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芳抬头看他,眼神复杂,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你先坐下。”
宁舒晨听到声音,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墨染,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眼泪又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无声地,看着更让人揪心。
墨染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没开口呢,水闸就先开了?看来事情不小。他依言坐下,没催促,等着。
赵婷芳又轻轻拍了拍宁舒晨的手背,温声道:“晨晨,别怕,你哥回来了。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宁舒晨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情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口:“堂哥……我……我出事了……”
墨染眉头微蹙,放柔了声音:“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宁舒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说出每一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勇气:“上次……上次跟你吵完架之后,我心里特别难受,就……就约了几个平时玩得还不错的朋友,一起去喝酒,唱歌……想散散心。”
“然后呢?” 墨染问。
宁舒晨的身体微微发抖:“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混着喝的,后来就……就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身上……身上……”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即便她话没说完,墨染也瞬间明白了。一股火气“噌”地就从心底窜到了天灵盖,他脸色沉了下来,拳头不自觉握紧,心里狠狠骂了句:畜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问出关键问题:“报警了吗?”
宁舒晨哭着摇头,声音充满恐惧和无助:“没有……我不敢……我怕我爸知道……他会气死的……而且……而且那些人……”
“那些人?你认识?” 墨染捕捉到关键词,追问道,“那天晚上一起的都有谁?你还记得吗?”
宁舒晨努力回忆着,抽噎着说:“当时……来的基本都是京圈的一些……富二代,女孩居多,男的……好像就四五个。为首的那个……我听他们叫他……王硕。其他的……我当时晕乎乎的,记不清了,好像有个姓李的,还有个戴眼镜的……我真的记不清了,堂哥……”
王硕?墨染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什么印象,但“京圈富二代”这个标签,已经足够让他眼神冷了下来。这个圈子,水浑,人也杂。
这时,赵婷芳抬手,轻轻制止了墨染继续刨根问底的架势,眼神示意了一下宁舒晨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对墨染说:“还有……她去医院检查了,有了。”
“靠!” 墨染没忍住,低咒出声。这他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一桩接着一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大,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这也太……太寸了。宁舒晨,” 他看向哭得凄凄惨惨的堂妹,语气尽量平静,“那你自己怎么想的?这个孩子……你想要吗?”
宁舒晨立刻用力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我怎么可能要!我恨死他们了!我恨不得……”
“我明白,我明白。” 墨染赶紧打断她可能说出的气话,转而问出心中的疑惑,“那……你现在来我家的意思是?” 他是真有点没绕过来,出了这种事,不找自己爹妈,跑来找伯母和堂哥?虽然两家关系确实近,但这流程是不是有点……
他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出来,立刻遭到了亲妈赵婷芳女士一记凌厉的眼刀,那意思分明是: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舒晨被他一问,更是悲从中来,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我不敢跟家里说……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还会觉得我丢尽了宁家的脸……而且……而且家里本来就不同意我出来拍电影,觉得我不务正业。之前投资那部电影的钱,已经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我现在身上……根本没钱去做手术……也不想让我家里任何人知道……”
好家伙!墨染心里直接一声“好家伙”!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人命关天”啊!一条未成形的小生命,加上宁舒晨现在这崩溃的状态,再牵扯到宁家的脸面和她的未来……这事儿,确实小不了。
这忙,是铁定要帮了。不可能让宁舒晨就这么带着一身伤痛和恐惧回宁家,那后果不堪设想。
赵婷芳显然也是这个意思,她看着墨染,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小染,等晨晨做完手术,身体还得调养几天,不能马上回家。你得帮晨晨想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先瞒过她家里人。”
编借口?墨染一听这个,精神头莫名就上来了。这业务他熟啊!小时候逃学、弄坏老爸古董、偷偷改成绩单……哪次不是靠着他机智的临场编故事能力化险为夷?这事儿简直手拿把掐,专业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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