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朱霆及时收棍,看着她,眼里满是惊讶,“这一招,我还没教你。”
盛之意也收棍,淡淡道:“你上午教的防守反击,我结合了一下。试试看,没想到成了。”
朱霆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媳妇,你这要是早生几十年,上战场,绝对是个猛将。”
盛之意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点。
傍晚,王婶又过来了,这次是来告诉盛之意,县城供销社那边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就可以去谈。
“秀英说了,她们主任亲自接待!妹子,这可是大事!”王婶兴奋得脸都红了。
盛之意点头:“行,明天一早,我跟您去县城。”
王婶走后,盛之意开始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样品卤肉,自家晒的干菜,还有两包从老药头留下的医书里找到的、据说可以强身健体的草药方子配的药茶。送礼不在贵重,而在心思。
晚上,孩子们睡下后,盛之意继续研究老药头留下的那本医书。书里除了药方和驱邪的法子,还有一些关于人体经络、穴位的记载。她一边看,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试图找到那些穴位的位置。
朱霆进来送热水,看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这是……”
“医书上的。”盛之意头也不抬,“老药头留下的。我想学学,说不定有用。”
朱霆走到她身边,看了看那些复杂的经络图,眉头微皱:“这东西,看得懂吗?”
“慢慢看,总能看懂。”盛之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你懂这个吗?”
“不懂。”朱霆摇头,“部队只教怎么打人,不教怎么救人。”
“那我自学。”盛之意继续低头看书。
朱霆站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个媳妇,学棍法快,学认字快(虽然她本来就识字),学做生意也快,现在又自学医书……好像什么都难不倒她。
“你以前……学过这些?”他忍不住问。
盛之意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语气平静:“没学过。但老娘学啥都快。”
朱霆沉默。他知道她又在回避他的问题。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在她身边坐下,默默地陪着她。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油灯如豆,两人并肩坐着,一个看书,一个沉默陪伴。偶尔有翻书的声音,偶尔有远处传来的鞭炮声,但大多数时候,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盛之意合上书,揉了揉眉心。朱霆递过一杯温水,她接过,喝了一口。
“明天去县城,小心点。”朱霆道。
“嗯。”
“要不我请个假,陪你去?”
“不用。”盛之意摇头,“你在家看孩子。我跟王婶去,不会有事。”
朱霆知道劝不动,只能叮嘱:“早去早回。有事往厂里打电话。”
盛之意点头。
夜深了,两人各自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盛之意就起来了。她换上那件八成新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挎上装着样品和礼物的篮子,准备出门。
三个孩子还没醒。朱霆把她送到院门口,看着她和王婶会合,看着她们消失在巷子口,才转身回去。
县城离红星厂有三十多里地,要先坐厂里的通勤车到镇上,再转长途汽车。一路上,王婶絮絮叨叨地讲着她侄女王秀英的事,什么从小聪明,什么在供销社干得好,什么找的对象是县城的……
盛之意听着,偶尔应一声,心思却早已飞到县城。
供销社。国营饭店。可能的长期订单。大笔的收入。
还有……县城的复杂环境里,会不会有颜家的眼线?会不会有别的危险?
她摸了摸贴身放着的阳钥石头,又摸了摸腰间那把短刀。有备无患。
一个多小时后,长途汽车在县城汽车站停下。王婶带着盛之意七拐八绕,来到县城最繁华的那条大街上。街两旁是各种店铺,人来人往,比家属院那边热闹多了。
供销社是这条街上最大的店面,三间门面打通,玻璃柜台后面摆满了各种商品。王婶拉着盛之意走进去,直奔后面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二十多岁、圆脸盘、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正在整理文件。看到王婶,她立刻站起来,满脸笑容:“姑!你们来了!快坐!”
这就是王秀英。人看起来挺老实,眼神也正,不像朱婷婷那么精于算计。
“秀英,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朱厂长家的嫂子,盛之意。”王婶介绍。
“嫂子好!快请坐!”王秀英热情地倒水,目光在盛之意身上打量,带着好奇,但没有恶意。
盛之意坐下,从篮子里拿出样品卤肉,打开,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王秀英眼睛一亮,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成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嫂子,你这手艺……绝了!上次婷婷带给我尝的,就是这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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