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关被她骂的哭笑不得,直接起身站到高背沙发后面,“知道了,知道了,活着干死了算,不能给未来的蓝首长丢人。”
说完还假装嘶牙咧嘴的揉了揉膝盖,撇嘴抱怨,“你今天穿的这是什么鞋啊,踢人这么疼。”
蓝清溪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尖头高跟皮鞋,这还是给荣嘉宝买礼物时给自己顺便置办的一身新行头。
鞋子还真是有点尖,跟原来日常穿的胶鞋比起来也算是半件武器了。
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却哼了一声,“新鞋,刚买的,便宜你了。”
“我给徐政委和金姨一人买了一双羊皮手套,你帮着带回去吧。”
“我呢?”
“没有。”
“噢。”
这一问一答,两人都笑了,但笑得都有些意味深长。
蓝清溪既然无意于徐山关,就不会做出些模棱两可的举动,即便是一份礼节性的礼物也不会准备,免得无故生出些是非。
徐山关当然也明白此中关节,感叹蓝清溪今时不同往日,做事果决干脆,再也不会囿于情面搞什么皆大欢喜了。
一时间竟有了片刻成沉默。
旋即,蓝清溪再度开口,“徐山关,左修远说他打算在港城进修两年就回来,不跟妙珍她们去欧洲继续深造,到时候你就能做手术了。”
徐山关神色一滞,随即露出了钦佩之色,摇头慨叹,“左主任是着急回来救治病人吧,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了不起啊。”
这个公费进修的名额有多珍贵他当然知道。
功利一点的说,左修远本身在技术和职级两方面就是遥遥领先,人又年轻,出去进修个三五年后回来,那在全国医疗系统里都能排得上号。
但他放弃这个机会,也意味着他放弃了走仕途的康庄大道,或许一生的机遇命运也会由此改变。
“是很了不起。”蓝清溪中肯的给了个评价。
“那你跟左主任说,等他学成回来,我愿意做他的第一个病人。”徐山关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整张脸庞在炉火映照中格外诚挚温暖。
蓝清溪忽然鼻头一阵发酸。
这些年徐山关在他面前总还像小时候那个抢她糖吃的小男孩,要么嬉皮笑脸,要么阴阳怪气,这样茁然隽永的样子很少很少。
他,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
可他刚才那番掏心窝子的话大概也没错。
自己从比武夺冠提干上军校开始,父亲偏心,母亲自私,兄长要么蠢钝要么漠视,她那时也不过才二十岁,怎能不觉得委屈愤懑。
每个人成长的经历都会成为性格的一抹底色,即便她现在看开放下,也不代表伤害没有发生过。
她从不曾把自己的状况寄望于别人的拯救,她甚至在日复一日中也变得随波逐流过。
如果不是萧团长一针见血的揭破她的遮羞布,她或许也会在父亲的裹挟下一步一步深陷泥潭,最终泯然众人。
更甚者,为蓝臻真做祭。
每个人成长的经历都会成为性格的一抹底色,即便她现在看开放下,也不代表伤害没有发生过。
她当然不会责怪徐山关在这些岁月里无所作为,但就像他说的,如果他曾经做过些什么,自己会不会因此跟他产生情感的交集呢?
应该会吧。
毕竟,那可是徐山关。
那个从上小学时就穿着白衬衫唇红齿白的小小少年,那个学习好、体育好、品德好的三好少年,那个领袖了整个军属院少男少女,也同样留影在她青春底色里的徐山关啊!
可她从来不是个纠结男女情爱的人,即便在旁人都慕少艾的年岁,她也很清楚自己想要走什么样的路。
青春的花朵未曾绽放便已凋谢。
那些曾经的如果、假设,就像昨天开了再谢的花朵,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
“徐连长,你心胸磊落,只要走出你亲手为自己搭建的樊笼,将来肯定也会有一番作为的。”
荣嘉宝领着放完烟花的众人走了进来,张木兰还故意抱着宁小虎嘻嘻哈哈的挤到壁炉前,眉眼之间的打探意味浓的都快溢出来了。
“全靠首长提点。”徐山关微笑敬了个礼。
“行了,你想明白了就行。”荣嘉宝无所谓的摆摆手,
“清溪,刚才我跟梁军长和陶处长都打过招呼了,你在京市这段时间有什么难办的事只管找他们。”
“有假期的时候没事过来帮我照看一下荣叔,他年纪大了身边没人我也不太放心。”
“首长......,”蓝清溪鼻头一酸,伸手就要去拥抱荣嘉宝。
她这哪是让自己照看荣叔,分明是让荣叔照看自己啊!
“抱吧,抱吧,等回了团里,在萧千行眼皮子底下,可就抱不着咯。”荣嘉宝酒已上头,张开双臂咯咯直笑。
“那我先来一个。”
张木兰最爱热闹,闻言一个熊抱就把荣嘉宝抄进怀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又香又软,我要是萧团长我也不让别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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