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萧殊不可思议的发出声音。
谢知非已经把自己头上的黑色鸭舌帽摘了下来,扣在江昭头上,压住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自然得很,做完就若无其事的把手插兜里。
“认识。”
是谢知非接的话,她补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说。
“七年。”
七年前
谢知非还是个表面龟缩在小县城里的问题少女
席忝还不是席忝,是O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少爷
鹿清清被凯蒂家族追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天网也尚未出世
江昭自然的压了压帽檐,伸手指搭上了谢知非的手腕。
谢知非的手腕很细,也很凉。
从萧殊那里看过去可就不得了,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是在牵手。
三步做两步冲了过去,“喂,那个什么昭,你要干什么?”
萧殊扬了扬他的拳头
当着他的面牵他妹的手,当他死了吗?
“男女授受不亲,你的手不要我给你打断。”
江昭松开手,沉默了一下,有些头疼,看了一眼萧殊暴跳如雷恨不得手撕他的脸色。
她吐了一口气。
“我困了。”
萧殊忍无可忍:“你困了就回家睡觉,和我妹什么关系?”
萧殊刚刚一起喝酒的情谊都消失不见,上一秒说风情砸了都能给她扛,下一秒凶狠不讲道理,翻脸快的离谱,“你没.....”家吗?
“哥。”
谢知非打断萧殊的话,看了过去,不是平时懒洋洋万事不上心的眼神,是完全冷冰冰陌生阴沉的一眼。
萧殊闭嘴了,愣在原地。
“上去睡。”
........
“你是谁?”
这是池慈意识恢复的第一句话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
空荡荡的回音回荡在耳边
这次没有被绑,对方应该是确认他中了药完全动不了。
他下意识评估起自己的处境
商业晚会的西装还穿在自己身上,他出门随便戴了一块表在手上,百达翡丽的限定款,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在自己手腕上。
对方,不是图财。
池慈想了想自己的仇家
生意场上,他向来不会给人留隐患,何况他入京市不过一年,京市里的老牌家族不大看得上池氏那个根基不稳的新贵。
池家人,更不可能,池家那群蛀虫还仰他鼻息。
至于前两天的那伙人,池慈在心里嗤笑一声。
他不会的
小舅不会让他再出手一次。
绝对不会
池慈:“你是谁,要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是池氏的总裁,你要东西池氏都可以给你。”
池慈面上还是有钱人常常会出现的高傲,又带着被绑后的惊慌失措。
池慈是天生的表演家
他生在池家那样一个需要隐忍才能勉强活下来的地方,又耳濡目染商场的曲意逢迎。
没有回答
迎面而来的是拳头,挑着柔软的腹部。
对面的人的力气不合常理
只是一拳
池慈感觉气血上涌,嘴角流出液体,药效和痛感双重压力下失去意识。
什么都没看见
蒙着眼罩的人甩了甩手,吐了一口口水,“废物。”
娇滴滴的少爷就是没用
他年轻的时候断了两根肋骨还能笑着在地上打两个滚
“看好他。”
“他跑了,或者死了,另外一只眼睛也就不要了。”
耳机的传来一道笑意盈盈的声音,光是听得就像是一把勾子让人心痒痒。
怎么这位就不是个女人呢?
他舔了舔唇,给地下的人一脚,没听到声响,才回话。
“那你答应我的呢?”他急不可待要对面人的一个承诺。
死一般的安静之后
簌
簌
簌
嬴蛇手一偏,原来要扎进心脏的飞镖,扎到了那人双腿之间。
惨叫声响起,撕心裂肺的像是过年的年猪一样,旁边的人面不改色看着这一切。
甚至有人把冰块往那人的裤子里塞,顺便往嘴巴里塞了一把。
血丝从醉醺醺的嘴巴流出来
浑浊的液体混着裤子上留下的血和掉落下来的一片肉
一片狼藉
“当然算数啊。”
嬴蛇轻飘飘的说,手上把玩着一支飞镖,看了一眼那边的监控,看到那边人不算干净的眼神,拖着调子意味不明接了话。
最后一支飞镖脱了手,直直朝着那人的面门去。
在那人瞪大的眼睛里,直直插到了眼球里面。
嬴蛇弹了弹耳机,切断了通讯。
他慢条斯理带上一双黑色真皮手套,他的手很干净,上面的青筋暴起,这样一双手插入黑色手套带了点涩气。
他过分漂亮了。
紫色的眼眸,上挑时像是含了情,不算清晰的喉结,瓷白脆弱的肤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艳丽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呢,可偏偏只能用这个词。
“这么小啊?”
嬴蛇恶劣的说。
“不如没有呢。”
眼睛泛出漠然的光,眼里露出的诡谲让人心惊
........
“糊涂啊,妹。”
“她一来你就让她睡你房间。”
“这不合适,七年也不合适。”
萧殊在外面拍着桌子叫嚣,又在谢知非的目光下轻轻放下了。
“她除了一张脸,还有些什么?”
恨铁不成钢啊
“一张脸。”
谢知非:她除了一张脸,还有一张脸。
萧殊语重心长:“妹啊,世面见少了,哥不好看吗,你一看见我怎么没这么热切?去过风情吗?去五楼报我的名字,一水的帅哥排着队等着你挑。”
“虽然.....可能比她差点意思。”
萧殊这个得认,他心里不大痛快。
这妹妹还没捂热啊。
“收起你脑袋里面的想法。”
“我和她”
“生死之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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