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目标是修仙，又不是当丧尸王。
要是非得选个病毒，他宁可挑《虐杀原型》里的黑光——至少那玩意儿还能飞、能吞人、能变刀剑，看着就帅。
通关了，他直接在群里甩了条消息：“都来，新游戏，带专家。”
不是随便玩玩，是真·紧急会议级别。
消息一出，群里炸了。
最近半年，胥炼都没这么认真过。上一次这么郑重，是推了个能当武器的机械义肢，结果军方连夜派了三个营来搬设备。
这次，怕不是要掀桌子。
当天下午，军区那几个常年不见人影的将军第一个冲进工作室。后面跟着一堆穿白大褂的、戴金丝眼镜的、手里提着数据箱的专家。连中科院搞分子生物学的泰斗都拖着老腰来了。
整个工作室被塞得水泄不通，五百多号人，站着的、坐着的、踮脚的，连空调都快被挤崩了。
“胥炼，你到底搞了个啥？”崔将军抹了把汗，“别告诉我这又是啥能量产的外骨骼，咱军方刚抢完上一套。”
没人笑。
因为大家都懂——但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说明：这玩意儿，能改命。
胥炼没急着让大家进游戏。
他把全通关录像投上大屏，从头开始播。
开场是实验室的玻璃柜，泛着绿光的液体，蠕动的组织，还有那张被写满公式的手写笔记。
“这是始祖病毒，”他声音很轻，“不是科幻，是历史。只是，被藏起来了。”
一屋子教授呼吸骤停。
有人扶住了桌子。
有人悄悄掐了自己大腿。
不是因为恐怖。
是因为——他们认得出来。
这不是虚构的剧情。
是现实里被彻底封存的绝密档案！他们当中有人，当年就参与过类似项目的审查！
病毒能强化身体、激活潜意识、抑制癌症，甚至能让神经元重组……它不是疾病。
它是钥匙。
可当画面一转，丧尸从血泊里爬起来，张着烂嘴扑向镜头，满屏都是脑浆四溅的瞬间——会议室里，连翻页声都听不见了。
将军们的脸，绿了。
专家们的手，抖了。
没人再想着“这游戏设计真牛”。
他们想的是——这东西，如果真能扩散，地球上还剩几个人？
三亿？
三千万？
还是，只剩菌落？
录像放了整整两小时，快进都没能压缩完。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广播里断断续续的警告：“隔离失败。全球传播。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全场死寂。
五分钟后，有人哭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们知道，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机遇，和最恐怖的灾难，同时摆在了面前。
不是选择题。
是审判。
一个教授颤抖着开口：“胥教授……这玩意儿……在现实里，真存在过？”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钉在他身上。
对啊。
如果真有这种东西——
为什么几千年来，人类没死光？
为什么现在还能活着吃饭、发微信、追剧？
是病毒自己藏起来了？
还是……有人，一直压着它？
空气像凝固的混凝土。
没人说话。
没人敢动。
连窗外的风，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胥炼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我真不知道那玩意儿在哪，所以得派307号，让夜影小队下去趟。不是闹着玩的，那儿可能真有命丧的玩意儿。你们几位，得拿个准话——去，还是不去？”
“研究？现在提研究太早了，别急着做梦。”
这话一出，满屋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这东西要是用对了，能吊命、能改命，甚至让人类再进化一回；可要是玩脱了——全球直接一键重启，连后悔药都没得买。
所以，先找实体。查清楚，这东西到底存不存在。
黑洲那边的夜鹰小队二话不说，立刻出发，直奔那片传说中长着“能逆天改命”的植物的地界。
另一边，几位大佬面面相觑，心里直痒痒——这游戏，真就这么神？
结果你猜怎么着？一个都没上。
连崔将军这种铁血硬汉，都默默缩在椅子上，眼神飘忽。
为啥？
胥炼通关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刻进他们脑子里了。
你一个人，孤零零站那儿，前面是长着三张嘴、浑身淌着黏液、眼睛一眨一眨盯你的玩意儿……
那不是打游戏，那是直接送进心理炼狱。
人多，起码壮胆。万一真遇着，好歹能一起喊妈，对吧？
胥炼看着这群平时喊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大佬，嘴角一歪，笑得像个刚偷到鸡的狐狸。
“哦，你们觉得人多安全？”
“行啊，那就……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上百号大佬，齐刷刷跳进游戏。
选的还是联机模式——怕死，就扎堆。
下一秒，人影全消。
再睁眼，他们站在一条空荡荡的街。
高楼还立着，车扔得满地都是，像被丢弃的玩具。
地上一摊一摊的黑血，凝固得像沥青，每隔一米就冒一滩，腥得人嗓子眼发堵。
空气里那味儿，闻一口，三天不想吃饭。
“……现在咋整？”
“喂？有人懂末日求生吗？”
“这游戏有攻略吗？！”
没人应声。
正慌得六神无主时——
“咯吱……咯吱……”
头顶上，楼里头，小巷拐角，甚至天台边缘，全他妈动了。
一具具扭曲变形的玩意儿，拖着断腿、挂着肠子，眼珠子“咔哒”一转，齐刷刷锁定了这群活人。
饿了。
想吃。
大佬们腿肚子一软，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烂车边上。
——就在这时，《极限竞速地平线》上线了。
根本不用打广告。
兔子家的新能源车，全进了游戏。
只要你是车迷，哪怕穷得只剩一条裤衩，你也懂这有多炸。
那玩意儿，一辆要价上亿，普通人做梦都摸不到边。
可现在？几顿奶茶钱，就能在游戏里飙车飙到天亮。
你花一千万买实体车，是真车，有牌照，有保养费。
我花三百九十五块，开着法拉利从纽约飙到迪拜，还顺手抄了特斯拉，路过长城顺手拍个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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