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墨染、路第、吕新这三条“恶汉”,就跟约好了似的,人手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熟食卤味、花生毛豆,还有几瓶度数不低的白酒,浩浩荡荡、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许文阳家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带着一种“查水表”式的理直气壮和“看你往哪儿跑”的促狭。
门开了,许文阳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艺术家发型,穿着居家T恤和大裤衩,一脸懵圈地看着门外这三位不速之客,尤其是他们手里那些明显不是来探讨艺术而是来“助兴”的酒菜。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许文阳下意识地侧了侧身,似乎想挡住屋里什么,但屋里明明就他一个人,这动作纯属心虚的条件反射。
吕新第一个挤进去,鼻子跟警犬似的嗅了嗅,然后露出一个贱兮兮的、了然的笑容,胳膊肘撞了撞许文阳:“怎么,老许?打扰你的‘好事’了?屋里……藏人了?”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眼神往卧室方向瞟。
墨染更直接,二话不说,用提着塑料袋的手肘轻轻“顶”开挡在门口的许文阳,大摇大摆地就往里走,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这间略显凌乱但还算整洁的单身导演公寓。
“可以啊老许,” 墨染把酒菜往客厅茶几上一放,转过身,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许文阳,脸上写满了“我早已看穿一切”,“我发现你变了啊!出去参加个电影节,镀了层金,回来连兄弟都生分了?”
许文阳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我哪变了?胖了?还是憔悴了?”
“是这儿变了!” 墨染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许文阳,痛心疾首状,“心里有秘密了!不喜欢跟兄弟分享了!喜欢藏着掖着了!怎么,觉得兄弟们会害你,还是会笑你?嗯?”
“我没有啊!” 许文阳叫屈,眼神却有点飘。
“不急,不急。” 路第也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笑得像个准备刑讯逼供的老好人,“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酒带了,菜备了,咱们边吃边聊,好好叙叙旧。老许啊,你好好想清楚,组织给你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还是负隅顽抗被我们‘严刑拷打’,你自己选。”
三人根本不用主人招呼,熟门熟路地开始收拾略显杂乱的茶几,把卤牛肉、猪耳朵、拍黄瓜、油炸花生米一样样摆开,一次性杯子排好,白酒“啵”一声打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那架势,不像来串门,倒像来搞“三堂会审”,而许文阳,就是那个待审的“嫌疑犯”。
看到这阵仗,听到墨染那意有所指的话,许文阳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杨蜜那个“大嘴巴”肯定把澳门那点事捅出去了,而且肯定添油加醋了一番。他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知道今天这关是混不过去了。
“我也没干什么……” 许文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微弱,“就是出去参加个颁奖礼,开阔下眼界,顺便……认识了一些圈内人,正常社交嘛。”
“认识谁啦?” 吕新立刻接上,一把搂住许文阳的肩膀,把他按到沙发上,“细说!必须细说!姓甚名谁,何方神圣,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兄弟帮你参谋参谋!”
“就是……影视圈的人呗,导演、演员、制片……还能有谁!” 许文阳试图蒙混。
“你呀!” 墨染指着他,摇头晃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死鸭子——嘴硬!耗子啃秤砣——嘴硬!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说老许,你这嘴是租来的急着还吗?一句实话没有!”
许文阳被这一连串歇后语轰炸得头皮发麻,终于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一脸无奈:“停停停!墨染你他妈是要考研啊?嘴这么碎!是不是杨蜜告诉你的?我就知道她守不住秘密!你们别听她乱说,事情真不是她想的那样,更不是你们这群猥琐男想的那样!”
“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你说了不算,证据说了算!” 墨染一挥手,三人如同训练有素的旋风,瞬间摆好碗筷,倒满酒,将试图逃跑的许文阳牢牢按在了主位——那张面对所有“审讯者”的沙发上。
“说吧,老实交代,争取个态度分。” 路第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许文阳看着三双闪烁着八卦之火和“兄弟关爱”的眼睛,知道躲不过了,只好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然后才开口,语气尽量平淡:
“事情……真没那么复杂。那天晚宴是西式自助,你们都懂,就是端着盘子自己拿吃的。我夹了点东西,顺手端了杯香槟,一回头,没注意后面有人,就……就撞上了。”
“撞上谁了?” 吕新迫不及待。
“徐……徐若萱。” 许文阳声音低了下去。
“哦~~~~~” 三人异口同声,拉长了调子,脸上露出“果然如此”和“请继续你的表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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