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陆激动地站了起来：“这个想法太好了！吴磊的技术和意识在国内球员里算顶尖的，就是缺少高水平联赛的历练。如果能来西班牙……”
“别高兴得太早，”方正泼了盆冷水，“这事儿还得慢慢谈，上港未必愿意放人。而且就算谈成了，吴磊能不能适应欧洲联赛，也是个未知数。”
“那肯定没问题！”董陆信心满满，“吴磊是真有天赋的，我看过他的比赛，跑位意识特别好，只是在国内联赛没遇到过真正的考验。”
方正笑了笑，没再多说。
送走董陆后，方正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查看球探们发回的最新进展。
贝林厄姆那边，伯明翰城的态度很谨慎，毕竟16岁的孩子是个宝贝疙瘩，谁都不想轻易放手。
维尼修斯在弗拉门戈，巴西俱乐部开价不低，而且皇马也在关注，竞争激烈。
穆西亚拉在切尔西青训，这个倒是有点希望，因为切尔西青训人才太多，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得到重视。
赖斯、凯塞多、萨利巴……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但有一点相同——谈判进展都很缓慢。
方正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
他知道这事儿急不得，但心里还是有些焦虑。毕竟时间不等人，这些未来的超级巨星现在虽然名气不大，但已经开始崭露头角，想挖他们的豪门肯定不止西班牙人一家。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球探主管佩德罗打来的。
“方先生，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佩德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又有些沮丧，“您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方正靠在椅背上。
“穆西亚拉那边有戏！切尔西愿意谈，开价300万欧元，”佩德罗说，“孩子本人也有意愿，他觉得在切尔西出头太难了。”
“很好，”方正眼睛一亮，“坏消息呢？”
“贝林厄姆那边……”佩德罗叹了口气，“伯明翰城拒绝了我们的报价，而且态度很强硬。他们说贝林厄姆是俱乐部的未来，不会卖给任何球队。”
方正皱起眉头：“加价呢？”
“试过了，他们不松口，”佩德罗无奈道，“而且我打听到，多特蒙德也在接触贝林厄姆，人家的吸引力比我们大多了。”
“继续谈，”方正沉声道，“告诉伯明翰城，我们可以给他们未来的分成条款。如果贝林厄姆以后转会，他们能拿到转会费的20%。”
“这……”佩德罗犹豫了，“方先生，这个条件开得有点高了。”
“照我说的做，”方正语气不容置疑，“贝林厄姆值得这个价。”
挂断电话，方正刚想继续处理文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是曹阳。
“老方，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曹阳拿着一份《世界体育报》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方正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标题，嘴角就抽搐了一下。
《不懂装懂？西班牙人队华裔老板试图用一群孩子打成年比赛》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醒目得刺眼。
方正翻开报纸，快速浏览起正文：
“……在俱乐部深陷球员老化危机、联赛积分榜排名垫底的情况下，新任老板方正先生似乎并未将精力用于解决真正的问题，而是出人意料地准备购买一些从未踢过正式比赛的年轻球员……”
“我们理解新老板想要重建球队的急迫心情，但将宝贵的转会资金和薪资空间浪费在一群小孩子身上，这无疑是一种绝望且不负责任的行为……”
“贝林厄姆？16岁。维尼修斯？17岁。穆西亚拉？14岁。这些孩子连胡须都没长齐，却要被推上西乙联赛的赛场，与成年职业球员对抗。这不是培养，这是摧残！”
“这让我们不得不质疑方正先生的判断力和管理能力。一个从未从事过足球行业的商人，真的有资格执掌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足球俱乐部吗？西班牙人队的未来，似乎比积分榜显示得更加黑暗……”
方正看完全文，面无表情地放下报纸。
“这帮记者，”曹阳气得直咬牙，“简直是胡说八道！他们懂个屁的足球！”
“消消气，”方正反而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很正常，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可是……”曹阳还想说什么。
方正摆摆手，打开电脑，登录俱乐部官方推特。
果然，推特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锅。
“哈哈哈！用一群小孩踢职业联赛？我们的老板是个小丑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不相信外国老板！他们根本不懂足球！”
“退票！我要退票！我不想再看这支由小孩子组成的球队比赛！”
“贝林厄姆？Who？有人看过他踢球吗？哦，对不起，我忘了他还在青年队训练呢。”
“完了，西班牙人彻底完了。我们居然摊上了这么个老板。”
“建议足协介入调查，这个华国商人肯定是来洗钱的，根本不在乎球队死活！”
恶毒的评论如同潮水般涌来，方正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翻看着。
曹阳看不下去了：“老方，咱们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这样下去，舆论压力太大了。”
“不用，”方正淡淡道，“越描越黑。而且……”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让他们说去吧。等这些年轻球员踢出成绩的时候，我会让他们一个个把脸打肿。”
说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球探主管佩德罗的号码。
“佩德罗，不管用什么办法，尽快完成签约，”方正语气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至少要签下三个人。”
“可是方先生，现在舆论压力这么大……”佩德罗有些犹豫。
“我不管舆论，”方正打断他，“我只要结果。另外，告诉那些俱乐部，我们的报价已经很有诚意了。如果他们不接受，那就等着将来后悔吧。”
挂断电话，方正转头看向窗外。
训练场上，球员们正在进行分组对抗，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老曹，”方正突然开口，“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那些嘲笑我的人，会跪着求我卖球员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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