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苏文瑾、方怀舟等军政要员,以及朱统锠、陈永华等明黎社代表,还有议会成员、各界代表,出席了简朴而隆重的通车典礼。
玉檀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讲话,她站在机车旁,面对喧闹的人群,只是用力拉响了汽笛!
“呜——!!”
雄浑、悠长、带着金属震颤的汽笛声,如同沉睡巨龙的苏醒之吼,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响彻整个新京上空!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通车!」随着总工程师李铁柱一声激动到破音的呐喊,司炉工奋力将煤炭铲入炉膛,司机缓缓推动操纵杆。伴随着更加剧烈的蒸汽轰鸣和连杆有节奏的往复运动,沉重的钢铁巨兽先是微微一颤,随后车轮开始缓缓转动,沿着闪亮的钢轨,坚定地向着西山矿区方向驶去!
“动了!动了!”
“老天爷,这铁家伙真能自己跑!”
“还拉着这么多东西!这得顶多少辆马车啊!”
人群沸腾了,许多人追着火车奔跑,直到它消失在视野尽头。这震撼的一幕,通过随车记者的笔和简陋的印刷术,迅速传遍新华夏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随着商船漂洋过海。它向所有人宣告:一个全新的、由钢铁和蒸汽驱动的时代,已经在这片土地上不可逆转地降临。那种直观的、撼人心魄的力量展示,比任何宣传都更能坚定公民的信心,震慑潜在的敌人。
**--- 选举试点的浊流 ---**
就在通车盛典的欢呼声仍在回荡时,被选定为首批直选试点的三个县——位于新京核心区的“永安县”、农业为主的“青田县”以及以明黎社移民为主的“北望县”,其选举筹备工作也紧锣密鼓地展开。候选人登记、公示、竞选演说……这些前所未有的新鲜事物,吸引着大量民众参与,但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各方势力角力的舞台。
永安县,一位名叫胡万财的本地商人,凭借其“乐善好施”(经常在灾年施粥)、能说会道的形象,以及暗中得到不明来源的资金支持,迅速成为县长热门人选。他承诺当选后将为县里修建更多水渠、降低商铺税赋,赢得了不少小商贩和部分农户的支持。
青田县,一个名叫赵老栓的老农,因为敢于带头状告前任(委任)乡长贪墨农具款,被一些村民推举出来参选乡议员。他为人耿直,但文化水平不高,演说时常常磕巴。
北望县,情况最为复杂。一名原明黎社的中层头目,名叫刘莽,仗着昔日威望和手下有一帮弟兄,公开宣称:「这县长位子,合该咱们自己人坐!外人来了,能懂咱们的难处?」他虽无明确政见,却靠着拉拢旧部和恐吓手段,也聚集了不少人气。
安全部门负责人韩锋的案头,关于选举异常情况的报告开始增多。
「永安的胡万财,竞选开销远超其正常收入,资金来源可疑,疑似有外部资金注入。」
「青田的赵老栓,最近家里连续收到匿名恐吓信,警告他退出选举。」
「北望的刘莽,其手下多次干扰其他候选人的竞选集会,与维持秩序的民兵发生过冲突。」
韩锋敏锐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加派了人手对重点人物和区域进行监控,同时将这些情况汇报给了玉檀。
「果然来了。」玉檀看着报告,眼神冰冷,「他们想利用我们打开的民主之门,塞进他们的毒药。那就让他们看看,这扇门,不是谁都能乱闯的!」
她指示韩锋:「证据!我要确凿的证据。同时,通知试点地区的选举委员会和司法部门,严格按照《选举法》办事,无论涉及谁,一旦查实违规,立即取消资格,依法严惩!我们要让第一次选举,就在法律的框架内,树立起绝对的权威!」
**--- 清廷的毒饵与挣扎 ---**
粘杆处潜伏在婆罗洲的细作,接到了来自紫禁城的密令后,活动更加频繁。他们利用各种渠道,试图接触那些对直选改革不满、或自恃功劳感觉被“冷落”的早期官员。
在一个秘密据点,一名化装成药材商人的粘杆处档头,与一位因在军队整编中职位被调整、心怀怨望的原新华夏中级军官接上了头。
「王兄弟,你在新京初创时就跟着玉檀,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却只能在这边境哨所任职,真是屈才了。」商人故作惋惜,「听说现在又要搞什么直选,让那些泥腿子来决定谁当官?这置你们这些功臣于何地啊?」
王军官闷头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但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
商人凑近压低声音:「大清皇上求贤若渴,像王兄弟这样的将才,若是肯弃暗投明,将来何止一个哨官?封妻荫子,不在话下!何必在此受这窝囊气?」
王军官眼神闪烁,内心剧烈挣扎。对现状的不满、对旧日“荣光”的怀念,与对新政权律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类似的试探也在其他地方进行着。然而,绝大多数早期官员虽然对改革有疑虑,但对玉檀和新政权的忠诚度极高,粘杆处的策反进展极其艰难,反而暴露了几个潜伏点,被安全部门顺藤摸瓜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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