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一对耳夹,木头的,上面雕着小花。是在苏州的时候买的,那个老爷爷在街边摆摊,现场雕刻。她挑了一对自己喜欢的,老爷爷当场雕好,装上耳夹配件。花了不到五十块钱,但戴出去经常被人问在哪买的。
(内心暗语:这种耳夹,全世界只有一对。那个老爷爷现在可能已经不摆摊了,这对耳夹就是绝版。比那些大牌限量款还珍贵。)
第四个是一枚胸针,是一个小小的银杏叶,铜的,表面镀了一层旧旧的金。是在北京的某个胡同里的小店买的,店主是个姑娘,自己设计自己做。她当时一眼就看中了那片银杏叶,觉得特别有秋天的感觉。
(内心暗语:这个胸针,每次戴都会被人夸。没人问是什么牌子,只会说“这个叶子真好看”。这就对了。好看的永远是东西本身,不是牌子。)
她一件一件地拿,每一件都能想起一个地方、一个时刻、一个故事。那些大牌的首饰她不是没有,但很少戴。戴得最多的,反而是这些“不值钱”的。因为每一件都有记忆,每一件都让她想起某个开心的时刻。
(内心暗语:首饰的意义,不就是让人开心吗?每次戴上这些,我就想起那些旅行、那些人、那些事。这种开心,是任何大牌都给不了的。)
首饰全拿出来了,小桌上堆了一小堆。她拿起那三个木盒子,先用软布把表面的灰擦干净。
紫檀的盒子擦完后,露出深沉的紫红色,那枝梅花的雕刻更加清晰。黑檀的盒子本来就是黑的,擦完后泛着幽幽的光。鸡翅木的那个,纹理更加明显,那块螺钿的兰花在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内心暗语:真好看。这些盒子本身,就是艺术品。和这些首饰住在一起,也算门当户对。)
她开始“分房”。
紫檀盒子最大,也最深,放手镯和戒指。
她先把那些手镯一个一个拿出来,挑出几个最常用的。银色的那个云南手镯,一个细细的银镯子(外婆送的),一个木头的宽手镯(也是云南买的),一个编绳的手链(闺蜜编的)。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排进盒子里,大的在后面,小的在前面,互不缠绕。
然后是戒指。银的、铜的、合金的、木头的、石头的——大大小小十几个。她找了个小碟子,把戒指一个一个放进去,排列整齐。那个绿松石的戒指,放在最中间;旁边是几个银的素圈;再旁边是几个有图案的;最后是几个不太常戴的,放在边缘。
(内心暗语:好了,手镯和戒指,住进紫檀公寓。以后找它们,一目了然。)
黑檀盒子是椭圆形的,不大不小,正好放耳夹。
她开始整理耳夹。那对木雕的小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几对银色的素圈;再旁边是一对珍珠的(仿的,很便宜,但好看);还有一对是琉璃的,颜色特别美,是景德镇买的。她把它们一对一对排好,每对之间留点空隙,方便拿取。
(内心暗语:这些耳夹,以前经常丢一只。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应该不会再丢了吧?)
鸡翅木的盒子是长方形的,放胸针。
她把那些胸针一个一个从绒布上取下来。银杏叶的那枚,放在最前面;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猫头鹰(也是手工的);再旁边是一个复古的蝴蝶结;还有几个是各种小动物——兔子、猫、松鼠。她按照大小排列,大的在后面,小的在前面,每一枚都能看清楚。
(内心暗语:这个盒子最精致,配这些胸针最合适。以后打开盒子,就像打开一个小型的胸针展览馆。)
手镯、戒指、耳夹、胸针都安置好了,只剩下项链。
(内心暗语:项链还是老地方。它们有自己的架子,挂着最方便。)
她走到衣帽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挂钩架,是专门挂项链的。上面挂着七八条项链,有长有短,有粗有细。银的、铜的、皮绳的、珠子的——也是各种风格都有。
她把手里的几条项链也挂上去,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们互不缠绕。长的挂左边,短的挂右边;粗的挂后面,细的挂前面。整整齐齐的,像一个小型的项链展览。
(内心暗语:好了,现在所有首饰都有自己的家了。手镯戒指住紫檀,耳夹住黑檀,胸针住鸡翅木,项链住老地方。以后找东西,再也不用翻半天了。)
她把三个盒子并排放在衣帽间的架子上,和那些包包、帽子放在一起。紫檀深沉,黑檀素雅,鸡翅木精致,三个盒子各具姿态,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退后几步,看着这个角落。
(内心暗语:真好。不是因为整齐,是因为每一件东西都有了自己的位置。那些首饰,那些盒子,那些记忆——都被安置妥当了。打开盒子,看到的是喜欢的东西;合上盒子,看到的是喜欢的盒子。里里外外,都是自己喜欢的。)
她打开紫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手镯和戒指。那个云南的银手镯,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伸出手,摸了摸它,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大理的阳光、洱海的风、还有那个卖手镯的阿姨的笑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她的城市画布请大家收藏:(m.20xs.org)她的城市画布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