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家上下,确实没有一个人反对这门亲事。
那天王贤英听说女儿被欺负,确实暴跳如雷,掏枪的心思都有。
可一听说对方是徐浪,他愣了三秒,然后阴沉着脸回家,跟徐翠、跟老佛爷、跟家里几个说得上话的长辈关起门来商量了一下午。
没人知道那天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只知道王贤英再出来时,脸上的怒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骄傲,还有那么点......不舍。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可岳父看女婿,却是越看越忧愁。
为什么?
因为徐浪太优秀了。
优秀到王霜嫁给他,注定要离开燕京,离开王家庇护的圈子,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面对全新的环境、全新的人际关系。
王贤英不担心女儿吃亏——有徐浪在,有陈家在,王霜只会过得更好。
他担心的是那种“放手”的感觉——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真要交给别人了。
这种情绪,王贤英藏得很好。
至少此刻站在徐浪面前,他看起来只是个豪爽的长辈。
“徐浪,”王贤英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不管你跟霜霜是怎么开始的,但既然事情传开了,我这当父亲的就得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徐浪连忙点头,趁机开口,“王伯伯,其实整件事——”
“飞机降落了。”王贤英打断他,抬手指向跑道尽头。
徐浪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呛到。
他顺着王贤英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架小型客机已经滑行到停机坪,舱门正在打开。
又是这样。每次他想解释,都会被各种“巧合”打断。
徐浪暗暗咬牙,跟着王家人朝飞机走去。
舱门打开,徐国立和陈白素走了下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茫然。
王贤英大步迎上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徐国立的手:“徐老弟!咱们以前见过,记得不?”
徐国立愣了愣。
他一个南方市长,怎么会跟燕京的统战部部长“见过”?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客套话,脸上堆起笑容:“有印象,有印象!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王贤英大笑着拍他的背,“走,喝酒去!边喝边想!”
徐国立心里叫苦。
这三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好说了——这是要把他往沟里带啊。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徐浪。
儿子正低着头,一副“我错了”的乖巧模样,可眼神里分明写着“爸,救命”。
徐国立叹了口气,脸上笑容不变:“走,王部长——”
“等等。”王贤英忽然板起脸,“你刚才叫我什么?”
“王部长啊。”徐国立一脸无辜。
“不对。”王贤英摇摇头,看了眼徐浪,又看向徐国立,“我比你大几岁,平时你叫我一声王部长,我没意见。可今天......咱们是谈家事。你叫我部长,是不是太见外了?”
徐国立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改口:“王大哥!你看我这记性!”
“这才对嘛!”王贤英又笑了,“待会自罚三杯!”
“应该的,应该的。”
另一边,陈白素也被徐翠“热情”地挽住了胳膊。
两个女人并肩走着,徐翠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陈白素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可徐浪看得出来——母亲在第一回合的交锋里,也吃了亏。
父母初来乍到,还没摸清状况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在徐浪意料之中。如果徐国立和陈白素能轻易应付王贤英和徐翠,那才奇怪。
他现在只希望,接下来的饭局上,父母能找到破局的机会。
饭馆是王家常来的私房菜馆,藏在胡同深处,门脸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包厢是中式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山水画,角落里还摆着个青花瓷瓶。
跟来的人不多,除了王贤英、徐翠和老佛爷,就只有小玉、小蝶,还有老佛爷的贴身保姆。
王家其他人都“懂事”地没跟来,把空间留给了“亲家”。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王贤英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那已经是今晚开的第五瓶陈年老窖了:“徐老弟,你这酒量可以啊!看来这几瓶不够咱俩喝!”
徐国立心里肉疼。
这一瓶上千块,五瓶就是大几千。
可面上还得赔笑:“王大哥海量,我这是舍命陪君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陈白素。
夫妻俩到现在还没找到机会单独说话,更别提跟徐浪交流了。
王贤英和徐翠像两堵墙,把他们和儿子隔得严严实实。
王家老佛爷偶尔会说几句话,小玉和小蝶也不时“说漏嘴”——从这些零碎信息里,徐国立和陈白素大概拼凑出了事情的轮廓。
越听,心越沉。
来之前准备的“澄清”“解释”“道歉”,全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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