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飞速运转,眼珠子转了不到十秒,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蹦了出来。
“有了!” 墨染一拍大腿,“宁叔叔不是一直觉得晨晨演戏是玩票,不专业吗?咱们就将计就计!就跟宁叔叔说,晨晨被我推荐,参加了一个特别牛掰、特别隐秘的‘演员沉浸式封闭训练营’,导师是国际上拿过奖的表演大师,机会难得,全程保密,不能跟外界联系,专门提升演技和角色理解力的!地点嘛……就说在某个与世隔绝的风景区的私人工作室,信号不好。”
他越说越顺,仿佛真有这么个训练营似的:“培训周期……就说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这样一来,时间足够晨晨手术加休养了。等晨晨‘培训’结束回去,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再时不时蹦出几个专业表演术语,宁叔叔说不定一高兴,以后还更支持她演戏了呢!这叫因祸得福……呃,不是,这叫危机公关,顺势而为!”
赵婷芳听完,眼睛一亮,脸上终于露出点如释重负的笑容:“好主意啊,小染!还是你脑子活络!” 她立刻转头安慰宁舒晨,“晨晨,听见没?就按你哥说的办。你回去就跟你爸这么说,让他别担心,安心等你‘学成归来’。你就在伯母这儿安心住下,把身体养得白白胖胖的再回去。”
宁舒晨抬起泪眼,看了看胸有成竹的墨染,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赵婷芳,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许,缓缓地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伯母……谢谢堂哥。”
等宁舒晨情绪稍微稳定,起身去洗手间整理时,墨染赶紧抓住机会,凑到母亲身边,压低声音问:“妈,这事儿……我爸知道吗?”
赵婷芳淡定地喝了口茶:“他去公司开个重要会议,这点‘小事’,没必要特意打扰他。”
墨染:“……”小事?妈,您管这叫‘小事’?那刚才在电话里说‘人命关天’的是谁啊?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为什么到我这儿,就成‘人命关天’、必须立刻飞回来的大事了?”
赵婷芳放下茶杯,瞥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你还是太年轻”的意味。她慢条斯理地解释,声音不大,却句句点在关键处:
“傻孩子,这其中的差别大了去了。宁舒晨是你宁叔叔唯一的女儿,心尖上的肉,将来是要继承宁家大部分产业的。今天这个忙,如果由你爸爸出面去帮,和你去帮,性质完全不同,意义也天差地别。”
她微微倾身,继续点拨:“你爸爸和你宁叔叔,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一起扛过枪的交情。他们之间的关系,牢固得很,根本不需要靠帮这种‘小忙’去维系,甚至你爸出面,反而可能让宁叔叔觉得欠了大人情,不自在。但你不一样。”
墨染听得若有所思。
“你去帮,” 赵婷芳眼神变得深邃,“一来,你们是平辈,是堂兄妹,互相帮忙说得过去,没那么大压力。二来,这个人情,是记在你墨染头上的。将来等你真正接手家里这一摊事的时候,你和宁家,你和宁舒晨之间,就不单单是冷冰冰的商业利益往来了。这里头掺着人情,掺着共过‘秘密’的情分。生意场上,纯粹的利益联盟脆得像张纸,只有利益加上可靠的人情纽带,才是最稳固、最长久的合作基础。明白了吗?”
墨染听完,恍然大悟,随即有点哭笑不得:“呵,妈,您这操作……我怎么听着这么像古时候皇帝给太子提前铺路、积累政治资本呢?我爸现在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咱家也没上演什么‘九子夺嫡’的戏码,就我一个独苗苗,不用这么早就开始给我搭桥铺路吧?” 他赶紧提前打预防针,“妈,我丑话说在前头啊,别想让我太早继承家业,四十五岁之前是不可能的!”
赵婷芳伸手就想拧他耳朵:“你个臭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资源和历练,你还挑三拣四!” 她收回手,又正色警告,“现在晨晨心情不好,状态很差。我知道你们之前为投资电影的事闹过不愉快,但不管怎么说,你是她堂哥,她现在出了这种事,最需要家人支持。你好好劝劝她,开导开导她,不许给我阴阳怪气,不许提以前吵架的事,更不许说什么风凉话!听见没有?!”
墨染顿感无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妈!我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没眼力见儿的人吗?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发挥我毕生所学,把她哄得开开心心,忘掉烦恼,积极面对人生!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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