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萧衍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要不要朕把你们各自府上藏着的账本、与萧远往来的密信、还有你们那些吃了空饷的名册,都拿到这大殿之上,一一对质?!」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跪着的官员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他们知道,完了。皇帝什么都知道!
「拖下去!」萧衍一挥袖,声音冷酷无比,「交由三司会审,按律严办!抄没家产,族人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如狼似虎的御前侍卫立刻上前,将那些瘫软如泥的官员拖出大殿,凄厉的求饶声和哭嚎声渐渐远去,留下的官员无不胆战心惊,冷汗湿透了朝服。
【哇!酷!陛下这波打脸爽度满分!直接精准点杀!名单上的瓜基本全中了!等等……系统检测到还有几个隐藏更深的,表面镇定,内心慌得一批啊!需要深度挖掘吗?消耗积分加倍哦!】系统兴奋地播报。
「挖!积分管够!」阿依娜毫不犹豫。除恶务尽,绝不能给萧衍留下任何隐患。
【好嘞!深度扫描启动!锁定目标:吏部右侍郎周明、光禄寺少卿郑坤……扫描到异常精神波动,正在解析其与萧远的秘密联络方式及证据藏匿点……发现加密密信三封,藏于周明书房暗格第三块砖下;发现郑坤与萧远死士头目的资金往来账册,藏于其外室妆奁夹层……瓜料传输中……】
阿依娜立刻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
朝堂上,初步清理了最明显的一批叛党后,萧衍的语气稍缓,但依旧威严:「萧远逆案,牵连甚广。朕深知,尔等之中,或有被其威逼利诱,一时糊涂者。朕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目光扫过众人:「三日之内,主动向大理寺坦白罪责,上交所有赃款赃物、与逆党往来凭证者,可视情节轻重,从轻发落,或允尔等戴罪立功。若心存侥幸,妄图蒙混过关……」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少官员 visibly 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挣扎和希冀交织的神色。这是皇帝的阳谋,给了他们一线生机,却也逼着他们做出选择。
「臣等,谢陛下隆恩!」众臣齐声叩拜,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活气。
「另,」萧衍再次开口,「昨夜护驾有功者,论功行赏!禁军副统领张威,擢升为正统领!老将军王猛,加封太子太保!……」
他一一点名封赏,有功之臣激动谢恩,朝堂气氛终于稍稍活跃起来。赏罚分明,方能安定人心。
处理完主要事宜,萧衍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这时,他的心腹太监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萧衍目光微凝,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众臣:「朕有些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众卿回去,好好想想朕的话。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退朝后,萧衍并未回后宫,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
阿依娜正在犹豫是否要将新挖到的瓜告诉萧衍,就听到通传陛下驾到。
萧衍大步走进来,屏退了左右。他脸上的冷厉尚未完全褪去,但在看到阿依娜的瞬间,柔和了许多。
「怎么没休息?」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臣妾睡不着,担心朝堂上的事。」阿依娜仰头看他,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陛下,一切都还顺利吗?」
「嗯,」萧衍颔首,「该抓的抓了,该杀的,也绝不会放过。」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铁血意味。随即,他看着她,眼底带着探究和一丝复杂:「阿依娜,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
阿依娜心中一跳,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不安,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萧衍立刻察觉了:「但说无妨。如今,朕还有什么不能信你?」
阿依娜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臣妾……臣妾方才心慌意乱,不知怎地,脑子里就闪过几个画面……也不知道对不对……」
「什么画面?」萧衍目光一凝。
「好像……看到吏部周侍郎家书房的地砖……还有光禄寺郑少卿家外室的妆台盒子……」她说得断断续续,语焉不详,仿佛只是零碎的幻觉,「就觉得……那里面好像藏着很重要的东西……也许是臣妾胡思乱想……」
萧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周明和郑坤,这两人表面上与萧远并无过多往来,甚至昨晚还表现得颇为“忠勇”,他竟然也略有怀疑,但苦无证据,本想看看他们三日内是否会主动坦白,没想到……
他深深看了阿依娜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去。
阿依娜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强逼着自己维持着那副“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懵懂无辜模样。
良久,萧衍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释然、惊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朕的阿依娜,果然是上天赐予朕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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