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直立过了，可即便气喘吁吁，眼中的希望和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们眼睛里充满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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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重新站在了地面上，微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气息，也一点点将身上沾染的潮气吹散。
“呼，可憋死我了，这下面的味道太难闻了。”
白悦吐了口气，刚刚几乎都是屏住呼吸。
小脸憋的通红。
包赢也吐了口气，将刚刚那股闷在胸口的压抑吐了出去。
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敞开的暗室入口，想了想，丢了一颗月萦石进去，好歹能给里面黑漆漆的通道带去一点亮光。
拍了拍手，对着白悦和拂辞眨了眨眼：
“行了，我们该走了！”
三人刚转过身，正准备离开，身后地下暗室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呼喊。
细若蚊蚋，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恩人、恩人请留步！”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气若游丝的沙哑。
包赢停下脚步，有些狐疑地回过头去。
暗室入口黑洞洞的，月萤石的光照中并没有人影出现。
放出神识往下一探，才看到那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趴伏在石阶上，靠着意志力一点点地往上挪动。
动作慢得像乌爬，指甲抠着石阶边缘的石缝，掌心都磨出了血痕，却始终没有停下。
似乎生怕他们走远了，一边爬一边朝着出口的方向艰难地仰头。
嘴唇翕动着，却再没有力气发出第二声。
白悦到底还是有些心软，替他说了一句话：
“要等等不？看他那样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包赢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白悦的脑袋：
“好，那我们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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