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火的余温还贴在石台上，韩立的指尖刚离开青钢剑的剑柄，就被一股带着星子凉意的力道拽了过去。历飞雨半倚在石台边，身后是墨蓝色的夜空，星子落满他肩头，倒衬得他眼底的光比星辰更烫。
“急什么？”历飞雨的指尖勾住韩立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两人的距离便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上的灰。他的拇指蹭过韩立下颌线，那里还留着白天被星屑划破的细痕，“这伤要是落了疤，我可不依。”
韩立的手顺势按在他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灵脉的跳动——比平时快了半拍。“不依？”他低笑一声，指腹碾过历飞雨腰侧的软肉，看着对方瞬间绷紧的脊背，眼底的金紫焰光漾起涟漪，“你打算怎么不依？”
历飞雨被他按得往前倾了倾，鼻尖撞在韩立锁骨上，带着点疼，却更像是勾人的钩子。他索性抬手环住韩立的脖颈，掌心贴着对方后颈的碎发，指根陷进那片温热的皮肤里：“比如……”他故意顿了顿，唇瓣擦过韩立的喉结，声音像裹了蜜的冰，“让你天天给我编络子，编到我满意为止。”
韩立的喉结滚了滚，掌下的腰肢轻轻颤了颤，像受惊的蝶。他忽然低头，咬住历飞雨耳尖，那里还沾着点没拂净的星尘，又凉又软。“编络子？”他含着那点软肉含糊道，“不如我教你别的？”
历飞雨的呼吸猛地乱了，指尖攥紧了韩立的发，将人按得更近。两人的衣料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被风吹动的火焰。“教什么？”他的声音发飘，却偏要抬眼迎上韩立的目光，眼底的银辉里烧着一簇火，“教我怎么用星核碎片，再划一道和你一样的疤？”
韩立忽然松口，指腹擦过被自己咬得发红的耳尖，那里的星尘早就被体温焐化了。“傻东西。”他低骂一声，却倾身吻了下去——不是唇，是眉骨。那里有块淡青色的瘀伤，是白天为护他挡碎石时撞的。
“这里，”他的吻轻轻碾过那片青，带着灼热的气息，“该用灵膏。”
历飞雨没说话，只是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唇狠狠砸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像两簇奔涌的焰光撞在一起，带着星尘的凉、篝火的暖，还有彼此灵脉相触时的震颤。韩立的手插进历飞雨的发间，指根抵着他的 skull 骨，将这个吻按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历飞雨的指甲掐进韩立的后背，隔着衣料留下几道浅痕，却在对方更重的力道里软了下来，舌尖被吮得发麻，只能任由那股带着金紫焰光的气息侵占自己的呼吸。
远处的更鼓声敲了三下，很轻，却像敲在两人心上。韩立先松了口，额头抵着他的，两人都在喘，彼此的唇上都沾了对方的气息，红得发亮。
“灵膏……”历飞雨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却还在韩立的发间作乱，“你那儿有吗？”
韩立低笑，指腹擦过他红肿的唇，带出点水痕：“有，不过……”他故意凑近，呼吸拂过对方的唇，“得我亲手涂。”
历飞雨的眼尾红得更厉害，却偏要扬起下巴，像只炸毛却忍不住蹭过来的猫：“那还愣着干什么？”
韩立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时，历飞雨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鼻尖又撞上那道旧疤。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这道疤时，自己还傻乎乎地问是不是被哪家姑娘挠的，被韩立笑着敲了脑袋。
“想什么？”韩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
历飞雨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闻着那股熟悉的剑穗香，闷声道：“想……明天的灵膏，要加蜜。”
韩立的笑声震得胸腔发颤，抱着他往石室走去。月光在两人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像两株在暗夜里疯长的藤蔓，终于找到了可以肆意攀附的对方。
石台上，那枚编好的剑穗轻轻晃动，金紫晶石在残夜里闪着光，映得周围的星尘都像是落进了温柔的网里，再也舍不得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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