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低头捋了捋大肥花白胡须,“那倒也是,处的长了有感情,跟家人一样!”
他这话音刚落,贾张氏特有的F大调嗓音飘了过来,“刘老二!”
刘海中抱孩子手一哆嗦,王泽四人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老寡妇捏着一个信封,吊着三角眼,目光不善的看着刘海中,秦淮茹脸带歉意瞅了瞅四人扯了扯婆婆衣摆,被贾张氏一把甩开!
“张桂花,你又想怎么样?”刘海中闷闷瞅着她,对刚才的称呼很不满意,尤其这么多人一点面子都没留,真拿队长不当干部?
贾张氏可不管那个,叉着腰开喷,“你说呢?刘光福跑就跑了,还还拐带着我家棒梗,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刘队长直皱眉,“你都闹了几次了?总是胡搅蛮缠,孩子去哪腿长他自己身上,别人还能拽着是咋地,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说光福拐走棒梗的?”
贾张氏一抖信封,“呐,我大孙子来信了,说当初就是听了刘光福的话才去的,那个地方根本吃不饱,喝个水都困难,天天从早干到晚,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
秦淮茹不想大庭广众掰扯,是非对错她心里有数,怪不得别人,婆婆这么不依不饶的只不过心里不痛快想要出口气而已,“妈,咱别闹了,回去再说好吧?”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能听她的,歪着脑袋呵斥,“一边待着,棒梗受苦你不难受是不?”
秦淮茹不得不闭嘴,想要回去把婆婆一个人扔在这也不对,索性不管了,转头看向别处,爱咋咋地!
“刘老二,你说怎么赔偿我家棒梗?给个痛快话!”
老寡妇死了丈夫没了儿子跑了孙子,这会儿气场比较强,很是无所畏惧,破罐子破摔不说还得踩上两脚!
刘海中有点上火,“你说赔就赔啊?那么大个人又不是一岁两岁的孩子,别人说说他就信?有本事你去找光福算账,在我这说不通!”
这段时间老寡妇没少给刘家找不自在,除了在王泽这不敢撒泼,其他人还真不好使,主要是没人像她一样把脸摔地上不在乎。
贾张氏咬牙切齿,“我不管!这信里说的明明白白的,你也赖不掉,刘老二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住你家去!”
刘海中对这滚刀肉没招,低头看着孩子不打算张嘴。
王泽瞅了瞅秦淮茹,这娘们儿生完孩子让郗少和保养的挺精心,大灯规模好像还长了不少,不用下车间脸上更加白嫩,你别说,这要是改个含羞带怯的造型,估计郗少和真顶不住!
这小熟妇没少糟践自己的药酒,王泽撇了撇嘴问道,“侄儿媳妇,棒梗走了还不到一个月吧?这么快就来信了?”
秦淮茹转过头,“嗯,孩子说那边太艰苦,实在坚持不住了!”
“所以呢?”王泽不解,现在去了又回不来,要到明年开始城市才有专门针对下乡青年回城的部分工作放出,指标少争抢的人也多,你没人脉关系想都不要想!
同样的,明年清华,北大也会开始试点,采用“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的模式招生,就是后来耳熟能详的工农兵大学,真正推广开来那也是71年以后的事儿了。
棒梗这刚去不到一个月,去了路上行程和到地方安置,满打满算干活应该也就一个星期就挺不住了?
刘光福应该是为了女人,王泽没少见那孩子蹲大院外墙边拿着信傻乐,至于说他怂恿棒梗还真不见得。
其实这两年贾公子在家里越发的感觉不自在,秦淮茹没少唠叨他,正是叛逆的年龄,一心想要挣脱自认为的心里牢笼,再加上听刘光福描述的未来美好生活,中二少年脑袋一热才打包跟着一道去的。
热血小青年不抗忽悠,激情澎湃的响应号召积极响应,真正到了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还吃不饱饭会让他们清醒。
等到被锤了满脑袋包想后悔都没地方哭去,以至于过了一两年真正了解知青处境后再没人愿意去了,到那时候为了完成任务,下乡就改成强制性的。
后来为了逃避,什么结婚,躲藏,致残等手段都用上,可以说五花八门,然而没用,抵抗政策就拿你家里人说事,哪个家庭在城里没有工作?要是因为这个丢了饭碗那可是要命的,所以后期甚至有被捆着送上车的!
本身城市闲散人员就多,工作岗位少,各大厂人员机构本身就臃肿,尤其是高考通道一关闭,学生提前享受了一把毕业就失业!现在初中毕业考中专的难度可比考高中大得多,说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在过!
从去年开始四九城就颁发“关于工人招收和生产暂行管理条例”中就有说明,基本关闭了招工通道。
王泽从老李那得知就连他手里现在都没有正式工名额,但是临时工还是有的,不过这也不保准,生产指标不多对这个需求又不大,即使招收了没活干说辞退就辞退。
而且临时工转正是有年限要求的,那些干了一两个月就能拿到正式工手续的只能说你会飞,吹牛都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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