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线索,共同指向了城东老乐器厂区域!
警方加强了对该片区的便衣渗透和监控。陈锐更是利用数字手段,对该片区的通讯基站数据、公共Wi-Fi连接记录进行筛查,寻找与“面具审判者”账号可能存在的活动规律相匹配的异常信号。
三天后的深夜,监控有了突破。
在片区边缘一栋待拆迁的筒子楼外,一个夜归的居民报警,称看到三楼一个长期空置的房间近期似乎有人夜间活动,还有奇怪的灯光和轻微的音乐声(不是播放,像是调试乐器的声音)。警方核查发现,该房间的户主早已搬走,房子空置,但近期的电表却有微量走字。
老谭带人悄悄靠近。筒子楼环境破败,住户稀少。目标房间窗户被旧报纸糊住,但缝隙中隐约透出光亮。老谭从门缝下看到里面似乎有多个电子设备的指示灯在闪烁。
就在警方准备联系房东,计划次日以检修名义进入时,陈锐在指挥车内通过监控该楼周边基站的数据流量,发现了一个可疑情况:每当夜深人静时,该楼附近的一个基站节点,总会有短暂的、加密的、数据量不大但协议异常的数据包传出,目的地指向海外某个服务器。而数据传输的时间段,与居民反映的“夜间活动”时间高度吻合!
“房间内很可能有黑客设备或通讯终端!”陈锐立刻通报,“凶手可能就在里面,或者那里是他的一个重要据点!”
季青当机立断:“不能再等!趁夜间其可能在内,立刻行动!注意,对方可能有网络监控或报警装置,行动要快、要静!老谭,准备破门!特警支援!陈锐,准备信号干扰,防止他远程销毁数据或发出警报!”
凌晨两点,行动开始。
特警队员悄无声息地控制了楼道。技术员在楼下启动了便携式信号干扰器,屏蔽了该区域除警方专用频段外的所有无线信号。
老谭对锁孔进行了检查,确认没有连接报警装置后,使用技术开锁工具,轻轻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的景象让突击队员们倒吸一口凉气——这里不像住所,更像一个混杂了黑客工作室、简易化学实验台和乐器维修车间的诡异空间!
一面墙上是多块监控屏幕,显示着本市多个地点的实时画面(包括文创园区那栋办公楼楼顶),以及不断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流。另一面墙挂着各种工具和拆解的电子设备。房间中央的工作台上,摆放着电脑、化学器皿、几个装着不同颜色粉末和液体的瓶子,以及——一套齐全的微雕和纹身工具,旁边还有几张绘有僵硬笑脸图案的设计草图!角落堆着一些乐器零件和一个打开的空吉他盒。
工作台前,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头发凌乱、戴着黑框眼镜的消瘦男人,正背对着门口,专注地在电脑前敲打着什么,对身后的破门声似乎毫无察觉。
“警察!不许动!”老谭和队员迅速上前。
男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眼神在最初的错愕后,迅速变得空洞而平静,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与那笑脸符号神似的、扭曲的笑意。
“你们……还是找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电子质感,“比我想象的,慢了一点。”
“吴文渊?”老谭试探着问出排查名单上一个高度嫌疑的名字。
男人摇了摇头,依旧带着那诡异的笑:“吴文渊?那是追求‘墨仙’的蠢货。我是‘Smiley’,也是‘面具审判者’。我审判的,是这个时代最虚伪的瘟疫——网络人格。”
他并未反抗,任由警察给他戴上手铐。警方立即对房间进行彻底搜查,固定所有电子设备、化学物品、作案工具等证据。
在电脑未被关闭的屏幕上,警方看到了一个未完成的帖子草稿,标题是:“终幕预告:虚假的慈善家。‘爱心天使’的真面目。” 下面列举着另一个知名网红“爱心天使”(以慈善捐款和救助流浪动物闻名)私下挪用善款、虐待动物的所谓“证据”。
名单上果然还有第三个人!而且,如果不是警方及时行动,恐怕已经遇害!
“爱心天使”的真实信息与住址,也赫然在列。
季青立刻下令,联系并保护“爱心天使”,同时对嫌疑人进行突击审讯。
审讯室内,面对铁证,这个自称“Smiley”的男人(真名徐阳,31岁,前网络工程师,后失业,独居)没有太多抵抗,开始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阐述他的“理念”和“行动”。
他承认了所有罪行,详细描述了如何通过黑客手段侵入网红们的电子设备、社交账号,甚至某些不安全的商业数据库,获取他们的真实隐私;如何利用对地下管网和城市结构的了解,规划犯罪和逃脱路线;如何配置毒药和麻醉剂;以及他选择目标、留下标记、预告、观察、最终“审判”的完整心路历程。他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数字时代的净化手术”,坚信自己在清除网络世界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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