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先把意向书签了，”方正吩咐道，“另外，萨利巴怎么样了？”
“圣埃蒂安那边比较麻烦，”佩德罗叹了口气，“他们不太愿意放人，而且开价很高，要1500万欧元。”
“谈，继续谈，”方正果断道，“萨利巴这个中后卫未来绝对是世界级的，1500万不算贵。你跟他们说，我们可以先租借回去一年，让他继续在法甲成长。”
“明白了，我会尽快搞定。”
“对了，”方正想起最重要的那个，“贝林厄姆呢？怎么一直没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方先生，”佩德罗的语气有些为难，“贝林厄姆这边……有点僵。”
“怎么回事？”
“伯明翰俱乐部不愿意放人，”佩德罗解释道，“他们说贝林厄姆是俱乐部未来十年的基石，不管出多少钱都不卖。而且贝林厄姆的父亲也在犹豫，他觉得儿子现在才13岁，去西班牙太远了，担心照顾不过来。”
方正皱起眉头。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贝林厄姆是在16岁时加盟多特蒙德，然后19岁转会皇马，成为世界足坛最炙手可热的中场新星。
现在他才13岁，确实还太小了。
“这样，”方正思索片刻，“你跟贝林厄姆的父亲说，我们可以先签一个预约合同，等他16岁再正式加盟。在这之前，我们每年给他父亲100万欧元作为培养补偿。”
“这……会不会太高了？”佩德罗有些犹豫。
“不高，”方正斩钉截铁地说，“贝林厄姆值这个价。你就这么跟他父亲说，西班牙人俱乐部愿意为他的未来投资，等他16岁时，我们会给他欧洲顶级的训练条件和职业规划。”
“好的，我明天就去伯明翰，”佩德罗深吸一口气，“方先生，我一定把他签下来。”
“加油，”方正鼓励道，“签下了这批球员，你的奖金翻倍。”
“谢谢方先生！”
挂断电话后，方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哈兰德、维尼修斯、赖斯、凯塞多、萨利巴、吴磊……再加上贝林厄姆。
这些未来的超级巨星，将在西班牙人汇聚。
现在还担心西班牙人冲不上西甲？
不，现在该担心的，应该是皇马和巴萨了。
他们的西甲冠军奖杯，能不能保住，就要看我方正的脸色了。
……
一周后，方正带着曹阳和张茜茜，重返西班牙。
张丫头准备的很充分，带了一个大大的旅行箱。
曹阳笑着打趣道：“你这是准备去西班牙定居吗？”
张茜茜反驳道：“我们要去的可是万里之外，你以为在家门口呢？不准备充分一些，到时候什么都买不到，你就好看了。”
曹阳想起之前在巴塞罗那吃不到正宗中餐的一幕，脸色顿时有些变化。
方正打圆场道：“这次过去，我们干脆在俱乐部附近买一套房子吧，总是住酒店，确实挺不方便的。”
曹阳兴奋道：“那一定要带花园和游泳池的，我亲自去选。”
张茜茜威胁道：“你要是敢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我保证告诉诗文。”
曹阳生气道：“哪有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那都是我花高价请来的外语家教。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滚！”
飞机落地巴塞罗那埃尔普拉特机场时，已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舷窗外的地中海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方正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旁边座位上的张茜茜。
这丫头正紧张地整理着随身物品，把护照、手机、充电宝一样样装进随身小包里，生怕落下什么。
“放轻松，”方正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不是第一次出国。”
“你不是第一次，我可是第一次。”张茜茜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而且还要在这边住上好一段时间呢。”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微微泛红。
方正心里一暖，握住了她的手。
前排的曹阳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从行李架上拖下自己的箱子，回头催促道：“走走走，我都饿了！这次咱们直接去吃正宗的西班牙海鲜饭，上次我研究过了，有家米其林推荐餐厅就在市区……”
“你就知道吃，”张茜茜没好气地说，“等会儿先去酒店安顿好，然后去俱乐部看看情况。方总可是老板，总得去露个面吧？”
“对对对，茜茜说得对，”曹阳嬉皮笑脸地赔笑，“老方您看，您这贴身秘书多专业，时刻记着正事。不像我，就知道吃喝玩乐……”
“少贫嘴，”方正摇摇头，“不过茜茜说得没错，咱们先去俱乐部。海鲜饭晚上再吃。”
三人拖着行李走出机场，接机的是俱乐部派来的专车。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当地人，满脸络腮胡，看到方正就热情地用西班牙语夹杂着蹩脚英语打招呼：“Boss！欢迎！欢迎来巴塞罗那！”
张茜茜充当起了临时翻译，她的西班牙语虽然不算精通，但日常交流没问题。一路上，她和司机聊得挺欢，还了解到了不少当地的风土人情。
车子驶过巴塞罗那的街道，沿途是典型的地中海风情建筑，阳光洒在米黄色的墙面上，街边露天咖啡座坐满了悠闲的人们。
曹阳趴在车窗上东张西望，时不时发出“哇”的赞叹声。
“你这土包子样儿，”张茜茜忍不住吐槽，“上次来不是也看过了吗？”
“那能一样吗？”曹阳振振有词，“上次是游客心态，走马观花。这次咱们是要在这儿扎根的，那感觉完全不同！”
方正听着两人斗嘴，嘴角带笑，目光却望向窗外。
他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吴磊的转会虽然顺利完成，但从国内媒体的反应来看，西班牙这边的舆论恐怕不会太友好。
事实上，就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已经通过手机看到了几篇报道——果然，媒体的嘴脸全世界都一样，为了流量什么话都敢说。
“关系户”、“身体素质差”、“独断专权”……
这些字眼刺眼得很。
如果说之前签那些少年球员,还能用“投资未来”来解释的话,那么签吴磊,就完全说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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