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86?
英特尔和AMD的专利壁垒是铜墙铁壁!
而且复杂度过高,不适合我们初期积累。
ARM呢?
现在虽然主要在嵌入式,但势头很好,而且授权相对开放……”
“ARM授权费也不菲,而且核心受制于人……”
祁同伟安静地听着,直到争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指令集,是芯片与软件世界的‘约定语言’。”
祁同伟缓缓开口,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坐标系,
“横轴是‘自主可控程度’,纵轴是‘生态门槛和市场接受度’。”
他在左上角(高自主、低生态)点了一下:
“完全自研,在这里。理想很丰满,但短期内,我们会被困死在无人区。”
又在右下角(低自主、高生态)点了一下:
“完全兼容最新主流,比如X86,在这里。
看似捷径,但脖子被人卡着,而且专利雷区遍布,非长久之计。”
然后,他的笔尖移到了中间偏上的位置:
“我们选这里——初期兼容MIPS指令集,但微架构(Microarchitecture)完全自主设计,并预留扩展和演进接口。”
“为什么是MIPS?”
他自问自答,
“第一,MIPS架构相对简洁优雅,学术和研究基础深厚,有利于我们理解计算机体系结构的本质。
第二,其授权环境相对宽松,历史包袱较轻。
第三,在嵌入式、网络通信、高性能计算等领域有一定积累,
有现成的工具链和少量生态基础,可以作为我们起步的‘训练场’和‘根据地’。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祁同伟加重语气:
“我们不是要永远做MIPS的跟随者。
兼容,是为了降低入门门槛,快速形成战斗力;
自主微架构和创新扩展,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是我们未来实现超越、甚至定义新‘语言’的基础!
我们要走一条‘兼容与创新并举’,以兼容养创新,最终以创新超越兼容的路!”
这个思路,清晰而富有战略纵深感,既考虑了现实可行性,又着眼长远野心。
会议室内许多人都陷入了思考,眼中渐渐亮起光芒。
“架构代号,”祁同伟在白板上写下两个磅礴的大字:“天机!”
“天机不可泄露,亦指代运算天穹、枢机核心。
我们的‘天机’,要成为智能时代的算力枢机!”
大方向既定,真正的战斗打响!
祁同伟褪下省委书记的外衣,换上了工程师的工装,成了“思考舱”里最疯狂的“黑板架构师”。
接下来的几周,巨型白板成了他的主战场。
上面没有复杂的电路图,
而是充满了各种抽象的框图、数据流、状态机、以及令人眼晕的数学符号和英文缩写。
他向被选入“天机”核心架构团队的三十多名精英,
阐述他那些在当时看来堪称“天方夜谭”的设计理念:
“传统的标量流水线遇到瓶颈了。
我们要引入动态可重构计算阵列。”
他用彩色笔画出一组可以动态组合成不同功能单元(如ALU、乘法器、移位器)的“积木块”,
“根据指令流特征,实时重组硬件资源,
像乐高一样拼出当前任务最需要的‘计算器官’,最大化硬件利用率和能效比!”
“控制流太复杂?
我们把多条能并行执行的短指令,打包成一条 超长指令字(VLIW),
让编译器在软件层面做好调度,硬件只管疯狂执行!
同时,集成强大的 单指令多数据流(SIMD) 单元,
一条指令处理一堆数据,对付多媒体、科学计算这些数据并行任务,
如同砍瓜切菜!”
“安全?从硬件层面做起!
硬件级安全与可信执行环境,隔离关键代码和数据,抵御软硬件攻击,
为未来的国家安全、金融、物联网应用打下坚实基础!”
他讲得很快,思维跳跃,
往往从一个时钟周期的优化,跳到操作系统调度策略,
再跳到编译器的寄存器分配算法。
但奇妙的是,他总能将这些不同层次的问题串联起来,形成一个自洽的系统性视图。
团队成员们听得如痴如醉,又头皮发麻。
震撼于这些理念的前瞻性和野心,又为其中蕴含的、海量的技术难题感到窒息。
“祁总,动态重构的硬件开销和延迟怎么控制?”
“VLIW对编译器要求太高了,我们现有的编译工具链几乎要重写!”
“SIMD单元的位宽和操作类型怎么定?太复杂面积爆炸,太简单性能不够……”
面对潮水般的问题,祁同伟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总能迅速抓住关键,给出方向性的建议,
甚至直接在白板上推导公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请大家收藏:(m.20xs.org)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