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你说荣老大是在考验我,那我怎么才算通过考验呢?”胡军左右踱步,手像个老干部一样背的老高。
“以力破巧。”
左修远轻笑,“你就把你怎么想的一五一十倒给荣先生,信与不信他自有判断。”
说完他又顿了顿,最终还是多叮嘱了几句。
“军弟,我们这几个人来港城只是过客,好与不好都影响不了大局。但你要是想留下来跟着荣先生一起干,就要做好长期奋战的思想准备,多学多看、多思多虑。”
“这里看起来五光十色、歌舞升平,吃穿住行样样也都比家里好,但潜在的危险和诱惑更大。我知道你秉性正直,又讲义气,但这里现在毕竟是洋人当权,你身边的人皆以利聚,你一定要时刻警醒啊。”
“我知道了。”胡军声音有些发闷,“远哥,你脑子这么灵性,为什么......”
左修远明白胡军未说出口的话,靠在雕塑上笑着看向蔚蓝的天空,
“西北土地广袤,五年里我踏遍每一寸山河,医治了无数病患,见惯了长河落日、大漠孤烟,也见到了天地人心。”
“军弟,其实有很多很多人本来只有点小毛病,但因为没有医生,轻飘飘就拖死了。疼痛、麻木、绝望,直到医疗队出现,才重新点燃了他们眼睛里生存的希望。”
“你知道吗,每次我们离开一个地方,当地村民都能送出几十里地,哪怕是翻山越岭。做大事当然重要,但我更喜欢做些立时立刻就能见效的工作。”
胡军了然点头。
左修远的父母亲都是军医,一个牺牲在爬雪山的路上,一个跟边区医疗队外出时遭遇了匪军,拉响了手榴弹。
他从小沉默寡言,喜好读书,最有主见。
胜利后也没有选择跟着保育院一起进京,而是跟他们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远哥,大概就像左叔叔给他起的那个名字一样,‘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志存高远,心性高洁,不愿囿身于政治仕途圈中。
~~
胡军完成了此行的目的,眉眼便松快了许多,问左修远过年时要不要去他那聚一聚。
“不去了,收了人家的年礼,总要去回个礼。”左修远说话间给他递了个眼神,赤羽来了。
“小羽,我除夕打算去城寨义诊,你回去先跟大家说一声。”
“真的!左大哥愿意去跟我们一起过年?”赤羽眼里染了笑意,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徐医生他们也去吗?”
“老左,这小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头啊,刚才送东西也先找的徐妙珍,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胡军用家乡话问左修远。
“两个人差着岁数呢。再说小徐能在这儿待多久,她脑子里也没这根弦。你有心思管别人,不如先给自己找个媳妇。”
“不找不找,除非能跟老萧一样——,”
“左哥、胡探长,我能听懂你们的家乡话。”赤羽操着跟他俩一模一样的防窃听口音,有些尴尬的出声打断了胡军的话。
君子不欺暗室,他可不好一直装聋作哑。
至于徐医生,人家是要出国进修的未来国手。
他,对她有意思?
配吗?
“哟,你小子还真会说啊。”
胡军和左修远同时笑了。
~~
回程时胡军让赤羽开车,自己在心里默默咀嚼刚才左修远跟他说的话。
车子开出港岛时他才开口,“赤羽哥,你帮我找个正经的英文老师吧,不要女的。”
赤羽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胡军,不会英文?那他怎么做到探长的?警局的高层可都是鬼佬啊。
不过再一想他的来处,倒也释然了,脑袋一转,打蛇随棍上。
“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就可以呀。我的英文和德文都很好,各地的方言也能说几句,也不是女的。”
城寨里的叔伯有几位是家道中落的,早年间也去欧美留过学,无论语言还是礼仪做派,对赤羽都是倾囊相授过的。
“你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胡军一阵好笑,“你教也行,可我不能占你便宜,你是收钱还是让我办事?”
赤羽当然是什么都不想要。
自己承了他们莫大的人情和帮助,正愁没有回馈的机会,现在哪能提什么要求。
但他也知道,从那边过来的人纪律十分严明,之前左哥他们去城寨复诊水壶干粮都是自带,实在拗不过阿婆们的热情也会偷偷留钱。
蔡阿公说那边的人就是这样,讲究个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自己要是什么都不要,胡探长肯定不会用他。
“胡探长要是不介意,能不能指点我几招身手。”
“成交。”
~~
落日醉余晖。
荣宏毅下午就已经返回,在珍宝轩的游船上跟几位银行大班共进了晚餐,又赠送了每人一箱筹码后 ,宾主尽欢刚刚下船。
厉润降下轿车后排的隔音板,向他汇报近期华资银行的动向。
厉家三代都跟着荣家共生,厉润生在华夏、长在港城,考上藤校后通过家族的几次考验甄别,被厉父定为当代管家人,派给荣宏毅做财务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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