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超凡事件？超凡果然不是我们这种凡人能够揣度理解的，守夜人就是整天和这种东西打交道？
主刀医生心头剧震的同时，对守夜人也多了一些敬佩，感叹守夜人的不容易。
实际上，震惊的不只是这些没有超凡之力的普通人，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禁墟拥有者，作为守夜人的老兵，袁罡此刻也被震惊到了，尽管他已经预料到这男人肚子里的大概率不会是婴儿，但也没想过会是这种东西！
不过袁罡的关注点要比这里的医生和专家要多一些，除了粘液外，他还时刻关注着患者的状态，毕竟左司令可是亲口说了，要尽可能保证人员安全，无论是医生还是患者的安全，他都想要保证，除非是遇到了无法挽回的情况。
比如剖开肚子的瞬间，“胎儿”就吸干了母体的所有营养，又或者其实母体和“胎儿”其实已经形成了某种绑定，一旦胎儿离开母体，母体就会自行死亡这种。
在意识这粘液有腐蚀性的时候，袁罡心里就是一咯噔，觉得这个患者算是死定了，连手术刀都能腐蚀掉，更何况血肉，以及比一般血肉更加柔软的脏器。
但直到现在，患者的生命体征都还算正常，维生机器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出现太大数据波动，至少看起来，这个剖腹产对患者是没有太大影响的。
难道这鬼东西只会腐蚀无机物，不会腐蚀有机物？
一个连袁罡自己都觉得过于扯淡了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中，然后，他心念一动就想要上前验证一下，然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在自己周围的专家们，有几个开始掉头发了！
不是一根两根，而是肉眼可见地往掉落，同时这几个专家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异常，不过并不是意识到自己掉头发了，而是开始有意无意地抓挠自己的手臂，似乎出现了瘙痒的症状。
“所有人！退出手术室！”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袁罡当即大喊了一声，专家们的讨论骤然停止，主刀医生也是一脸愕然地看着袁罡。
“为什么？虽然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但也不至于……”
“你再后退一些，然后把帽子脱下来。”
不等医生把话说完，袁罡就直接用言语打断了他，主刀医生正要再询问，但突然间，他察觉到了什么，也开始抓挠起了自己的胳膊，他快速后退，摘下了手术帽，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头上的头发就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一！
“这！我，我的头发怎么！”
主刀医生双眼瞪大，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本来他的发量就不多，是一个“M秃”。
也就是正面看起来，他的发际线是一个“M”形状，然而现在被这么来了一下之后，他直接成了一个地中海。
“快！出去！都出去！”
袁罡再次催促，专家和医生这才如梦初醒，急忙要推门而出，就在这时，响起了“啪嗒”一声，那团恶臭的漆黑粘液终于完全从患者肚子里“流”出，掉到了地上。
发亮的瓷砖发出了“呲”的被腐蚀声，粘液蠕动扭曲，最后竟然鼓胀成了人形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漆黑的婴儿趴在地上，眼部更是有着两点红色，仿佛婴儿的瞳孔。
“它是活的！”
之前粘液蠕动袁罡还只当是患者肚子被剖开之后粘液自然的流动，但这一刻他确定了，这粘液是有生命的，是活着的！
见到这一幕的医生和专家全都发出了惊呼，脸上浮现出恐惧。
袁罡眼中的金光骤然膨胀，一下将整个手术室染成了金色。
“啊！”
漆黑婴儿在金光的照耀下发出仿佛能刺穿耳膜的惨叫，它的身体在剧烈扭曲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身上升腾起大片黑气，就仿佛被蒸发了一般。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原本的婴儿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了一颗拇指大小的小黑球，那是粘液在彻底脱水后的残留。
“我需要立刻去总部，你留在这安排后续的隔离和治疗。”
袁罡脸色沉重，吩咐了一声后，抬手一招，将那颗残留的黑球卷入手中，然后直接化作金光冲天而起，离开了医院。
如果是以前，他当然不敢这么招摇，但现在超凡现世，尽管禁墟拥有者依旧少，但偶尔还是有人会人前显圣的，其中圣剑盟的人居多，他们甚至还会用人前显圣来充当招人的手段。
因此袁罡化作金光冲天而起的画面虽然被很多人看到了，但也并没有引起什么冲动，顶多会成为一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另一边，陈牧野带着两名守夜人来到了位于河边的污水处理厂，这个污水处理厂的日常工作就是把河水做去污处理后通过管道送进千家万户，用作了生活用水。
居民的生活废水也会聚集到这里，由污水处理厂进行处理后再排入河流，以此循环。
现在污水处理厂停摆，危及的不仅是上京居民的生活用水，还意味着生活废水会没办法处理，时间长了就会污染河流，破坏河中的生态，乃至波及下游城市，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所以必须要尽快处理。
至于另一座污水处理厂，主要是负责工业用水和处理工业废水，虽然处理程序差不多，但侧重点是不一样的。
生活用水侧重于生活用水的净化，毕竟是要流入千家万户，给人喝的，相对而言，生活废水的处理就不是那么严格了。
毕竟生活废水里的大部分物质都是可以降解的，就算处理得不是太干净，只要净化了大部分，排入河里也不会有大问题。
而负责工业用水的另一座污水处理厂的侧重点则是对工业废水的处理上，工业用水一般是不会有人去喝的，处理得不是很干净，有一些病菌也是没关系的，反正又不是用来喝的，只要达标了就行。
但工业废水就不一样了，工业废水里有着大量的有害化合物，这些化合物往往是非常难以降解，而且会造成大片环境污染的，因此在废水的处理上会更加严格一些。
上京之所以会有两座污水处理厂，就是因为生活用水和工业用水的供应和处理标准是不一样的，如果集中在一起做处理，就不太好区分，干脆就把污水处理厂分成了两座，一座负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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