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信!我当然信!因为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方正也笑了,眼神却无比坚定。
他要用这些年轻球员,好好打脸那些质疑他的人。
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
趁着佩德罗带着球探团队在欧洲各地奔波，联系那些未来之星的时候，方正却悄悄回了一趟国内。
倒不是他想偷懒，实在是这次走得太急，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好。最关键的是，姚文君和张茜茜这两个丫头知道他跑去西班牙收购足球俱乐部，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气得够呛。
姚文君在微信上发了三个问号，配上一张“渣男”的表情包。
张茜茜更直接，语音消息劈头盖脸：“你什么意思啊？一声不吭跑这么远？是不是想把后宫开到国外去呀？”
方正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未读消息，头都大了。
“老曹，”他转头看向正在研究西班牙美食攻略的曹阳，“你说我现在回去，她俩会不会打我？”
曹阳头也不抬：“不会，最多缠你三天三夜，把你体力耗尽。”
“那还好。”
“外加取经成功，吸走你亿万阳气。”
“滚！”
方正瞪了他一眼，决定还是先回去把这俩姑奶奶哄好再说。反正球队现在还在磨合期，他这个甩手掌柜暂时也插不上手。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和上港的管理层接触，谈谈吴磊的转会。
飞机降落在平川机场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方正刚走出到达厅，就看见姚文君和张茜茜并肩站在接机口，脸上挂着标准的“等你解释”式微笑。
“渣男，一路辛苦了。”姚文君皮笑肉不笑地说。
“哈哈，哈哈哈……”方正干笑两声，“那个，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哦，是回来了，”张茜茜接过话茬，“不过是为了处理公司事务，还是为了躲我们的夺命连环call呢？”
“都有都有，”方正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公司最近怎么样？《上头姐妹》的数据还在涨吗？”
姚文君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认真汇报起来：“数据很好，目前总播放量已经破十五亿了，分账收入也超过预期。而且逗音那边主动提出，想独家买断我们下一部短剧的播放权。”
“好事儿啊，”方正眼睛一亮，“开价多少？”
“还没谈，等你回来定夺。”
“行，回头我们开个会详细聊。”
车上，曹阳忍不住问道：“老方，你真打算把吴磊弄到西班牙去？上港那边会答应吗？”
“得谈，”方正靠在座椅上，“上港不傻，他们知道吴磊的天花板在哪儿。与其让他在国内踢到职业生涯末期，不如趁现在还有价值，送出去镀镀金。对他们来说，既能拿转会费，又能宣传‘培养留洋球员，一举两得。”
“可是……”曹阳犹豫了一下，“你觉得他真的能在欧洲立足吗？我听说很多国内球员到了欧洲，水土不服，最后灰溜溜回来。”
“所以我才要提前把他弄过去，”方正解释道，“现在他才25岁，正是黄金年龄，可塑性强得多。”
按照正常时间线，吴磊要到2019年才会加盟西班牙人，那时候27岁，技术动作和身体都定型了，很难再有突破。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引进吴磊不光是为了球队战绩。你知道他能给俱乐部带来多大的商业价值吗？”
曹阳摇摇头。
方正伸出一根手指：“首先，社交媒体关注度至少翻倍。西班牙人现在在华国基本没什么存在感，但只要吴磊一加盟，微博粉丝分分钟破百万。”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转播收入。他的比赛在国内单场观赛人次能超千万，转播方抢着买版权。”
第三根手指：“广告赞助。华国企业排着队想在西甲露脸，球衣广告、场边广告，全是真金白银。”
第四根手指：“股价提振。虽然我们用于收购西班牙人的天方体育不是上市公司，但这个操作依然可以提升我在资本市场的影响力。”
曹阳听得目瞪口呆：“你这么一说，感觉买吴磊就跟捡钱似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方正笑了笑，“所以那几百万欧元的转会费，跟他能创造的价值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明白了，”曹阳点点头，随口说道，“只可惜吴磊身体有些单薄，要是再高一些、再壮一些就好了。技术是有的,但对抗上总感觉差点意思。”
这句无心之言，却让方正脑海中灵光一闪。
卧槽！
差点忘了一个人！
魔人布欧……不是，魔人哈兰德！
方正猛地坐直身体，把正在打瞌睡的姚文君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没事，”方正摆摆手，脑子里却飞速转动起来。
哈兰德，埃尔林·哈兰德。
现在是2017年,这小子应该还在挪威联赛的莫尔德队踢球,还没被多特蒙德挖走,更没有完成那惊人的蜕变。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要知道，再过两年,哈兰德会以2000万欧元加盟萨尔茨堡红牛,然后一个赛季打进28球,震惊欧洲。再过一年,他会以2750万欧元转会多特蒙德,两年半打进86球,成为全世界最炙手可热的超级前锋。最后,曼城以7500万欧元将他带走。
这他妈简直就是印钞机啊！
而现在,这台印钞机还在挪威的小球会里默默无闻,转会费估计几百万欧元就能搞定。
方正越想越激动,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佩德罗的电话。
“方先生？”佩德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显然这段时间到处飞的行程把他累得够呛。
“佩德罗,其他人先放一放,”方正语速很快,“我要你马上去挪威,莫尔德俱乐部,有个叫埃尔林·哈兰德的小孩,17岁,前锋。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签下来,听懂了吗？”
“哈兰德？”佩德罗愣了一下,“方先生,我对这个球员不太了解……”
“不需要你了解,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方正打断他,“这个球员非常、非常重要,比之前所有人都重要。给莫尔德开价500万欧元,不行就加到1000万,总之必须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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