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想做什么。
哪怕你想祸世、入魔,我都陪。
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齐传铮攥住人的手。
“在我死之后,我看不见你,你要继承我未完的遗愿,替我守到人界完完全全独立的那天。”
齐传铮猛然怔住了。
却被身下的冲击烫的心神不宁。
楚云天退出来,取了帕子给他擦身体:“你没听错。”
我最大的两个心愿,一是你要长生,二是与你相守到人界独立。
“那你自己呢?”齐传铮坐起来。
楚云天掰开他腿:“别动,里面没擦干净。”
“我问你话呢……”齐传铮无力的靠着榻边的靠背,任楚云天点过他刚使用过的地方看有没有可能的不适;明明这样大开着都被进过了,但这样被人仔细的端详着,却比刚才更加让他羞怯难安。
可他别无他法。
“我,”楚云天笑了笑,“我想再弄你一次。”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齐传铮失神的躺下去,自己把腿架到个舒服的姿势,“弄吧。只要你说实话。”
再弄一次又得上灵药。楚云天叹了口气:“小齐,你有没有想过……”
你不天天惦记我早不早死的问题,说不定我还能多活几年。
“……”齐传铮偏过头,“上药别放那么多手指进来。”
“三根。”楚云天轻笑,“你要是晚上不下去还能给你一晚上自己调息,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要下去。”
“没忘。”齐传铮知道这是又把话题撇过去了,“那中午还吃饭吗?”
“先吃你。”楚云天合上药,“你都六阶了,还不辟谷。”
齐传铮寻思那不都楚云天舍不得他饿,最多断他一顿晚饭过午不食。但楚云天说的对,确实需要考虑辟谷的事了。
之后没有楚云天,自己又该怎么办?
但容不得齐传铮多想,楚云天又把什么填入了他体内。
仿佛他们在朝露阁开拔前的三天。
仿佛他们认识的第三天。
仿佛他们一次又一次重来。
——那楚云天真的陨身之后呢?
他们喜欢有什么话扔到床上说,好像这样什么都能说开还保密。
但现在齐传铮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他不想显得如同咒了人似的。
钟声鸣响。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齐传铮压抑着,那些汹涌的思绪,那些如果楚云天真的身死道消自己该怎么过下去的日子……
直到他听见有人敲门。
齐传铮猛然一惊,楚云天拉了结界,门外的人肯定听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但这样被抓个正着,还是让他不知所措。
能上明镜台的要么嵇揽琛要么知风要么哪个长老,杂务弟子不会随随便便敲他门。
要是嵇揽琛晏弦终也就罢了,要是长老楚云天现在是副宗主了还能抵赖一下说在上药,但如果是知风……
果然是最坏的结果。
“楚云天,”敲门的人果然是知风,“你在房间吗?”
“何事?”楚云天压住声音,他还没胆大到在自己师父面前造次的地步。
“嵇揽琛连不通你传音,”知风听起来好像没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他想问问你,一下不下去吃饭,二你领队那几个人委托报告你批还是他议事堂批,三你真没受伤?”
“……跟小齐有点事说,晚间下去。”楚云天内心其实已经有点慌了,不开门失礼,开门……现在稍微有点动静都能被知风批一顿好吗?
知风点点头,似乎是背着手又准备离去。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呢?”齐传铮推人。
“你现在这幅尊容被我师父看见,你确定?”楚云天低声,“我给你盖上。”
他还头一次被知风抓到大白天在房间干这事。
虽然把齐传铮带回来他就知道早晚的事。
齐传铮点点头,楚云天先快步把人抱到床上放下帐缦,尔后神态自若的顺了顺气,穿好衣服去开门:“师父。”
“在上药?”知风瞥了人一眼,“大白天的拉什么结界。”
若是不知道知风是女身,自己绝对能现场解衣服给他看伤。
但现在,楚云天反而犹豫了。
“论门规,你记得比晏弦终熟,”知风沉声,“我不管你休沐日白日做些什么,被我知道也就算了,别被戒律长老发现。你罚期第三日的事,我可听瀑深交代了。”
“……”他果然知道了。楚云天也意识到确实过分了些。
知风走过来,并指点在人肩上:“你灵力呢?”
“!”楚云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给灵脉打开了,“怕灵力冲击伤口,先锁了。”
知风收回手,上下打量着人。楚云天分明看见了一丝笑意,但是反而更加心惊。
毕竟他入门十年还是头一次被师父逮到洁身自好的自己做出这等事。
知风没有多盘问,再问楚云天怕是就要给他跪了:“你是我养大的,我还能不了解你。该说的事我也说了,不该说的事,你自己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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