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影
第一章 异乡惊魂……
李峰拖着行李箱,踩在荷兰赞德福特小镇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时,浓重的雨雾正像亡灵的手,缠绕着每一栋尖顶木屋。这里是他留学交换的最后一站,也是他主动选择的偏远小镇——他厌倦了阿姆斯特丹的喧嚣,以为这片以风车、郁金香闻名的土地,会是安静治愈的世外桃源。
房东是个佝偻的荷兰老妇人,眼窝深陷,瞳孔浑浊得像蒙了一层尸蜡。她接过李峰的护照,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太久,久到让李峰脊背发毛。“三楼最后一间,”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生锈的铁片摩擦,“记住,晚上十点后,别开窗,别回应窗外的声音,别盯着风车看。”
李峰只当是老人古怪的习惯,笑着点头道谢。他的房间不大,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晃动。窗户正对着小镇最古老的风车,那架风车巨大的叶片漆黑如墨,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在地面投下狰狞的阴影。
安顿下来的第一晚,李峰被冻醒了。
不是空调的冷,是一种刺骨的、带着腐土气息的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裹住他的四肢。他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把风车叶片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像一只巨大的、不断抓挠的鬼手。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风声,是女人的哼唱。
声音轻柔、幽怨,带着非母语的生硬,却又诡异的动听,从窗外飘进来。歌词模糊不清,像是荷兰语,又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老歌谣,调子缠绵又悲戚,听得人心脏发紧。
李峰想起老妇人的叮嘱,强忍着没去看窗外。可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就贴在玻璃上,对着他的耳朵轻唱。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透过紧闭的窗户缝隙,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潮湿的腥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桌上的手机,强光手电筒的光线刺破黑暗,照向窗户。
窗户上,贴着一张脸。
一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脸,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玻璃上,眼睛是纯粹的漆黑,没有眼白,没有瞳孔,正死死地盯着他。她的嘴唇苍白干裂,还在轻轻开合,哼唱着那首诡异的歌谣。
李峰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哐当”掉在地上。他连滚爬下床,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等他颤抖着捡起手机,再照向窗户时,那张脸消失了,只有冰冷的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像女人无声的眼泪。
他一夜未眠,天快亮时才昏昏睡去。醒来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风车在蓝天下缓慢转动,一切都平静美好,仿佛昨晚的惊悚只是一场噩梦。
李峰安慰自己是时差没倒好,产生了幻觉。他洗漱完毕,下楼准备吃早餐,却看见房东老妇人坐在客厅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你昨晚开窗了?”老妇人问。
“没有,我没开。”李峰急忙否认。
老妇人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看上你了。这个镇上,所有独自住三楼的东方男人,都逃不掉。”
李峰心头一沉,追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妇人却再也不肯开口,只是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安娜……安娜……”
第二章 溺亡的新娘
李峰开始刻意留意小镇的传闻。他去镇上的咖啡馆,向当地人打听“安娜”和那架老风车的故事,可每当他提起这个名字,原本热情的荷兰人都会脸色骤变,要么匆匆离开,要么摇头不语,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避讳。
直到第三天,他在小镇尽头的旧货店,遇到了一个年迈的店主。老人喝着烈酒,听李峰说完昨晚的遭遇,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百年的恐怖往事。
安娜,是百年前小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她是个混血儿,有着东方人的温婉和西方人的明艳,擅长唱歌,深爱风车与花海。她爱上了一个来自东方的商人,两人私定终身,约定在风车下举行婚礼。
可在婚礼前夜,她的未婚夫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小镇上的人说,他是嫌弃安娜的混血身份,抛弃了她;也有人说,他是被镇上仇视异族人的村民害死了。
安娜疯了。
她穿着红色的婚纱,日复一日地站在风车下,等待未婚夫归来。雨天,雪天,狂风天,她从未离开。她的歌声从期盼变成哀怨,最后变成凄厉的哭喊。终于在一个暴雨之夜,人们发现她消失了。
几天后,有人在风车下的深水湖里,打捞起了她的尸体。她依旧穿着那件红色婚纱,头发散乱,眼睛圆睁,死死盯着风车的方向,手里还攥着一朵早已腐烂的郁金香。
更诡异的是,她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时,全身没有一丝水渍,皮肤惨白冰凉,像被冻僵了百年。
从那以后,小镇就开始闹鬼。
每到雨夜,风车下就会出现一个穿红婚纱的女人身影,哼唱着悲伤的歌谣。凡是独自住在老风车对面、来自东方的年轻男人,都会被她缠上。她会在深夜趴在窗户上看他,会在梦里抱住他,会把他拖进冰冷的湖水里,让他陪着自己,永远等那个不会回来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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