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巴——”
左侧的保镖惊呼抬枪，手腕已被擒住，一拧一折。
咔嚓脆响。
枪已脱手。
曹阳顺手夺过枪柄，反手砸在右侧保镖的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倒地。
掩体后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扣动扳机。
但曹阳已经不在原地。
他身形如游鱼般滑步侧移，避开子弹轨迹。
同时手中夺来的手枪甩出。
不是开枪。
是整把枪当暗器掷出，精准砸中对方持枪的手。
保镖吃痛，曹阳已到近前，一记简练的肘击，正中胸口膻中穴。
保镖双眼翻白，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三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全失去行动能力。
曹阳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小舱室。
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李在容缩在角落，双手握枪对准门口，浑身发抖。
“别......别过来！”他嘶吼，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曹阳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你的人呢？”曹阳问：“那个戴人皮面具的？”
“什么人皮面具？”
李在容一愣，怒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眼神慌乱，不像撒谎。
曹阳皱眉。
真的没跟来？
还是说......李在容自己都不知道身边有那样一个人？
就在曹阳思索之际，李在容猛地扣下扳机！
砰——
子弹擦着门框飞过，在金属舱壁上溅起一星火花。
曹阳在李在容扣下扳机的前一瞬，就已侧身闪出门框，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弹匣是满的，七发子弹。
癫狂的李在容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疯狂倾泻，枪声在狭小舱室里震耳欲聋。
“去死！去死啊！西巴！！”
他嘶吼着，直到撞针发出空洞的‘咔哒’声。
枪声骤停。
只剩下李在容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刺鼻的火药味，他手忙脚乱地去摸散落在脚边的弹夹。
就是现在。
曹阳如同猎豹般窜入，在李在容指尖触及弹夹的刹那，一脚踢飞那小小的金属块。
另一只手精准叼住李在容持枪的手腕，一拧，一错！
“啊——！”
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和李在容的惨叫同时响起。
手枪脱手。
曹阳顺势将其扫到角落。
他动作不停，另一只手闪电般在李在容左肩一搭一按，‘咔嚓’又一声，左臂关节也被卸开。
李在容双臂软软垂下，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眼神里的狠戾和疯狂丝毫未减。
反而因剧痛和屈辱更添几分。
“阿西巴！”
“你敢动我！你一个华夏的企业家也敢动我。”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嘶声咒骂，唾沫横飞。
曹阳没理会他的叫嚣，单刀直入：“那个跟在你身边，戴人皮面具的保镖人呢？”
“什么狗屁面具！”
李在容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里是真切的茫然和愤怒：“西巴，你别以为找个借口就能......”
“啊——”
曹阳一脚踹在他腿弯处，李在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疼得浑身抽搐。
“看来你是不打算好好说了。”
曹阳声音平静，目光却冷得像冰窟，走到舱室外，将外面四个被击昏的保镖拖了进来。
用散落的缆绳将他们手脚牢牢捆住，一字排开摆在李在容面前。
李在容看着曹阳的动作有些诧异，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你想干什么？”
曹阳没回答。
走到第一个保镖身边，抬脚，对准其肘关节，重重踩下！
咔嚓——
昏迷中的保镖身体剧烈一颤，喉间发出无意识的痛哼，那条胳膊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李在容瞳孔骤缩。
曹阳脚步未停，走到第二个保镖旁，如法炮制，这次是膝盖。
咔嚓——
骨头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第三个，第四个......
曹阳的动作机械而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在处理几件破损的物品。
舱室内，骨骼碎裂声、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了一起，钻入耳中不禁让牙齿都在打颤。
这得多疼？
李在容脸上的狂傲渐渐被惊恐取代，他自认为自己够狂，够狠，可那是对别人。
可曹阳比他还狠，还癫，关键下一个就是他。
当最后一名保镖在无意识中断气，曹阳才停住脚，靴底沾着暗红的血与碎屑。
他转身，看向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李在容。
“还狂吗？”曹阳蹲下身，与李在容平视。
李在容浑身哆嗦，裤裆早已湿透，尿臊味混着血腥气，格外难闻。
“你也知道怕啊？我还以为你真有种呢。”曹阳瞟了一眼，不屑的露出冷笑。
“说，人在哪？”
“我...我真的不知道...没骗你...”李在容声音发颤，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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