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辉哥,剧组那边你多费心盯着,千万不能出岔子。”
徐浪握着手机,站在陈家老宅的廊檐下,目光投向远处摇曳的树影。
“我总觉得......凶手很可能是能轻易接近杨静的人。”
“徐少放心,财哥交代得很清楚。”
电话那头,阿辉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十二分的谨慎。
“我调了一批兄弟过去,平时就混在群众演员里,不会让杨小姐察觉。她的安全,绝对摆在第一位。”
“嗯。”徐浪略一沉吟,“天海市那个死者的身份,我这边也在想办法核实。对了......‘她’到了吗?”
阿辉自然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那位被杨家内部讳莫如深、外界却闻之色变的“妖女”杨怀素。
“昨天就到了,一直陪在杨小姐身边。”阿辉的声音里不由自主地染上一丝敬畏,“有她在......我觉得,幕后的人就算再有能耐,也不敢轻举妄动。”
徐浪无声地挑了挑眉。
阿辉这份近乎盲目的信心,显然不是凭空而来——要么是吃过亏,要么是真见识过杨怀素的手段。
“先这样。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
挂断电话,徐浪缓缓吐出一口气。
秋日的阳光穿过廊柱,在他脚边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杨静遇袭这件事,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看似不起眼,却时时传来隐痛。
凶手虽死,但幕后的影子依然藏在暗处,目的不明,动机不清。
他并不急躁。
既然对方选择了隐匿,那便比一比耐心。持久战,他奉陪得起。
“那位......是你朋友?”
陈文太不知何时踱到了廊下,手里拈着一把小巧的银剪,目光却落在远处花圃边——王三千正沉默地站在一丛秋菊前,背影挺拔如松,却又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孤寂。
“是。”徐浪转身,看向外公,“怎么了?”
“没什么。”陈文太摇摇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许是年纪大了,眼花。”
徐浪听出老爷子话里的未尽之意。
陈文太一生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王三千身上那股洗不去的江湖气与血腥味。
但他懂得分寸,从不过问小辈的私事,尤其是这种明显“来历不凡”的人物。
“外公,”徐浪主动开口,语气轻松,“廖博康老爷子......很欣赏他。”
“廖老鬼?”陈文太手上动作一顿,转过头来,“那个住天海、成天捣鼓瓶瓶罐罐的廖博康?”
“您认识?”
“一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多少打过照面。”
陈文太轻哼一声,继续修剪手边一株罗汉松的枝叶。
“不过多年没联系了。现在就算报上名字去,那老东西怕是也想不起我喽。”
徐浪听出这是外公惯有的自嘲。
以陈文太今时今日的地位,谁敢真“忘了”?
廖博康再如何富甲一方,也断不至如此“健忘”。
“外公,”徐浪沉吟片刻,将盘旋心头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杨静这件事......我是该现在深挖,还是再等等?”
这问题困扰了他一整日。
不查,如鲠在喉,夜不能寐;查,又怕打草惊蛇。
对方若真是心思缜密之辈,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彻底隐匿,到时再想揪出来,难如登天。
陈文太放下银剪,拿起一旁的湿布擦了擦手,这才缓缓开口:“等。”
他看向徐浪,目光深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怕咱们的人时间久了会松懈,会出错。但换个角度想,咱们会犯错,对方就不会?”
徐浪默然。
“与其赌自己人永不失误,不如等对方先露出马脚。”
陈文太声音平稳,却自有千钧之力。
“况且,杨家那丫头已经去了南安,你胡叔叔也跟在后面。若那幕后之人,能在他们二人眼皮子底下得手......”
他顿了顿,未尽之言清晰无比——若真如此,就算徐浪现在查到了,又能如何?
徐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烦躁已散了大半:“我明白了,外公。”
或许,他该对杨怀素和胡安禄多一点信心。
那两人,任何一个都是以震慑绝大多数魑魅魍魉。
“过几日就能见着那丫头了。”陈文太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缓和下来,“人在跟前,总好过千里悬心。”
徐浪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与此同时,天海市某间隐蔽的酒店套房内。
孙凌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满脸胡茬的男人,几乎无法将他和昔日那个叱咤风云的“夏侯爷”联系在一起。
短短半月,被阿牛等人的追杀,加之昔日“盟友”们的背弃与落井下石,已将这位曾经的一方枭雄,彻底逼成了丧家之犬。
“我救你,并非图你报答。”孙凌递过去一杯热茶,语气平淡,“只希望将来某个时候,你能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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