常务昨晚连夜送来的，一副生怕我们改变主意的样子。”
李天宇笑了笑，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不过默哥，你究竟是怎么谈的？这条件简直像是对方主动拱手相让。”
“彼此图谋不同而已。”
李天宇望向窗外，语气平静，“JTBC不缺资金，缺的是行业里的分量。
分量够了，声音才能被听见。
有了我们的内容，他们冲击四大社的地位便多了一份把握。
一旦成功，整个台的面貌都会不同。”
他停顿片刻，又淡淡补充：“在这里，真正说话算数的从来不是电视台，而是背后的人。
所以钱对他们来说，反而不是最要紧的。”
小玉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他们不在乎，我们在乎就行。
那我这就联系李常务，约时间签字？”
“签吧。”
李天宇颔首。
其实他真正看重的也并非金钱，而是这块跳板所能打开的局面。
但对方既然慷慨至此，他也没有推辞的道理——太过客气，反而显得矫情。
若是能在日本也促成类似的合作该多好。
不必非得是东宝，哪怕是艾回、索尼这样的伙伴，若能建立起长期同盟，李天宇甚至敢去想一些更大胆的事——比如，动摇好莱坞那座看似坚固的山。
好莱坞并非无懈可击，金球奖、戛纳，处处都是角力场。
倘若能将龙国、宇宙国和日本三大市场真正握在手中，好莱坞的绝对优势便会松动。
要是连宝莱坞也能联动……
李天宇轻轻摇头，将自己从漫无边际的设想中拉回。
梦做得太远，便成了空想。
李常务来得很快。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神情却异常明亮，李天宇猜测他恐怕整夜未眠。
当李天宇在合同末尾签下名字的瞬间，李常务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双手紧紧握住李天宇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微颤：“李天宇先生，如果JTBC真的能跻身四大社……我们就有了为普通人发声的底气。
到那时，我一定要让更多人看见真实的世界——谢谢您，真的谢谢您给了我这个机会。”
李天宇对这位李常务怀有敬意，真心实意的敬意。
但他的理想，李天宇却无法全然认同——那甚至比让好莱坞低头更加渺茫。
有些牢笼并非看不见，只是有人宁愿假装它不存在。
毕竟闭上眼睛，前路仿佛就真的光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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