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娄晓娥！我让你给我留的进口香烟呢？”他穿着件新夹克，头发抹得油亮，身后跟着个陌生人，手里提着个黑箱子。
娄晓娥皱眉——那箱子她见过，是走私的瑞士手表，上次海关查抄时她在报纸上见过照片。“香烟卖完了，”她挡在秦淮茹身前，“许大哥带新朋友来玩？怎么不提前说，我好让厨房加个菜。”
许大茂没听出她话里的茬，得意地拍着箱子：“这是广州来的朋友，带了点‘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娄晓娥注意到秦淮茹的手在发抖，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不了，我爸让我在家学记账，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提高声音，“对了许大哥，刚才派出所的王同志来登记外来人口，你这位朋友登记了吗？”
那陌生人的脸瞬间白了，箱子差点掉地上。许大茂也慌了：“什……什么王同志？我怎么没见着？”
“刚走，说下午还来。”娄晓娥笑得一脸无辜，“他说最近查得严，外来人员三天内必须登记，不然要扣担保人的分呢。”
许大茂拉着陌生人就跑：“那我们先去登记，回头再来找你！”两人的背影恨不得飞起来，黑箱子在许大茂怀里颠得厉害。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下：“晓娥妹子，你……你真是救了傻柱了。”
“举手之劳。”娄晓娥帮她把碱面装进口袋，“不过秦嫂子，傻柱哥要是回来，你可得管管，总跟着许大茂混，早晚出事。”
秦淮茹重重点头，眼里的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热的。槐花突然拽拽娄晓娥的衣角，指着院门口：“晓娥姐姐，一大爷来了，好像在看我们。”
娄晓娥抬头，果然见一大爷站在石榴树下，手里的太极剑还没出鞘，眼神在她和秦淮茹之间转了转，突然笑了笑，转身往自家走。她心里一动——一大爷这是在观察她？看来这院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热闹了。
“晓娥姐姐，鸡蛋羹好了吗？”槐花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小女孩正踮着脚往厨房望，珍珠头花在阳光下闪闪烁烁。
“来了，”娄晓娥牵起她的手，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米珠，心里突然很踏实，“今天给你卧两个蛋，多加虾皮。”
槐花用力点头，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在敲打着这四合院的沉闷。娄晓娥看着她的背影，又瞥了眼秦淮茹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想让她当冤大头？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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