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的左腿在空中无力地垂下，剧痛让他意识模糊，但他看到了记分牌。
赢了。
他看向诺维茨基。德克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计分牌，金发被汗水浸透。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球员通道，没有和任何人握手。
但他走到通道口时，回头看了秦铭一眼，点了点头。
那是王者的致意。
秦铭笑了，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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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达拉斯 Presbyterian 医院。
秦铭醒来时，左腿已经打上了厚重的石膏。队医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手术很成功，”队医说，“但你的左腿股四头肌完全撕裂，需要至少六个月的恢复期。赛季……结束了。”
秦铭没说话。他看着天花板，系统面板在黑暗中浮现：
【终极任务：封印诺维茨基——失败】
【诺维茨基最终得分：51分（超过上限1分）】
【惩罚生效：左腿爆发力永久-20%，神经反应速度永久-5%】
【但由于宿主在绝境中率领球队获胜，触发隐藏补偿】
【补偿奖励：【无定式投篮】掌握度提升至60%，解锁“zone”状态雏形（可短暂进入超越极限的专注状态）】
【新任务发布：王者归来】
【任务要求：在六个月内完全康复，并在季后赛第二轮复出，帮助湖人完成三连冠】
【任务奖励：解锁下一阶段核心技能——青峰大辉【无定式投篮】完全版】
秦铭关闭面板。
门被推开，科比走进来。他的右手腕也打上了石膏，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
“赢了吗？”秦铭问。
“赢了，”科比坐下，“西部第一保住了。沙克在更衣室哭得像孩子，说你是他见过最硬的家伙。”
秦铭笑了，但笑容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科，”秦铭说，“季后赛第二轮，我会回来。”
科比看着他打石膏的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我等你。”
他顿了顿，又说：“德克赛后来找我了。他说，等你康复了，他想和你再打一场。不是比赛，是一对一。”
秦铭愣住。
“他说，”科比模仿着诺维茨基的德国口音，“‘告诉秦，他的金鸡独立，已经很像我了。下次，我会教他真正的版本。’”
秦铭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这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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