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
出去?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一阵抽搐。
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一副浑不在意的、装傻充愣的表情。
“出去?去哪?”大友靠在椅子上,眼神飘忽,“我现在挺好的,管吃管住,还不用担心半夜被人往家里扔手雷。我在外面打了一辈子打杀杀,累了。正好在这里修身养性,看看报纸,挺不错的。倒是龙崎会长,你的真龙阁那么舒服,何必操心我这种小角色的自由?”
他在试探。
或者说,他在抗拒。
他大友虽然读书不多,但在人心的算计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龙崎真为什么要放他出去?是为了正义?别开玩笑了。
是为了友情?他们之前根本不认识。
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利用。
龙崎真一定有某种目的,需要用到他大友这把生锈的刀。
“大友先生,你是聪明人。”
龙崎真似乎看穿了大友那点小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一块未经打磨的美玉,“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既浪费你的时间,也侮辱我的智商。我龙崎真做事,向来不喜欢绕弯子。没错,我可以运作你出去,不仅是出去,我还能给你人,给你枪,让你名正言顺地去干你想干的事。”
龙崎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你想干什么,我最清楚。那些死在烤肉店里的兄弟,他们的血还没干透吧?那个让你切了手指,转头就把你像垃圾一样扔掉的关内老头;那个一边叫你兄弟,一边在背后捅你刀子的池元……这些账,难道你真的打算烂在这个监狱里,带进棺材吗?”
大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每一个名字,每一笔账,都像是扎在他心头的刺。
他怎么可能忘?
他每晚做梦都能梦见兄弟们惨死的样子,梦见池元那张虚伪丑陋的脸。
可是,那又如何?
龙骑真现在确实很需要大友。
城北现在的局势很微妙。
山王会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后,竟然出奇地安静。
面对“木村组”的挑衅,关内竟然按兵不动。
木村组名义上的仇家是大友组,但大友组已经被“除名”了,甚至可以说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木村组虽然吞了一些地盘,但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正面、全面向山王会开战的“大义名分”。
在城北这种讲究“传统”和“规矩”的地方,出师有名很重要。
没有理由的扩张,会引起所有中间势力的反弹和恐惧。
龙崎真需要一个“破局者”。
一个有资格、有理由、甚至有义务去向山王会复仇的人。
大友,就是那个唯一的人选。
他是被山王会背叛的弃子,是兄弟惨死的受害者。
如果大友能活着出去,重新竖起反旗,那就是对山王会最正义、最致命的打击。
“我知道你的意思。”大友冷冷地看着龙崎真,“你是想让我出去当枪使,让我去把山王会这潭死水搅浑,好让你捡现成的。对吧?”
大友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他这一辈子,先是被池元利用,为了池元的地盘去挑衅村濑;
然后被关内利用,为了关内的平衡术去刺杀池元。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这帮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好不容易在监狱里得到了一丝喘息,难道还要出去,换一个主子,继续当一条被人呼来喝去的狗吗?
“没错,我就是要利用你。”
龙崎真没有任何辩解,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他的坦诚,反倒让大友愣了一下。
“大友先生,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龙崎真的眼神变得极其犀利,像是在剖析大友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上,人并不怕被人利用。能被人利用,恰恰证明你还有价值,你还有牙齿,还有爪子。最可悲的,不是被当作棋子,而是……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烂泥一样,被人踩在脚下,连一声响都发不出来。”
“你现在的确是在监狱里,看起来好像跳出了棋盘。但你问问你自己,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局’吗?池元现在还在他的别墅里喝着红酒,关内依然坐在他的山顶庄园里受人朝拜。而你呢?你的兄弟在地下尸骨未寒,连个报仇的人都没有。这叫‘清静’?这叫窝囊!”
龙崎真的话,字字诛心。
“我利用你,是因为你的恨有价值,你的刀还够快。这是一种交易,很公平。我给你复仇的机会,你给我想要的混乱。难道说,你想把这种‘复仇’的权利,也拱手让给别人?让你那些兄弟的死,变成毫无意义的尘埃?”
大友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鼓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自尊在呐喊:别去了!又是被当枪使,又是为他人做嫁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东京:开局神选,三天制霸铃兰请大家收藏:(m.20xs.org)东京:开局神选,三天制霸铃兰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