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看似争风吃醋的闹剧,并没有因为言溪溪单方面的力保而烟消云散。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根导火索——可这根导火索,足以引爆一场轩然大波。
“真是这样?言家的态度如此强硬?”
燕京党青少派核心成员围坐一堂。
张娴暮端坐主位,四周的成员脸上都写满不可思议。
“没错。”
负责打探消息的成员点点头,神色笃定。
“起初我也不敢相信。可我偷偷去了一趟天海市,亲自和言溪溪见了一面——除非这女人的心机城府已经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否则,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张娴暮嘴角浮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真没想到,以徐浪为首的那一派,竟然和言家闹到这种地步。”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感慨,更多的却是算计。
“言溪溪这个女人,如果真有心机到那份上,早就该被刘懿文内定为接班人了,轮不到徐浪来摘桃子。我接触下来,发现她对徐浪的敌意,一点不逊色于彭家人。”
“那咱们是不是该浑水摸鱼?”有人笑道。
“已经安排了。”张娴暮点点头,“我邀请了言溪溪来燕京洽谈,建立合作关系。这女人也不简单,很懂得借势。她和天海党分道扬镳,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精光:
“最关键的是,言溪溪在天海党多年,了解内情。我们可以从她身上弄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她会愿意跟咱们合作?”另一人皱眉。
“当然。”张娴暮嘴角勾起成竹在胸的笑,“徐浪把她赶出基金会,没了那个顾问身份,她会失去很多东西——比如需要社会影响力的竞标方案。徐浪不给她,她又需要,而我们恰好能给。”
她一字一顿,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言溪溪不是真傻,肯定会权衡利弊。”
“张少高明!”
“祝咱们再次旗开得胜!”
“干杯!”
酒杯相碰,笑声四起。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徐浪的算计之中。
冲突发生后的第二天,徐浪就光明正大去了言家兴师问罪。
言溪溪是言家的掌上明珠,东南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宠儿。
徐浪的质问,自然不可能让她受委屈。
可徐浪不是一个人去的。
同行的还有刘懿文和邵成杰——两人身上都挂着彩,鼻青脸肿的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刚进言家大门,两人就大吐苦水,话里话外把挨打的事往言溪溪身上引,让不明真相的人听了,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言溪溪在幕后主使。
言溪溪岂会吃这哑巴亏、背这黑锅?
大吵大闹是免不了的。
赵铭一家再次被叫到言家,颤颤巍巍地跪了一地。
外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事后,赵铭一家子全部离开了天海市,连在天海的产业都陆续转移。
据说那天,徐浪等人的态度极为强硬,最终招致言家的怒火。
有人看见刘懿文和邵成杰和言家不少人发生了激烈口角,最后惊动言家老爷子亲自出面,把徐浪一行人轰出门外。
言老爷子站在大门口,怒吼一个字:
“滚!”
第二天,徐浪名下的基金会通过娱乐无极限栏目发布公告:解除言溪溪基金会顾问的身份。
言溪溪据说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红肿着眼睛跑到青少派总部,痛斥徐浪公报私仇,情绪激动时甚至发生了撕扯扭打。
连言家老爷子都亲自出马了。
他阴沉着脸来到青少派总部,当众列举徐浪担任负责人以来的种种决策失误,甚至公开鼓动重新选举负责人。
能接触到这个圈子的人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一场冲突会升级到这种程度。
张娴暮和沈伯仁听到消息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追溯源头,不过是一场争风吃醋的风波而已。
不少人在背后对徐浪鄙夷了一番,却没人敢公开拿这事做文章。
可随着事态越闹越大,甚至言家人开始公开诋毁燕京党时,张娴暮再也忍不住了。
他清楚,这是落井下石的绝佳机会。
起初他也有些担心,防备是他的本能。
可和言溪溪吃了一顿饭,听着对方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剥了徐浪的语气后,他断定——这事九成九是真的。
他这辈子看人,还没走过眼。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言溪溪抛出橄榄枝。
言溪溪的天海人脉资源,如果能收入麾下,绝对是明智之举。
而言溪溪听着张娴暮的蛊惑,想到徐浪的所作所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两人约定,几日后正式洽谈磋商。
一切,都在按照徐浪的剧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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