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描绘“拐卖人口者，腰斩”的壁画，此刻竟变成了更骇人的场景：数柄长刀同时落下，将人剁成数段，旁边还多了几个捧着器皿接血的黑影，线条狰狞，仿佛能闻到血腥气。
“这不是我们进来时看到的！”另一个研究员声音发颤，“进来的时候，这里最多到凌迟……没这么吓人！”
戴眼镜的研究员也看清了，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他们加快脚步，可越往前走，壁画就越发诡异——原本“盗耕牛者，笞三十”的画面，变成了耕牛用角将人活活顶死；“短斤少两者，割指”的场景，延伸出数只鬼手，正将商人的手臂往石磨里塞……每一幅画的刑罚都比进来时残酷数倍，细节逼真得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劲！”背着韦澍道长的研究员突然停住脚步，“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壁画……怎么和进来时完全不一样？”
众人这才发现，不仅壁画内容变了，连甬道的走向似乎都有些陌生。进来时明明是笔直的通道，此刻却隐约能看到前方出现一道从未见过的拐角。
“没走错啊……”举着手电筒的人喃喃道，“我们一直沿着直线往回走的。”
韦澍道长趴在人背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眯眼看向壁画，突然开口：“不是走错路……是甬道在变。”
“甬道在变？”众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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